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們可以在炸尾螺長大點的時候再去勸說,這樣海格或許能夠听的進去,畢竟吃一塹長一智麼,他吃過虧的應該能听得進去。」
「對啊,如果最後發現它們能治療暈船什麼的,那就沒有關系了,對吧?」哈利突然高興的說,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捅婁子。
今天的午餐是土豆和羊排,自從赫敏築體成功,她的食量也日漸增長,現在一頓要吃下三個人的量,雖然與奧蘭多比起來還略有不如,但已經很嚇人了。
赫敏沒有奧蘭多的厚臉皮,她很多時候還是控制了食欲,即使這樣也很嚇人了。這不,格蘭芬多的餐桌上,一圈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吃飯。
「你們這麼看著我干嘛?」赫敏嘴里鼓鼓囊囊地塞滿了豆芽,她這才意識到這里不是龍香莊園,不是自家的餐廳,周遭可是有幾百個同學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吃啦?」赫敏的舍友帕瓦蒂•佩蒂爾吃驚的問。
赫敏趕緊把包在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紅著臉放下刀叉,解釋道︰「今天有點餓,吃的有點多而已,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吧。」
「你都吃了三個披薩餅、兩盤土豆沙拉了,這叫一點點?」拉文德•布朗夸張的說。
這下赫敏兜不住了,臉漲得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學校的餐食是有定量的,她吃的多別人就吃的少。
赫敏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隨後站了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吃飽了。」說著就往外走。
「我說錯了麼?」眼見奧蘭多、哈利和羅恩仇視的看向她,拉文德•布朗有些心虛的問。
奧蘭多也懶得跟她廢話,揮舞了一下魔杖,把面前的食物打了個包,隨後就追著赫敏的身影出了餐廳。
「赫敏,等等我。」在回廊盡頭奧蘭多喊住了她。
「你這是怎麼啦?」奧蘭多拉著她的手,此時赫敏眼楮紅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哎多大點事麼,一丟丟閑言碎語就不要跟她們計較啦!」
奧蘭多拉著她往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走去,安慰了一路,這才把她讓她破涕為笑。
「吃吧,我給你打包的,這里沒人,放心大膽的吃。」
「你是不是也嫌棄我?」赫敏沒動食物,盯著奧蘭多問。
「我怎麼會嫌棄你,你這食量還不到我的一半,要嫌棄也是你嫌棄我才對。」
「可我是女孩子啊,吃這麼多會被人說閑話的。」
「她們這是羨慕嫉妒恨,羨慕你胃口好,嫉妒你怎麼吃都不胖,恨你有我這麼優秀的男朋友,知道不?」
赫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要臉,哪有這麼夸自己的。」
奧蘭多拿起一塊披薩蘸了點黃豆醬遞給她,「蘸了醬的披薩才好吃,快嘗嘗。」
赫敏大口的吃了起來,奧蘭多一邊看著她吃飯一邊說道︰「以後用完餐你就來這里,我讓家養小精靈給你備一份吃的,好不好。」
「你真的不怕我長成一個胖子啊?」赫敏撅著嘴有些不滿,畢竟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特別是在心上人面前。
「胖不了,相信我,築體後你的新陳代謝是正常人的數倍,這種情況一直會延續到你成年,所以必須消耗大量的食物維持營養平衡,所以啊,你想胖都難。」
赫敏若有所思,她已經感覺到最近自己不僅力氣大了不少,魔力和精神力也在大幅度的增長,以前對她來說一些難度頗高的魔咒,現在隨手就能施展,沒有一點難度。
「我听你的。」
下午上課的鈴響了,奧蘭多和赫敏從八樓下來,向北塔樓走去,就在一道很窄的螺旋形樓梯的頂上,有一架銀色的活梯通向天花板上的一扇活板門,那里就是特里勞妮教授住的地方。
他們來到活梯頂上,一股甜香的煙燻味道撲鼻而來。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圓形的房間里點了許多盞燈,燈上都遮著圍巾和披巾,使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朦朦朧朧的紅光中。
此時屋子里已經坐滿了人,奧蘭多和赫敏穿過房間里亂糟糟的一大堆印花布座椅和蒲團,哈利和羅恩已經到了,給他們留了兩個空位。
「你們遲到了。」羅恩小聲的提醒。
「路上耽擱了下,已經開始講課了嗎?」赫敏坐了下來。
「那倒沒有」羅恩正準備說什麼,突然看到特里勞妮教授朝他們走來,他趕緊閉上嘴巴。
「你們好。」特里勞妮教授走到小圓桌前,用她那虛無飄渺的、空靈的聲音說道。
「教授好。」奧蘭多禮貌的回了句。
特里勞妮教授是一個很瘦的女人,戴著一副巨大的眼鏡,使兩只眼楮在她的那張瘦臉上大得嚇人。
此刻她正低頭盯著奧蘭多,臉上帶著一種悲劇性的表情。她身上的一串串念珠、項鏈、手鐲和往常一樣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我心靈的目光穿越了黑暗看見邪惡在靠近,遺憾的是,不幸的是人們還沉浸在往日的喧囂之中毫無察覺,邪惡帶著復仇的火焰從地獄中歸來,無盡的戰火將重新燃起,他的怒火需要祭品才能澆滅,而你,魔法世界最年輕的威森加摩的青少年代表,無疑將是最好的一個。」
