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鄧布利多教授叫所有的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回到禮堂去,十分鐘以後,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來特林等院的學生也都來了,這些學生都是一副模不清頭腦的樣子。
「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奧蘭多你不介意的話也加入進來。」鄧布利多教授對奧蘭多點點頭。
「沒問題,教授,這是我的榮幸。」實力被認可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奧蘭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關上了禮堂所有的大門。
「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里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里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
鄧布利多教授停了一下,正要離開禮堂,似乎遺漏了什麼,他說︰」哦,對了,你們還需要……」他隨意一揮魔杖,長桌就都飛到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揮一下,地面上就鋪滿了幾百個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覺,通訊信簽帶著了麼?」
「在書包里。」
「好,有什麼事我們線上聊。」
安頓好赫敏後,奧蘭多急忙出了禮堂,此時的禮堂嘈雜一片,差點沒將屋頂給掀翻了,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忙著告訴其他學生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奧蘭多,你和西弗勒斯一組具體事項听他安排。」鄧布利多飛快的布置著任務,對于這種突發事件的處理他已經非常有經驗了。
奧蘭多跟著斯內普在城堡里轉悠,兩人一開始還聊聊天,後來沒什麼話說就各忙各的,奧蘭多抽空拿出通訊書簽和赫敏煲電話粥。
「變形咒運用的不錯。」斯內普掃了一眼,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現階段只能做到一對一單一聯系,我原本設想的是一對多,多對多聯系,可一時半會還做不到。」奧蘭多拍了拍手里的通訊書簽。
「你可以請教一下麥格教授,她是變形術方面的大師,當然咯,要說成就最高的還是鄧布利多,可他未必有這閑心幫你。」
斯內普似乎對鄧不利有些怨氣,這也不奇怪,他一直窺竊著黑魔法防御課的位置,可鄧布利多就是不松口,還把他的死對頭盧平給推到了這個位置,任誰都會有怨氣。
「這個不急,我也沒準備推廣這東西,等以後哪天缺錢了,或許我會考慮下。」奧蘭多跟斯內普私交不錯,所以有些話也不用藏著掖著。
一直到凌晨三點,所有的巡邏小組都已經完成了巡邏任務,沒有任何異常發現。
「你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斯內普很詫異奧蘭多的澹定,問道。
「顯而易見的事情,能從阿茲卡班逃月兌,布來克顯然不是一般人,這種人不會傻到留在原地等我們捉拿,此時,我想他一定有多遠逃多遠了。」
「走吧,我們回去復命吧。」奧蘭多的一席話徹底澆滅了斯內普僥幸的心理,要說這些巡邏的人里面,對抓捕布來克最上心的莫過于他了,要知道他與布來克的愛恨情仇可是十多年前就深入骨髓的。
交付了巡邏任務,奧蘭多獨自一人回到禮堂,至于斯內普向鄧布利多建議擴大巡守範圍就不在他考慮的範疇,有這閑工夫不如睡個懶覺。
「奧蘭多,你回來啦?」一直無心睡眠的哈利和羅恩第一時間發現了他,他倆還特地給他留了個空位置。
「怎麼樣,抓到了嗎?」羅恩迫不及待的問,周圍淅淅索索傳來不少爬床的聲音。
「逃了,我們翻遍了整個城堡都沒找到他。」奧蘭多月兌了外套、鞋子。
「睡覺了,都別說話。」珀西是時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奧蘭多鑽進睡袋,他們把男生女生分成了兩塊,男生在這頭,女生在另一頭,黑漆漆的環境里奧蘭多也搞不清楚赫敏在哪里。
漆黑的禮堂很快就變得悄無聲息,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惟一的亮光來自于銀色的幽靈,他們四處游走,充當不知疲倦的守衛。施過魔法的天花板映照著外面的天空,繁星密布。
每隔一小時就有一位老師巡視禮堂,看看是否一切平安無事,畢竟這里集合了全校的學生,整個英倫三島的小巫師都齊集在這里,一旦真有某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在這里扔一個爆炸咒,怕是會在魔法界引起十級地震,那後果是任何人都無法承擔的起的,包括鄧布利多。
奧蘭多胡思亂想了一會,才沉沉睡去,迷迷湖湖之間他听到哈利在呼喚他的名字,不過打定主意不干預劇情的奧蘭多沒有睜眼,假裝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奧蘭多就被一眾小巫師圍著詢問昨晚的情況,那嘰嘰喳喳的聲音猶如三百只鴨子圍在身邊。不得已,奧蘭多只好簡單的把自己知道的講了一遍,並附上自己的推測,這才擺月兌了眾人。
以後幾天,學校里到處都在談論布來克,關于他如何進入城堡的說法越傳越玄。奧蘭多就听到一個赫奇帕奇的小姑涼活靈活現的說,布來克如何變成一叢開花的灌木躲過攝魂怪的搜捕,然後又是如何化作一只飛鳥橫渡英吉利海峽的。
等校長宣布風險解除已經是中午了,格蘭芬多的學生發現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壞的肖像已經從牆上拿了下來,取代它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種馬的肖像。
這是個粗魯的家伙,沒有一個學生喜歡它,當初制作這幅畫像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奧蘭多就不止一次的听道羅恩吐槽這件事情。
好在卡多根爵士是個欺軟怕硬的家伙,每次面對奧蘭多的時候一句狠話都不敢講,老老實實的執行口令開門的任務,這也讓一眾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很是詫異。
在羅恩絮絮叨叨一翻炫耀之後,他們這才知道開學第二天,奧蘭多就整治過卡多根爵士,這也是為什麼見到他後,卡多根爵士不敢多廢話的原因。
「哈利,你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羅恩小聲的問。
公共休息室里,奧蘭多和赫敏正在看書寫作業,十二門課程對他來說壓力不大,可作業量在哪里,不花點時間和精力是不可能的,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哈利的異常。
「奧蘭多,傍晚的時候你能陪我去魁地奇球場訓練麼?」哈利沒回答羅恩的問題而是期盼的看向奧蘭多。
「唔,怎麼回事?」奧蘭多倒沒有一口拒絕,他想听听哈利的解釋。
「麥格教授認為在魁地奇訓練時我一個人暴露在城堡外面,周圍只有隊友極易遭到布來克的襲擊。她告訴我布來克之所以潛入霍格沃茲極有可能就是沖著我來的,如果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她就要停掉我的訓練。她認為如果能說動你一起,就允許我在城堡外活動。」哈利一口氣說完。
「沒問題,哈利,不用這樣看著我。」奧蘭多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們是朋友,能幫你我也很高興。」
「還有我,哈利。」赫敏說道。
「還有我。」羅恩不甘示弱。
「謝謝你們!謝謝!」哈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看著幾個好友他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來,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行了,別這麼扇情了,我們得加快作業的進度,把時間擠出來,這樣既不耽誤學習,又不耽誤訓練。」赫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