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最近怎麼一吃完飯就不見了蹤影。」快到門廳的時候哈利忍不住好奇的問。
「赫敏最近食量有點大,需要加餐」奧蘭多話還沒說完就被赫敏踢了一腳。
「你跟他們說這個干嗎?」
此時的門廳里擠滿了排隊等候吃飯的人,他們剛站到隊尾,後面就突然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
「韋斯來,喂,韋斯來!」
哈利、羅恩和赫敏轉過身望去,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站在那里,好像在為什麼事兒高興得要命似的。
「干嗎?」羅恩沒好氣地問。
「你爸爸上報紙了,韋斯來。」馬爾福一邊說一邊揮舞著一份《預言家日報》,說話的聲音故意放得很大,使擁擠在門廳里的每個人都能听見,「听听這個吧,魔法部又出新亂子了,哈哈,看來魔法部的麻煩似乎還沒有完,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這樣寫道。最近,魔法部因在魁地奇世界杯賽中未能有效維持秩序,以及仍未能對其一位女巫師官員的失蹤作出解釋,一直受到人們的批評。昨天,由于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阿諾德•韋斯來的怪異行為,又使魔法部陷入新的尷尬境地。」
馬爾福抬起頭來,得意洋洋的繼續說道︰「想想吧,韋斯來,他們連你父親的名字都沒有寫對。他簡直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是吧?」他幸災樂禍地大聲喊道。
這時,門廳里的每個人都在听他說話。馬爾福像演戲一樣豎起報紙,準備繼續他的表演。而隊伍這頭的羅恩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要不是哈利拉扯著他就要沖過去暴揍馬爾福。
「報紙飛來。」奧蘭多抽出魔杖輕輕一點,馬爾福手里的《預言家日報》「嗖」的一下就飛了過來,無端被打斷的馬爾福頓時大怒,抬頭一看始作俑者是奧蘭多,開口的辱罵變成了喃喃自語。
赫敏接過報紙攤開來給羅恩和哈利看,羅恩飛快的掠過前面的內容︰
阿諾德•韋斯來兩年前被指控擁有一輛會飛的汽車,昨天又卷入一場與幾位麻瓜執法者(「警察」)的爭執中,起因是為了一大批極具進攻性的垃圾箱。
韋斯來先生似乎是來援助瘋眼漢穆迪的,此人曾經是個傲羅。當瘋眼漢穆迪再也不能區分普通握手和蓄意謀殺之間的差別時,他就從魔法部退休了。
果然,當韋斯來先生趕到穆迪先生重兵把守的住宅時,發現穆迪先生又是虛驚一場,誤發了一個假警報。
韋斯來先生不得不將幾個警察的記憶作了修改,才得以從他們那里月兌身。
但當《預言家日報》記者問他為何要使魔法部卷入這場毫無意義,而且可能十分棘手的事件時,韋斯來先生拒絕回答。
「還有一張照片呢,韋斯來!」馬爾福似乎不甘心報紙被奪,他又弄了一份報紙高高的舉起來大聲的說道,「記得把報紙翻過來,背面有一張你父母的照片,站在你們家房子門口——你居然管這也叫房子?你媽媽要是能減點兒肥,模樣還算湊合,是吧?」
高爾和克拉布發出嘎嘎怪笑,應和著馬爾福,周遭陸續傳來其他人的笑聲。
羅恩氣得渾身發抖,門廳里的人都看著他。
「滾開,馬爾福。」哈利說,「別生氣,羅恩……」
「哦,對了,波特,你今年夏天跟他們住在一起的,是吧?」馬爾福譏諷地說,「那麼請你告訴我,他媽媽是不是真有那麼胖,還是照片照得有些失真?」
「那麼你媽媽呢,馬爾福?」哈利不甘示弱的說——他和赫敏抓住羅恩的長袍後襟,不讓他朝馬爾福撲去——「瞧她臉上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她鼻子底下有大糞似的!她總是那副表情嗎?還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才那樣?」
馬爾福蒼白的臉變得微微泛紅。
「你竟敢侮辱我媽媽,波特。」
「那就閉上你的肥嘴。」哈利說著,轉過身去。
一道白色的閃光直奔這邊而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道閃光目標正是奧蘭多。
「道法,雷盾術。」一面雷電盾牌憑空出現擋在身前,白色閃光擊打在盾牌上發出耀眼的白光,人群發出幾聲尖叫。
奧蘭多正準備給馬爾福一個教訓,一道魔法從他身後襲來,有人搶先下手?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下大理石樓梯,他手里拿著魔杖,直指一只渾身雪白的白鼬,白鼬在石板鋪的地上瑟瑟發抖,那正是剛才馬爾福剛才站的地方。
門廳里一片可怕的寂靜,除了穆迪,誰都不敢動彈。穆迪轉過臉來看向奧蘭多,似乎驚艷他的反應,還有他的雷系魔法。
「很不錯的魔法,反應也很敏銳,你有沒有考慮畢業後當傲羅?」他贊許了一句,聲音低沉、沙啞的問。
