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消息,怎能不跟老婆分享,杜雲第二天下午,就去找丁秋月。
來到她所在的四合院門前,杜雲沒有進去,現在兩人的事還沒被她父母發現,進去被她父母發現,那就芭比q了。
看旁邊有幾個小朋友在玩石子,杜雲拿了幾塊大白兔女乃糖過去。
喊過一個小男孩詢問「你們院里是不是有個叫丁秋月的?」
「你怎麼知道。」
「你進去告訴她,就說小杜找她,這兩塊糖給你了。」
面對大白兔女乃糖的誘惑,小男孩沒有猶豫,拿著糖就跑回院中。
怕被人發現,杜雲特地騎車往遠處走了幾步,停下車等待。
正等著呢,丁教授騎自行車路過,看到他驚訝道「小杜你怎麼在這邊?」
「沒什麼,丁教授你住這邊?」
「我就住前面的四合院。」
丁教授、丁秋月、丁秋楠,杜雲忽然有一個不敢置信的想法,不會丁秋月是丁教授的女兒吧。
丁教授住這邊,又有個佷女叫丁秋楠,那他女兒叫丁秋某很正常。
不行,他得趕快走。
「那個,我過來找人,她可能沒在家,我先走了。」
「急什麼,我正問你呢,你跟你女朋友的事怎麼樣了。」
「還好,我以後一定好好跟她聊。」
「那怎麼能行,我再告訴你幾招,追女孩子就得膽大心細,想當年我跟你伯母是在國外認識,那時候……」
丁教授拉了他就是不準他離開,杜雲表面听著,心里實則早已急得不行,萬一丁秋月過來該怎麼應對。
越急越沒用,丁教授在那里滔滔不絕講解泡妞的手段,這都是他在國外學習時候所用,非常不錯。
特別是講到如何追自己老婆,更是滔滔不絕。
正著急呢,就看到丁秋月過來,臉紅紅的看看老爸,又看看杜雲。
「你們兩個認識?」
「當然,這是我學校的學生,你怎麼出來了。」
忽然他看看丁秋月,又看看杜雲,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
越想越可能是真的。
他就說杜雲怎麼會跑這邊,原來是看上他女兒。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認識的?」
「有一個月。」
一個月,。要是有那意思,私定終身都有可能。
把他氣的一把薅住杜雲的領子推到牆上。
「你個兔崽子,我傳授你泡的手段,你卻用到我女兒身上。」
丁教授那個氣,他本來看杜雲本事不錯,是個能人,好心好意將自己泡女孩的手段傳給他,還幫忙介紹自己佷女,結果全用到自己女兒。
干的是人事。
「那個,我跟秋月已經認識很長時間,我們是認真的。」
「她還是個孩子,還上學呢。」
「我也剛畢業。」
丁秋月本來還以為他們兩個認識,自己的事已經被老爸發現,結果現在一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趕緊拉開兩人,喊道「爸,你干什麼呢。」
丁教授氣的氣都喘不勻,還干什麼?我心心苦苦養大的小棉襖,眼看就要成了別人的,能不生氣嗎。
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教授我有事先走了,咱們以後聊。」
杜雲撥開他的手,拉著丁秋月就跑。
丁秋月掙扎兩下,沒能掙月兌開,也就跟他一起跑開。
丁教授在後面有心想喊,可現在是傍晚,鄰居都在家,他喊出聲,那不是告訴別人,自己女兒被人拐走了。
家丑不可外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被拐跑。
想著等他們回來一定要好好說教。
兩人在公園找了個凳子坐下,丁秋月擔心道「我該怎麼辦,回去以後老爸不得殺了我。」
「那就跟他挑明。」
杜雲將他這幾日的遭遇告訴她,丁秋月差點笑出聲,沒想到杜雲會這麼倒霉這麼多人催著他結婚。
「你看我都這樣了,咱們要是在不在一起,以後還不知會怎樣。」
丁秋月臉羞得通紅,猶豫了下說道「我才十七,還不到年齡。」
「沒事,咱們可以先訂婚,等明年再結婚,現在離過年只有兩三個月,這點時間我還等得起。」
「能行嗎?」
這有什麼不行的。咱們是自由戀愛。你要嫌年齡小,前些年十三四結婚的不在少數,哪怕現在,先擺酒宴後領證的也有不少。」
杜雲忽悠半天,丁秋月終于點頭答應。
杜雲發愁的反倒是自己的年齡問題,他現在才十八,想要結婚的話,好像還得等到後年。
好在,他這個年齡是周歲十八,再弄個虛歲已經十九,明年就是二十。
所以他過了年就能結婚。
隨即丁秋月又發愁起來「可我晚上咋辦。」
額,晚上的確是個難關,不用想就知道丁教授正在家里生悶氣,我把你當兄弟,你泡我女兒,你干的人事。
可他真不知道丁秋月是丁教授的女兒,要是知道,保證照泡不誤。
現在嘛,怎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受苦。
杜雲想了想說「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跟你老爸好好說說,一定讓他同意咱們在一起。」
丁秋月早已手足無措,听他這樣說點頭同意。
帶她回到家中,家里已經做好了飯,但沒有一個人吃飯,都坐在桌子前生悶氣。
看到他進來,丁秋月的父母和她弟弟全都齊刷刷看過來。
那眼神,看得人心驚膽戰,杜雲笑了笑喊道「岳父。」
「別,我可不認,她還是個學生,你怎麼好意思。」
丁秋月老媽也在那里一頓埋怨,說完杜雲說丁秋月,反正沒一句好話。
杜雲能怎麼辦,只能在那里認真听著,不過說兩句而已沒什麼。
把他小棉襖都帶走了,還能不讓人說。
表面認真听,實則心思早不知飄到哪去。
反倒是丁秋月被說急了,忽然抬頭說道「你剛說我干什麼,還有弟弟,他在外面談戀愛,怎麼不說他?」
我去,你這禍水東引的本事也太狠了,直接把弟弟放到前面頂缸。
在看她弟弟丁秋學,差點原地爆炸。
「姐,你可不能胡說,我跟小楠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你們兩個牽手?」
丁教授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本來就因為女兒不爭氣在那里生悶氣呢,結果一听兒女都不是省心的玩意。
直接調轉槍頭對準丁秋學。
兩個一頓批,反倒是把杜雲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