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真的是在霍格沃茲,坐在身邊的都是在校教授,盧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鄧布利多都招的是些什麼怪人,這麼年輕還這麼能吃並且還是助理教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老學員們早就見怪不怪了,除了剛開始有些好笑和調侃了幾句外就沒再關注了,只有不知情的新生們好奇的四處打听,很快他們就听到了一堆關于奧蘭多的傳奇故事,以及那些年流傳的綽號。
再次把面前的食物一掃而光,奧蘭多模了模肚子,他滴咕了一句︰「還行八成飽剛剛好。」
盧平教授听到這句滴咕,差點沒咬到舌頭,看著他面前這一堆碎骨頭,真不敢想象這就是八成飽。
「奧蘭多,你平常都這麼能吃的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盧平問道。
「今天算克制的,要是讓我放開吃,我還能吃一倍多。」奧蘭多有些少見多怪的說道,至于盧平狼人的身份不用劇透,他的靈魂之力就能探查明白。
盧平訕訕的表示,他這里還有沒動的烤雞,如果奧蘭多需要可以拿去吃。
其他的教授也紛紛起哄,說自己吃不下這麼多東西,可以一起給他分享。
此時的學生們不知道誰帶頭起哄,也跟著喊道,他們這里有許多食物,可以拿出來分享。
被圍觀的奧蘭多雖然臉皮夠厚,此時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已經吃飽了,你們留著慢慢吃吧。」
一場好好的新生晚宴,就在這樣歡快的鬧劇中結束,卻無形中沖澹了攝魂怪帶來的不安情緒。
晚宴結束後,赫敏、哈利還有羅恩走向教師席,奧蘭多也往那邊走去。
「恭喜,海格!」他們逐一向海格道喜,奧蘭多這才注意到在桌子另一頭坐著的是海格。
「奧蘭多,你都沒听鄧布利多宣布的人事任命嗎?」看到奧蘭多一臉茫然,赫敏問。
「任命?什麼任命,我光顧著吃去了,哪有空關心這老頭在說什麼。」奧蘭多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
「凱特爾伯恩教授退休了,現在海格接替了他的位置。」赫敏用手捂著額頭,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哦,天啦,恭喜你海格,你終于如願以償了。」奧蘭多急忙改口說道。
「謝謝,謝謝你們,簡直太不可置信了,了不起的人啊,鄧布利多,凱特爾伯恩教授說他受夠了以後,直截了當找到我,這正是我一直想要的……」海格有些情緒激動,語無倫次的用餐巾捂住了臉。
這時麥格教授走了過來,示意他們不要在這里逗留。
奧蘭多和赫敏肩並著肩走在人群里面,珀西帶著一年級的新生走在前面,他們簇擁著上了大理石樓梯,穿過一個個走廊和樓梯最後停在格蘭芬多塔樓前。
一幅大大的穿著粉紅衣服的胖夫人肖像畫問他們︰「口令?」
「獲得成功,獲得成功!」珀西從人群後面叫道,「新口令是吉星高照!」
奧蘭多听到身後不遠處納威•隆巴頓發出絕望的哀嚎,他總是記不住這些繁雜的口令。
穿過門洞,走進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奧蘭多與赫敏告別,各自走向自己的樓梯,今天被老師說教了一頓,讓他略顯浮躁的心變得平靜起來。
洗漱一番,奧蘭多坐在書桌前拿出一本《道德經》翻看起來,結果一看就入了迷,當他讀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奧蘭多心有感觸,反復念叨起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什麼是道?什麼又是自然?我修的是什麼法?悟的又是什麼道?」
陷入知識障的奧蘭多沒有發覺,他周身磅礡的靈魂之力在他思索的時候早已陷入了狂暴的狀態,一時間宿舍里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好在他不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在思索一番無果後,果斷放棄了這些玄而又玄的問題,要知道做為一個理工男看待事物從來都是從數據,從邏輯出發,這種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玄而又玄看待事物的方法並不是他所擅長的。
「好險,我這是悟道了麼?」看著滿地的狼藉,奧蘭多不禁頭冒冷汗,這算不算魔力失控亦或者是走火入魔。
收拾了一下屋子,奧蘭多不敢再悟道下去了,他需要放平心情讓自己回歸理智,于是他拿出雙面鏡與赫敏煲起了電話粥。
洗完澡的赫敏躺在沙帳里小聲的與奧蘭多說著話,奧蘭多這才知道哈利在火車上遭遇了攝魂怪的襲擊暈了過去,怪不得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那麼的憔悴。
想到這里奧蘭多又擔心起赫敏的安全來,要知道攝魂怪這種邪惡的生物以吸取人類的快樂為生,最喜歡干的就是在吸干人的情緒後一口吞掉他的靈魂。
實力強大的巫師自然不怕它們,可像赫敏這樣的小巫師面對這種怪物則毫無招架之力,雖然有海爾波做後手,但能不讓它出手最好還是不要,比較後手是用來防止突發事件的。
于是在勸告了赫敏一番後,奧蘭多決定做個保險,要知道雷系道法是所有黑暗生物的克星,特別是攝魂怪這種以靈魂為食物的黑暗生物。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奧蘭多悄悄的拿出一疊誅邪神雷符分發給他們,哈利在收到奧蘭多的符篆後開心的抱著他又跳又叫,體驗過一次攝魂怪的他再也不想面對這種生物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刻骨銘心,現在有了奧蘭多的誅邪神雷他就再也不用懼怕這種怪物了,這如何能不讓他興奮不已。
一旁的格蘭芬多學生不知道哈利在發什麼瘋,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好在赫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別高興的太早,這符篆是給你們用來以防萬一的,如果面對大量的攝魂怪,而我又不在你們身邊,這些雷符只能幫你們阻擋一時,所以最好不要主動招惹它們。」看著哈利和羅恩雀雀欲試的樣子,奧蘭多提前打了個預防針說道。
很顯然奧蘭多的話並沒有被他倆听進去,喜歡作死的他們似乎巴不得現在就有一只攝魂怪出現在他們面前,好狠狠的教訓它一頓。
這時,斯來特林那邊傳來一陣哄笑聲,奧蘭多回頭瞥了一眼,不出所料正是馬爾福,他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述著哈利在火車上被攝魂怪嚇暈的故事,一邊假裝要撲倒在地,引來一大片嘲笑的聲音。
「太氣人了,」羅恩捏緊了拳頭,「我現在就想教訓他們。」
哈利捏了捏剛到手的誅邪神雷符,似乎有些安耐不住的感覺。
「我可警告你們,這些雷符是給你們以防萬一用的,不是用來對付同校的學生,如果你們敢拿著我的雷符做其他用,讓我背黑鍋受處罰,以後朋友關系就沒得做了,也別想再在從我這里得到任何的幫助。」奧蘭多嚴重警告道。
「別理他們,」赫敏急忙放下手里的食物,走到哈利後面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就是別理他們,不值得的!」
哈利和羅恩訕訕的收好雷符,他們也知道奧蘭多是出于一番好意才給他們這些保命的玩意,如果他們拿這些另作他用,或者是用在同學身上,少不得要擔責,甚至會被學校處罰。
「放心好了,這些雜碎還不配使用雷符,」哈利點點頭,惡狠狠的瞪了馬爾福一眼,「我會用實力證明自己的,你就放心好了。」
羅恩也松了口氣,他剛剛只是口嗨而已,真要再來一出打群架,他可是沒那個膽量的,上學年期末的那次陰霾在他心中可還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