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逐漸臨近,但英倫三島的天氣越來越壞,為了陪哈利訓練,奧蘭多不得不頻繁的使用變形咒給大家變幻出一個可以臨時抵擋風雨的小屋。以他煉體大成的身體到是不懼寒冷,但赫敏是女孩子卻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為此他還特地請教了魔咒課教授菲利烏斯•弗利維如何使用保暖咒。
很顯然,奧蘭多雖然年紀小,但他本身的實力是被眾人認可的,不然麥格教授也不會提出讓他陪同訓練的要求。
今天是比賽前的最後一次常規訓練,當伍德帶領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員們頂著風雨完成訓練任務後,霍琦夫人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第一場與斯來特林對的比賽臨時取消了,改為與赫奇帕奇隊比,斯來特林給出的理由是,他們的找球手因為手臂受傷至今無法進行訓練,所以申請比賽延期。
羅恩氣的破口大罵,格蘭芬多的其他隊員也很生氣,這種賽前突然更換對手的行為會讓他們的打法戰術出現偏差。
「馬爾福的胳膊根本沒問題,」哈利大怒的說道︰「他明明就在裝相。」
「我明白,不過我們沒法證明這一點。」伍德痛苦地說,「我們一直在以斯來特林為對象進行練習,而現在和我們比賽的是赫奇帕奇隊,他們的作風是相當不一樣的。他們有了新隊長和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
伍德絮絮叨叨說了一通,不僅沒有振奮士氣,反倒讓隊員們越發的焦躁,奧蘭多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于是開口說道︰「伍德,別忘了你還有殺手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魁地奇獎杯,至于對手是哪個學院很重要嗎?我不覺得,反正都是要面對的,換誰第一個上有區別麼?」
奧蘭多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就讓眾人醒悟過來。對啊,今年他們的目標是魁地奇獎杯,要拿到獎杯必須戰勝其他三個學院,既然都是對手,誰先上有區別麼?
「奧蘭多說的對,伍德,我們不該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既然都是對手,誰先誰後對我們都沒影響,別忘了我們還有殺手 。」喬治一把摟住伍德的脖子擠眉弄眼的說。
更衣室里很快就傳來了歡聲笑語,隊員們充實信心,開始迫不及待期待比賽的到來。
「奧蘭多,還是你厲害,我覺得你要入選魁地奇球隊就好了,你一定會是隊長的。」回城堡的路上,羅恩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要是隊長,你讓伍德怎麼辦?」奧蘭多瞟了他一眼。
「唔我就是覺得你比他更像隊長麼。」羅恩越說聲音越低,畢竟伍德是他親哥哥,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指不定回家就被他削一頓。
赫敏捂著嘴偷笑,更衣室她沒能進去,但听完羅恩講述了事情的前後經過,她也覺得奧蘭多比伍德更適合做隊長,沒人比自己的男友更加優秀的了,她心里甜滋滋的想。
第二天黑魔法防御課上,奧蘭多意外的發現盧平教授沒在,代課的竟然是斯內普,原本興高采烈來上課的學生們在發現換了教授後瞬間變得噤若寒蟬,所有人都看的出來,斯內普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本堂課全程都帶著滿滿的惡意。
哈利遲到了,正好撞在槍口上,在一番頂撞之後被斯內普扣了十分,這讓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加的郁悶了。
「斯內普這是公報私仇。」赫敏恨的牙癢癢。
奧蘭多抬頭看了她一眼,小聲的回了一句︰「上一代的恩怨確實不該延續到現在。」
「什麼上一代的恩怨,你知道什麼原因?」赫敏有些詫異。
「嗚,知道一點,哈利過來了,以後再說。」奧蘭多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趕緊打住。
斯內普直接跳過前面的章節上了一堂關于狼人的課,說實話奧蘭多對狼人的同情多過厭惡,畢竟在他看來多數狼人都是受害者,他們有點像麻瓜世界里的艾滋病患者。
「奧蘭多你來回答,遇到一個變身的狼人應該怎麼辦?」正在胡思亂想的奧蘭多突然被斯內普點名。
「在保證安全的距離下放倒他,讓他失去行動能力,教授。」
「這種辦法只適合實力強大的巫師,」斯內普不置可否的說,「但對于絕大多數巫師而言,我不建議這樣做,因為狼人在變身後會失去理智,嗜血而殘暴,身體也會具備很強的魔抗性,一般的攻擊性魔法對于它們而言作用不大,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限制它們的行動,比如障礙咒、絆腿咒等等,這些魔咒威力不大但勝在簡單人人都能學會,你們為什麼不記下來?」
奧蘭多坐了下來,撇撇嘴,他的雷法先天克制一切黑暗生物,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下課鈴終于響了,斯內普留了一大堆的作業,都是關于如何識別和殺死狼人的,因為有奧蘭多提點,赫敏早早的就知道盧平是個狼人。
「奧蘭多,你說斯內普是仇視狼人?還是仇視盧平教授?」寫完作業題目的赫敏抬頭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問道。
「都有吧?」
「什麼意思?狼人和盧平教授有什麼關系。」哈利不明覺厲的問,羅恩也靠了過來。
「這個麼,現在不能說,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既然鄧布利多放心讓一個狼人來教書,自然會有他的考慮。
赫敏欲言又止,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教室,想了想她還是沒忍住,提醒道︰「你們最好離盧平教授遠一點,特別是月圓之夜。」
「這是為什麼啊。」羅恩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這麼明顯的暗示他都沒听出來。
「听不明就算了,記住我說的話就行。」赫敏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哈利和羅恩看向奧蘭多,奧蘭多聳聳肩攤開手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哈利和羅恩今天的課程結束了,奧蘭多和赫敏則還要趕去上另一堂。
「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回休息室的路上,羅恩不滿的跟哈利埋怨道。
「赫敏不會害我們的,難道盧平真的有問題?」要知道這些年他們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總是出各種問題,這不得不引起哈利的警覺。
「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讓我們這麼猜來猜去有意思嗎?」
「或許他們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哈利有些不確定的說。
第二天因為颶風過境,英倫三島的天氣糟糕透了,霍格沃茲城堡外電閃雷鳴,風雨大作,奧蘭多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翻看報紙,「咦。」奧蘭多突然放下手里的面包,把報紙翻過來。」
「怎麼啦?」
「看這里,一代煉金術士尼可•勒梅的關門弟子在霍格沃茲飛揚跋扈,無視魔法部法律打傷執勤人員,嚴重違法違紀。」
「他們這是胡說八道,是栽贓,是污蔑,我要寫信提出抗議。」看了這則報道,赫敏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她義憤填膺的說道。
「呵呵,大可不必這麼生氣,報社之所以敢這麼報道自然是有魔法部在背後撐腰,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或許還有鄧布利多在背後推動。」兩世為人,什麼沒經歷過,這點小手段在奧蘭多看來也不過如此,無需理會就好。
「鄧布利多?為什麼?」赫敏震驚不已,校長針對學生,這不是開玩笑。
「還能為什麼,我的老師尼可•勒梅一直以來不問世事,可影響力一直還在,他倒向誰誰就能在魔法界獲得極大的話語權,鄧布利多想要,魔法部也想要,于是我就成了中間的棋子。我的任何一點出格的行為,就會被無限放大,用來威脅或者爭取我的砝碼。」
赫敏若有所思,她雖然很聰明,可是閱歷在哪里,很難理解政治斗爭的殘酷性,但奧蘭多這麼一解釋,她還是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