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孩看起來真像我的孩子啊。
他們如果長這麼大,也該如此精神吧?
天命城,城主府。
柳金言正在回憶著今天看到林凡和柳三的情景。
自己的小兒子在及冠時和他意見不合。
「這輩子我是不會回來的!」重重的一句話砸在柳金言的心里三年多來心里的疤都還沒消去。
當初為了振興天命城,可以說把自己大部分家當都賣光了。
就算現在家境好起來了,柳家也成為了天命城第一大戶,但他的心里總是有所缺憾。
要是我的孩子能回來就好了
他打了個響指。
手下的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向城主行禮︰
「城主!有事您吩咐.」
受人敬重的城主在此刻卻展現出一個父親的柔情。
「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看到城主如此反常,下人有些不自在︰
「這是怎麼了?」
柳金言目眺遠方,發出深遠的嘆息︰
唉——
「今天有個孩子,很像我家那老小」
「您是說?三少爺?」
柳金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麻煩去打探打探他的行蹤,好嗎?」
下人答應下,走出門外。
他也踏出門外,看著樓外的風景。
天命城今日下起了蒙蒙細雨,潤物細無聲。
行人鮮少行走在城里的小巷,門庭緊閉。
這個時候睡覺,再適合不過了。
但柳金言卻無心睡眠。
天命城,解憂藥鋪。
這里是全城最有名的藥鋪,店主金條,沒錯,他就叫金條。不僅擅長制藥,醫術也是數一數二的。
逃竄了許久,柳三仿佛知道這個地界,徑直走了進去。
「金條!金條!來生意了!」
「來了來了,有生意就有我金條!」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跑了出來,雖然腿短,但是足夠的靈活。
此時的林凡臉色慘白,渾身都是汗,猛烈的喘息讓他久久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再這樣下去離大結局又近了一步啊!
金條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他將林凡抱進了房內,放在床上。
林凡像一只軟趴趴的青蛙,躺在那里,渾身無力,但是眉頭卻皺的緊緊。
柳三顯然是有些著急了,他搖晃著金條胖乎乎的身體,對他大喊︰
「快幫忙救他!」
但是眼前這位胖醫生卻不緊不慢,掏出包里的金針。
他指揮者柳三︰
「你把他的上衣解開」
柳三利落的解開了林凡的外衣,白皙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由于靈地里種植了很多的寶藥,他透露出一陣陣清香。
「這個娃子是藥體,尋常毒物傷不了他。」,金條端詳了一會,對他說道。
「藥體?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一些我听的懂的?」,柳三很是不解金條說的話。
金條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醞釀了一番︰
「藥體就是寶藥耐受體,他能經受品性極猛的寶藥,同時,毒藥也能成為他吸收的來源。」
「但今天這個毒是能分筋碎骨的,也不知道誰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柳三抬了抬自己的斗笠,冷靜卻又帶有一絲慍怒的說道︰
「媽的,那個臭娘們,下手真是沒人性!」
此時的林凡有些撐不住了,開始渾身抽搐起來。
金條見狀,也有些著急,如果毒性再次蔓延,林凡的性命將不保。
他掏出包里的金針,扎在林凡各處最要害的穴位,以此封住氣穴流動。
林凡的胸口、手臂、還有月復部都出現了黑色的斑點。
金條看向柳三,把頭朝著林凡扭了一扭︰
「你,去幫他吸出來。」
「什麼??吸?」
柳三看到林凡的身體,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的事情,也太羞恥了吧!
不是說林凡跟自己沒有那麼親,只是,就算是男人,也是要避嫌的啊!
直接吸,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柳三別過頭去,有些倔強。
金條輕飄飄的甩過來一句話︰
「我是不會吸的,如果你不幫他,他可就死了。」
林凡猛地咳嗽了幾聲,此時好像也感覺在暗示什麼。
他其實此刻還尚有一絲意識,听到了他們的對話。
什麼?直接上嘴?
