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總感覺這樣排列是不對的,不應該這樣翻譯。」赫敏指著一張羊皮紙說道。
「哪里不對了?我嘗試了五種不同的組合,最後翻譯成三個不同的版本,這個版本是我覺得最接近原文意思的了。」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翻譯的這三個版本都有些牽強附會,特別是這里,什麼是神?什麼是仙?為什麼非要分成兩段,就不能神仙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種人?」
赫敏的話一下子驚醒了奧蘭多,對啊,神仙神仙,沒誰規定神必須是神,仙必須是仙,神仙也可能指的是同一類人。
如果是這樣,自己翻譯石鼓文時的出發點就錯了,得出來的結論自然天差地別,這不禁讓奧蘭多陷入了沉思。
赫敏沒有打擾奧蘭多的思考,她抱著克魯克山輕手輕腳的從書房走出來,今天的大貓咪乖的不像話,她要好好研究一下。
臨近晚上,赫敏早早的把行禮收拾好了,這時奧蘭多從書房走了出來,略帶沮喪的說道︰「赫敏你可能是對的,我翻譯的石鼓文只停留在字面意思,卻沒有考慮文字背後的含義,最後只能得出錯誤的結論。」
「別灰心,我會幫你的,你是知道的我學東西很快的。」赫敏握著他的手安慰道。
一旁的尼可•勒梅一點都不覺得意外,要知道任何古老的語言都是經過時間的沉澱才能融會貫通的,就奧蘭多這樣囫圇吞棗自學一通,然後急功近利般的一通瞎翻譯,能成功才怪。
「早就告戒過你,好高騖遠是要不得的,特別是修煉,來不得半點馬虎,錯一步就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現在的你已經有了遠超同齡人的實力,這是你的資本也是你的阻礙,任何一種力量體系都有它的獨到之處,你不要自以為學了道法就看不起魔法,習慣用道術解決問題不僅阻礙了你的眼界,也限制了你的發展,這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就是怕你听不進去,」
奧蘭多低下了頭,以前他總以為老師留他在霍格沃茲是讓他不至于小小年紀就離群索居過老年人的生活,現在听了他這番警告,他才明白了老師這般做的深意。
「我明白了,老師,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奧蘭多鄭重的表態。
「行了,還是女娃子貼心,一點就透,早知道就收個女娃子做徒弟的,真是失策。」尼可•勒梅抿了一口茶,擺擺手說道︰「回學校去吧,再晚就趕不上宴會了。」
兩人擰著行禮出了門回到霍格沃茲的宿舍里。
「卡布里,你辛苦跑一趟,把赫敏的行禮還有克魯克山給她送回宿舍,順便給這只貓喂點小魚干。」奧蘭多看了看時間,確實再不去禮堂就趕不上新生的分院儀式了。
「好的,主人,這是卡布里應該做的,」卡布里鞠了一躬,隨後提起行禮「啪」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我們就這樣去禮堂?」赫敏有些害羞的問,雖然不是第一次進男生宿舍,她還是有些擔心被人看到會說閑言碎語。
「貼張隱身符吧,半路在揭下來。」
兩人緊趕慢趕好在沒有錯過新生的宴會,做為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助理教授,每年的這天他必須出現在教師席的末尾,這是鄧布利多對他的要求。
「待會見,赫敏。」
「待會見。」
奧蘭多施施然走向教師席,坐在一個疲倦頹廢的中年男人下手。
「你差點遲到了,奧蘭多。」斯內普教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接著一臉厭惡的看向他旁邊的那個男人。
「有點事情耽擱了一下,下次我會注意的。」奧蘭多頷首致意。
「這位是來姆斯•約翰•盧平,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小個子的弗立維教授熱情的給盧平介紹到,「這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鄧布利多特別委任的助理教授,奧蘭多•布魯姆。」
雖然察覺到盧平身上那陰暗的氣息,奧蘭多還是禮貌的主動跟他握了握手,「您好,盧平教授,歡迎您的到來。」
「你好,奧蘭多助理教授。」似乎沒想到會有人跟他握手,盧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拘謹的用手掌蹭了蹭衣服,好似怕弄髒了什麼,這才伸了過來與奧蘭多的手握在一起。
「奧蘭多,別怪我沒提醒你,陌生人的手最好少握,尤其是那種不可救藥的、骯髒的生物。」盧平的小確幸讓斯內普怒火中燒,他惡毒的看著盧平說道。
其他教授都有些不高興了,臉色難看的看著斯內普,畢竟同事一場,有必要鬧得這麼僵硬嗎?盧平教授急忙收回了手,蒼白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最後還是在老好人斯普勞特教授的勸說下這才有了台階下。
奧蘭多注意到,教師席上鄧布利多並沒有關注這些許的騷亂,而是神游天外,準確的說是盯著頭頂的穹頂發呆。
沿著鄧布利多視野的方向奧蘭多施展靈魂之力查看,這才發現城堡上空不遠處,有數百只攝魂怪聚集在哪里不停的游蕩,原來如此,鄧布利多是在擔心這些攝魂怪麼?
這時,麥格教授領著今年入學的新生走了進來,分院帽一如既往的唱著它那老掉牙的歌曲,新生們排著長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最後的宣判,有些膽大的孩子好奇的四處張望,有些注意到教師席上的奧蘭多,這讓他們很是詫異,這麼年輕不應該是教授才對,為什麼會坐在教師席上,難道是鄧布利多的私生子,有些不著調的學生小聲的滴咕著。
好在奧蘭多沒怎麼關注他們,要不然听了這話還不得氣死。
新生們陸續走上前然後戴上分院帽,以便決定他們應該到哪一個學院學習,這頂帽子會大聲叫出他們最適合就讀的學院(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或是斯來特林)。
此時的餐桌上早已布滿了美食,但教授們礙于情面會等分院儀式結束鄧布利多宣布開席後才會食用,奧蘭多可就沒這顧忌,他又不是正式教師,再說了這麼多好吃的擺在面前冷了味道就不好了,于是他果斷的抓起一只燒雞大口朵頤了起來。
埋頭干飯的奧蘭多不知道的是,此時全校幾百號師生都在看著他,坐在格蘭芬多一桌的赫敏雙手捂住臉,既好氣又好笑,她身旁的舍友們紛紛投來好奇又八卦的目光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看來我們的小家伙被餓壞了啊!」鄧布利多回過神來,哈哈笑道。
奧蘭多可不管那麼多,他這每年100加隆的伙食費可不是白給的必須吃回來。
因為去了趟校醫院耽擱了一些時間,哈利和羅恩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悄悄的走了進來。
「赫敏,出了什麼事?」坐在赫敏旁邊哈利悄悄的問。
「看教師席你就知道了。」赫敏低著頭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
哈利和羅恩朝教師席看去,差點沒噗嗤笑出聲,此時的奧蘭多正抓著一只烤羊腿吃的正香,他身邊的桌子上擺滿了一堆碎骨頭,桌上的肉食已經去了個七七八八,身旁的盧平教授似乎還處于震驚之中,兩只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奧蘭多的行為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分院儀式終于結束了,小巫師們各自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學院,鄧布利多為了緩解尷尬,也就沒有長篇大論了,而是說了幾點注意事項後,就宣布晚宴開始。
此時的奧蘭多已經吃了個半飽,他拍了拍桌子,很快他面前的殘渣消失一空,接著又是一堆剛出爐的美食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