兩位老人熊過來熊過去,眼看著就要將槍口對準杜雲,杜雲悄悄看了丁秋月一眼,悄悄後退離開。
丁教授看到他喊道「你別走,今天我非得好好說說不可。」
「我出去有點事,去去就回。」
都要被熊的帽戴不住,不走才怪,轉身離開,任憑丁教授如何喊也不停留。
在外面呆了會,就弄了四個肉菜還有兩瓶茅台。
這都是前些日子已經準備好的,想著想吃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現在不就省了做菜的時間。
提著東西回到丁教授家,趴在門口听了下,里面傳來丁教授氣憤的質問。
怕被鄰居听到,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听起來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提著東西進去笑呵呵說道「岳父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專門弄了點好菜。」
「哼。」
想到自己辛苦養大的小棉襖成了別人的,丁教授能吃得下飯才怪。
見杜雲敢回來,當即就要調轉槍頭將他熊一頓。
但看到那噴香的紅燒肉、麻辣兔肉、紅燒野雞、清蒸鯉魚,依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特別是當看到那茅台,丁教授再也忍不住了。
「咱們喝兩杯,有什麼事喝完再說,先說好,你小子別想把我灌醉,今天說什麼我也不同意。
然後……
「兄弟,以後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兄弟,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以後咱倆各論各的,你是我兄弟,她是我女兒。」
岳母一臉無奈的看著他,知道喝酒誤事,你說你怎麼就管不住自己。
好在她從酒桌上已經了解杜雲,知道是個有本事的,配得上她女兒。
可想到自己家女兒這就要嫁人,她依舊心疼。
目的達到,杜雲告辭離開。
丁教授明顯喝高了,站起身相送,可手腳不听指揮,無奈坐下,然後喊道「秋月,快送送我兄弟。」
丁秋月特無奈地看了老爸一眼,唉,這叫什麼事。
不過能用這招搞定老爸也是好的,就怕他以後酒醒以後後悔。
丁秋學同樣是一臉羨慕的看著杜雲,他怎麼沒有想到這招。
明天就買點酒給老爸,一定讓他同意自己和小楠的事。
第二天早晨剛出去,閻埠貴正在外面等著,見他騎自行車上班,趕緊喊道「小杜,先別走。」
「三大爺你有什麼事?」
「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冉秋葉。」
「那個我已經有了,過幾天就去訂婚。」
「不是你還沒看過呢,我告訴你,冉秋葉知書達理,又有學問,是個非常漂亮的美女。
杜雲看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閻埠貴想的是什麼,這麼殷勤的給他介紹對象,哪里是為他好,為的是他的媒人禮。
「那我將這個退了,去選冉秋葉你看怎麼樣?」
閻埠貴一愣,真要這樣干的話,那自己不是破壞人婚姻,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杜雲離開,心痛不已。
他的媒人禮啊,本想著給杜雲介紹個對象,以杜雲現在的狀況,怎麼的也得弄個十斤大肥肉不過分吧。
在跟冉秋葉說說,說不定還能從她手中再弄一份媒人禮。
結果還沒開始已經夭折。
剛到達衛生室,幾個人全都緊緊的盯著他,搞得杜雲不明所以。
「我說幾位干什麼呢,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用不著這樣吧?」
「還干嘛,你寫書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們,害得我們到現在才知道。」
「這又不算什麼。」
「這還不算什麼,那什麼才算。我可是听說你不僅轉正,而且工資定到四十九塊五。」
張莉說的時候滿是羨慕,她工作四年現在也不過二十七塊五,跟秦淮茹一樣,現在杜雲剛畢業不過幾個月,就已經有四十九塊五的工資。
「還行吧,也不是太多。像我們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每個月九十九塊五,那才算多。」
幾人無力吐槽,一個個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張口將他給啃了。
四十九塊五還不算高,那什麼算高。
其實杜雲就是裝的,想想何雨柱三十七塊五就牛氣的不行,更別說他現在是四十九塊五。
或許對易中海、劉海中這些人不算多,但別忘了他才剛畢業幾個月。
現在就能有這樣的成就,完全可以用前途無量形容。
這也是他堅持得到畢業證的原因。
若是沒有畢業證,能哪怕他有這個功勞,能給你定三十幾都算好的。
沒辦法,誰讓他有這個證的行。
中午去食堂吃飯,一路上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人人側目,他也成了香餑餑,紛紛給他打招呼。