但是這個眼楮啊,他就是死活睜不開,真的折磨。
沒辦法,總不能就這麼死了吧。
林凡不再動彈了,等待命運的安排。
醞釀了許久,柳三躊躇在床前,還是決定出手。
除了親兄弟,林凡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相守相伴的存在了。
他倔強的撅著嘴巴,朝著林凡的肌膚上吮吸。
嘶哈——
吐出一大口黑血在地上。
林凡的表情瞬間平緩了起來,他甚至露出了滿足的笑。
這小子,真是會享受啊。
想到這里,柳三吸的更用力了!
他對著淤黑處猛烈發起攻勢,林凡有些招架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天吶好爽!」
金條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讓柳三停下。
「怎麼感覺這麼惡心呢」
他掏出幾個玻璃做的的罐子,在罐里面撩起火,烘烤一番。
隨後,他把金針摘去,拿著罐子,猛地就是往林凡的身上一扎。
啪嘰——
罐子瞬間和林凡的肌膚融合在一起,交織出許多黑色的液體。
金條難為情的撓了撓頭,發笑說道︰
「嘿嘿嘿忘記了,可以不用嘴的。」
柳三此時臉上掛上了紅色的暈,羞恥難當的他真的很想一劍刺死這個死胖子。
不過,誰叫他還在救人呢。
為了林凡,我忍!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罐子里全是黑水,大概是吸的差不多了。
林凡的嘴唇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看來,毒是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金條搖了搖手指,否定道︰
「這小子還需要在我這休養一段的時間,不然毒性復發,我是沒辦法盯著的。」
柳三趕忙向金條行禮,鞠了深深一個大躬。
「謝謝你啊,臭胖子,果然沒找錯人。」
金條露出得意的憨笑,轉身回了屋。
柳三坐在林凡的身邊,撫模著他的臉頰,喃喃念道︰
「你說你啊怎麼這麼能折騰。」
他靜靜的坐著,不敢離開林凡半步。
但是回想起今天的比賽,總是感覺暗藏殺機。
看來,今後的冒險得多加小心,但是,誰會下這麼狠的手呢?
不會是冷清秋吧?
隨後,金條慢慢悠悠的帶著算盤過來,臉上掛著憨厚的笑意。
「那麼,來算算錢吧」
他的手里算盤打的飛快,算盤里的滾珠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金條的眼中閃出一絲金光,對于算錢,他可從不含糊。
所以金條這個名字,可不是浪得虛名。
柳三撓著頭,面露難色。
估計這次又要被宰了。
大約過了一會,金條總算是發話了︰
「尋常人家來我這看病,十文錢足矣。」
听到這里,柳三舒了一口氣,這個錢對他來說壓力不是很大。
「但,你們,得三百兩!」
什麼?三百兩?
「你看,這病情急且毒,弄不好就得見老天爺。你們這幾天還得吃住,我收的不是錢,是我的手法,如果你給的太少,對得起我這手好醫術嗎!」
說是開藥鋪,你還不如說開了一家屠宰場,二人進了這藥鋪就是被宰的豬。
柳三猛地抓著金條的衣領,揮起拳頭就要向前打去。
到這個時候,金條卻展現出如鬼神般的氣魄︰
「最低二百兩,不可能再讓步了!」
柳三松開了手,無力的垂在地上。
對面的金條又恢復了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
「那麼,請公子結賬吧!」
柳三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我早就不是什麼公子了錢我會給你的,但你先容我們住幾天。」
看到此時確實有些窘迫的柳三,他讓步了。
「好,三天後,公子,請把錢準時放在藥鋪的櫃台上。」,說罷,金條轉身離去了。
柳三無奈的看著床上的林凡。
此時他安心的睡著,不帶有一絲煩惱。
好兄弟柳三可謂兩肋插刀到極致了,他低頭,在內心沉思,隨後得出了一個結果︰
「唉只能用那個了。」
柳三想到了自己的行囊,里面藏著一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