「你」赫敏怒了。雖然不明白特里勞妮教授神神叨叨在說些什麼,但最後一句她還是听明白了,什麼怒火需要祭品才能澆滅,這是在詛咒奧蘭多去死啊。
奧蘭多一邊拉住了她,不讓她說話,把她按到在椅子上。
「教授,有什麼辦法能夠避免我這悲慘的命運麼?」奧蘭多禮貌的問,那語氣似乎是在談論今天晚上吃什麼。
特里勞妮愣了一下,似乎很詫異這個學生的心智和定力,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像他這樣心平氣和的面對死亡的宣判。
「命運是那麼捉模不透,變幻莫測,不是一般人能夠窺視的,我能看到一角已經是僥天之幸,我只能忠告你,放棄哪些虛名,最好是隱姓埋名。」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得耳語一般。
「您的意思是讓奧蘭多放棄威森加摩的青少年代表資格?」赫敏再也忍不住了,插嘴道。
「你們可以這樣認為。」特里勞妮教授瞟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赫敏還想說話,卻被奧蘭多攔了下來,他沖赫敏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謝謝您教授,我會好好考慮您的意見的。」
奧蘭多誠摯的態度讓特里勞妮很是受用,她決定不再為難這個禮貌的小伙子了,于是飄飄地從他們身邊掠過,坐在爐火前的一把很大的帶翅靠背的扶手椅上,面對著全班同學。
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爾似乎被她折服了,特別崇拜特里勞妮教授,都坐在離她很近的蒲團上。
「親愛的,我們應該來研究星星了。」特里勞妮教授說,「行星的運動及其所顯示的神秘征兆,只有那些懂得天際舞蹈舞步規則的人,才能參透其中奧秘。人類命運可以通過行星的輻射光來破譯,這些光互相交融……」
如果說以前赫敏不喜歡佔卜課的原因是因為這門課程太不靠譜了,學的東西似是而非沒有固定的答桉,讓她這個學霸不適應,那麼現在她連教課的老師特里勞妮也一起討厭了。她氣鼓鼓的直挺挺的坐在哪里,不說話也不搭理奧蘭多,直到下課。
「你為什麼不讓我反駁她?」回塔樓的路上赫敏再也忍不住了,生氣的說道。
「就是,麥格教授說她就是個騙子。」羅恩在一旁幫腔,他之所以選修這門課程就是因為這門課程作業少,上課還能偷懶。
「尼可•勒梅曾經跟我說過西比爾•帕特里夏•特里勞妮的玄祖母卡珊德拉在世時是個著名的先知,你們知道先知這個稱謂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哈利下意識的問。
「意味著能真正看透未來,預知未來的大魔法師,是這個領域最最權威的哪一個,在當時與尼可•勒梅有著同等的地位。」
「這麼厲害?可這與特里勞妮有什麼關系呢?」赫敏還是有些不理解。
「鄧布利多也不喜歡特里勞妮,他對佔卜預言本身就沒多大興趣,可以說他根本不相信這一套,但他還是願意聘請她作為教授,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奧蘭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為什麼?」哈利和羅恩來了興趣。
「因為預言是講究天賦的,沒有血脈傳承想具備這種能力少之又少,而特里勞妮教授就具備這種血脈,而且是先知血脈,這種能力流淌在血液之中,說不定哪天就爆發出來。只要有一次,一次真正的預知未來,能夠改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赫敏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佔卜不是騙人的,只是需要有預言能力,而預言又需要天賦,特里勞妮傳承了她玄祖母卡珊德拉的血脈,但天賦卻不足,不能很好的掌握這種預言能力,是這樣嗎?」
「你理解的很對,這就是為什麼我對她這麼客氣的原因。就像鄧布利多一樣,我們可以不喜歡她,但最好不要得罪她,畢竟我們不知道哪天需要她的幫助,亦或者在她窺視到未來一角的時候能夠提前給我們預警。」
「你想的可真夠遠的。」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不以為意的說︰「我還是覺得她是個騙子,一個裝神弄鬼的騙子,要不然她怎麼連哈利的生日都能預算錯誤。」
哈利想起剛剛在課堂上,特里勞妮教授給他做過的預言,剛剛升起的一絲崇拜瞬間煙消雲散。
「她是騙子也沒錯。」奧蘭多聳聳肩,繼續說道︰「一個無法掌握預言能力的人,為了維護自己預言大師的名頭,就只好搞些裝神弄鬼的把戲湖弄學生,我們知道就行沒必要給人拆穿了,畢竟砸人飯碗猶如殺人父母,這種得罪人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吧。」
「你可真狡猾。」生了一肚子氣的赫敏終于放下了心里的芥蒂。
「呵呵,我這也是跟鄧布利多學的,要說狡猾還是他畢竟厲害。」
解除了心里的芥蒂,兩人關系恢復如初,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往格蘭芬多塔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