畢竟一個月四十九塊五,這在人群中是當之無愧的高工資。
若是工作幾十年的人,拿這個工資,他們也沒什麼,但一個十八九的少年一下子就能拿這個工資,誰不羨慕。
特別是,不知誰傳出來,他拿了一千塊的稿酬,那更是羨慕的無以復加。
怎麼也沒想到,杜雲竟然能有這樣的高工資。
一個個杜哥杜哥喊個不停。
晚上回家的時候,閻解放看到他喊道「杜哥,晚上開全院大會,你別忘參加。」
「好的。」
這大名鼎鼎的全院大會他聞名已久,但只參加過一次,今天就要看看這群人到底搞的什麼鬼。
是打算要做何事。
晚上,中院的院落中間擺了張八仙桌,三位大爺坐在主位,其他人圍在四周開會。
杜雲同樣坐在下面,拿出瓜子磕著。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劉海中首先發言,這麼好的機會,總得表現一下,讓人們見識一下他二大爺能耐。
「那個今天……」
「咯」地?聲,從杜雲嘴中傳來?聲清脆的??碎裂聲。
「張大姐找到我……」
「硌」又是一聲嗑瓜子的聲音。
他說一句就有一聲嗑瓜子的聲音,搞得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杜雲,根本沒人理開會的事。
易中海臉皮抽搐,再這麼下去還開什麼會,全成了杜雲嗑瓜子大會。
不得不站出來說道「小杜,你等會再吃,現在開會,吃什麼瓜子。」
「行,我不吃。」
說是不吃,但聞著他手中那噴香的瓜子味,眾人也沒了開會的心情。
實在是這瓜子太罕見,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一點,誰想到杜雲竟然能買到瓜子,一個個吃起來沒完。
易中海同樣難受,但沒辦法,還得接著開會。
「大家知道,自從賈東旭離開以後,賈家生活困難,今天張大姐找到我,想請諸位幫幫忙。」
瞬間眾人紛紛將目光看一下杜雲。
杜雲接著嗑瓜子,他就說好端端的沒事開什麼會,原來是為了他,準確的說是為了他手中那一千塊稿費。
誰听到有這麼一大筆稿費,都得羨慕不已,只是這錢是他的,其他人也只能是羨慕。
現在賈張氏是打他這稿費的主意,想著能借捐款的機會,讓他多捐兩塊。
也行,沒問題,不就是稿費,我可以給,就看你敢不敢接。
相比于見錢眼開的賈張氏,秦淮茹應該明智的多,知道要是敢接他手中的錢,自己就敢揭她的老底。
「還請諸位看在鄰居的份上康慨解囊,幫賈家度過這個難關,那個我出五塊錢。」
說著易中海掏出五塊錢放在桌上。
劉海中一看,掏出六塊錢放在桌上。
「我出六塊。」
不管怎樣他都得比易中海多。
提到錢,閻埠貴哪里舍得出錢,但人家都出,他不能沒有表示。
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捏在手里,不舍得放手。
「你們也知道,我家里人多,掙的又少,我出一塊,多少也是個心意。」
何雨柱掏出五塊錢說道「我出五塊。」
剩下的人紛紛出錢,多的一塊兩塊,少的一毛兩毛,礙于面子,總不能一分錢不出。
哪怕他們明知道賈家過得並不是那麼困難,但總不能人家都掏了,你一分錢不出。
好歹面子上過得去。
杜雲正準備也掏個兩毛出來。
「小杜,你一下子弄了一千的稿費,是不是多捐一些。」
「對啊,這可是一筆巨款我們都沒見過呢。」
杜雲掃視一眼眾人,出錢的時候不掏,倒是一個個會康他人之慨。
「那個我還準備結婚呢,雖然賺得多,但總得留點錢結婚,這樣,我出十塊。」
十塊不少了,但相比一千的稿費根本不算什麼。
易中海有些不滿的說道「小杜,賈家不容易,你得到一千的稿費,總得幫襯一點。」
杜雲看了易中海一眼,你這是康他人之慨,自己出錢的時候怎麼不那麼康慨,只出五塊錢。
不用說,也是對自己這一千塊的稿費,羨慕嫉妒恨。
「既然一大爺都這麼說了,咱們鄰里鄰居的我也不能沒有表示,我出三十,秦姐你看如何?」
說著杜雲掏出三十塊錢放在桌上。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沒什麼,都快過年了,你什麼時候給柱子哥說個媳婦。」
秦淮茹頓時麻了,拜托你能不能別說這個。
原本隨著他捐完款,已經到了尾聲,秦淮茹正準備收拾桌子,將上面的捐款收起來。
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從桌子上拿出三十塊錢,又遞還給他。
「我想了下,你還沒結婚,這錢還是留著娶媳婦。」
「不,這錢你一定要收著,你看看棒梗瘦的,我看著都心疼,留著給他買點肉補補身子。」
眾人看看棒梗,怎麼也沒感覺他瘦。
秦淮茹心里埋怨婆婆,你說你閑著沒事,听說他拿了一千稿費,打他主意干什麼。
害的她還得在這里擦。
「不用,你也不容易,我哪能要你的錢。」
「沒事,秦姐,都是鄰里鄰居,我不幫你誰幫你。」
「秦姐,小杜是好人,你就收著吧。」
何雨柱看他們謙讓來謙讓去,在那里煩了說道。
這種人紛紛感嘆,杜雲是個好人。
能攤上這麼為鄰里著想的鄰居,是他們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