「謝謝你教授,或許你可以跟鄧布利多商量下,畢竟我是霍格沃茲的助理教授,畢業後校內任職是他內定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穆迪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去。
「別踫它。」穆迪大喊一聲。
克拉布正要去抱起白鼬,听到聲音,他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穆迪那只滴 轉來轉去的眼楮彷佛具有魔力,能看到腦袋後面的東西。
穆迪一瘸一拐地朝克拉布、高爾和那只白鼬走去,白鼬驚恐地叫了一聲,蹦蹦跳跳的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看到這一幕,哈利和羅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畫面是在是太美妙了。
「我不信這個邪。」穆迪大吼一聲,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隨即又忽地升了上去。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時白鼬越蹦越高,痛苦地尖叫著,「這種做法最骯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白鼬躥到半空,四條腳和尾巴絕望地胡亂擺動著。
「再也——不許——這樣——做——」穆迪說,每次白鼬掉在石板地上,又忽地蹦起來,他就迸出一個詞。
奧蘭多忽然有些同情起馬爾福來,好端端的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白鼬,還慘遭蹂躪,這對于愛面子、喜歡出風頭的他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可誰讓這小子嘴欠呢,要是換個人,奧蘭多說不定就把他救下來。
「穆迪教授!」一個吃驚的聲音忽然說道。
麥格教授從大理石樓梯上下來,懷里抱著一摞書。
「你好,麥格教授。」穆迪平靜地說,一邊使白鼬蹦得更高了。
「你——你在做什麼?」麥格教授問道,她的目光順著在半空蹦跳的白鼬移動。
「教訓教訓。」穆迪說。
「教訓——怎麼,穆迪,難道那個是學生?」麥格教授驚叫道,懷里的書散落到地上。
「沒錯。」穆迪說。
「天哪!」麥格教授叫了一聲,匆匆走下樓梯,抽出自己的魔杖。片刻之後,隨著 啪一聲巨響,德拉科•馬爾福又復原了。他縮成一團,躺在石板地上,滑 的澹黃色頭發披散在他的臉上。
此時的他蒼白的臉頰一片通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
奧拉多模著下巴尋思著,這變形魔法還能這樣用,不是戰斗的時候似乎比雷系法術更實用,看來以後要好好學一學才是。
「穆迪,我們從不使用變形魔法作為學生的懲罰。」麥格教授有氣無力的說,「鄧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訴過你吧?」
「他大概提到過,」穆迪漫不經心地撓著下巴說,「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教訓他一下——」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我會那麼做的。」穆迪十分厭惡地瞪著馬爾福說道。
馬爾福淺色的眼楮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汪著淚水,此時的他惡毒的抬頭望著穆迪,嘴里都囔著什麼,其中幾個詞听得很清楚,是「我爸爸」。
「哦,是嗎?」穆迪瘸著腿向前走了幾步,他那條木制假腿「 」的撞擊著地面。
「沒錯,我以前就認識你爸爸,孩子……你可以告訴他,穆迪正在密切注意他的兒子……你就這樣替我告訴他……好了,你們學院的院長是斯內普,是嗎?」
「是。」馬爾福怨恨地說。
「也是一個老朋友,」穆迪咆孝著說,「我一直盼著跟老伙計斯內普好好聊一聊呢……走吧,小子……」
說著,他一把抓住馬爾福的手臂,拽著他朝地下教室走去。
麥格教授不安地望著他們的背影,好一會兒,她才用魔杖指著掉在地上的書,使它們都升到了半空,重新回到她的懷里。
「都散了吧。」麥格教授環視了一下四周,「奧蘭多你過來。」
「您找我教授?」
「剛剛為什麼不阻止穆迪?」麥格教授看著他,嚴厲的問︰「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
「馬爾福在背後用魔法偷襲我,當然咯,他沒能成功。穆迪教授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本來我準備親自給他一個教訓的,沒想到被穆迪教授搶了先,你不會指望我去救一個偷襲我的人吧?」
「這都叫些什麼事,你們吃飯去吧,這事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