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就是十瘋老人。」
喬西苑凝目道。
三人凝視了幾眼,記在心里。
都說人不可貌相,果然是一點不假。但也因此,更加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喬西苑又將自己知道的,瘋人山的其他修士的樣子,一一顯印出,一一介紹起來,果然有那古鑽。
三人又是記在心里。
而這個瘋人山的勢力,果然不簡單,總共才五六十人,但光是元嬰期的,就有五個,其他也大多是金丹期的。
「你們天否域的勢力和修士,委實是嚇人的很,老弟可否說幾個正常一點,正派一點的,最好也達到了人道仙心境的。」
岳巋然再開口。
「有!」
喬西苑笑著點頭道︰「齊樂天前輩,就是這樣一位修士,也是我輩修士極敬仰的,他老人家和我們一樣,天生殘缺,但性子樂觀豁達,對小輩們也不吝指點,他的修為高深莫測,是我們天否域,最頂尖的散修,據說已經修到了人道仙心境。」
話音落下,現出此人樣子來。
一個矮胖老者,紅光滿面,一臉笑容,缺了一只胳臂。
表面看去,風采比那位十瘋老人要差的多了,但也再次印證,人不可貌相。
「除了齊樂天前輩外,無欲嶺的宗主忘塵子前輩,是個與世無爭的性子,不喜殺伐,無欲嶺這個宗門,行事也十分低調,只是他老人家,似乎還沒有修到人道仙心境,還是元嬰後期境界。」
喬西苑又道。
岳巋然听的深邃一笑。
真正無世無爭,無欲無求的人,能夠修到元嬰這一步?
喬西苑此子,也是聰明。
似乎洞穿他這一笑的意味,說道︰「前輩千萬勿要以為,他是故作與世無爭的虛偽之人。听說他天生殘缺,少了的那樣東西,就是一個充滿的心。」
「這也能殘缺?」
岳巋然听的愕然,又飛快的想起之前,對古鑽的猜測。
「沒錯,我們天否域的生靈,殘缺的地方,不光是肉身上的某個器官,也可能是其他無形又應有之物。」
三人哦然點頭。
「若照你這麼說,我真的要懷疑,那完人神宗的人,少的是一顆豁達包容,善良寬仁之心了。」
戲小蝶再次提起這一茬。
「或許吧!」
喬西苑苦笑道︰「但完人神宗的人,是永遠不會承認的。」
三人聞言默然
喬西苑又介紹了幾個名聲頗佳的修士,大多和那齊樂天一樣,性子樂觀豁達,這個性子的養成,肯定與天生的殘缺有關。
岳巋然一邊听著,腦子里已經深入思索起來。
「除了十瘋老人,齊樂天之外,還有哪些前輩,已經沖擊到了人道仙心境界?」
呼嘯夫人問道。
「天眼宗的老宗主,如今的太上長老觀虛道尊。」
「天耳宗的太上長老,听心道尊。」
「血海司司主,名字不知,十分神秘。」
「極樂宮的宮主,巫山娘娘。」
「完人神宗的宗主,完人神主。」
喬西苑一一道來,最後又道︰「他們五人,加上十瘋老人,和齊樂天前輩,就是我們天否域,明面上的七大人道仙心境界的修士。」
三人又是點頭。
喬西苑又是顯印出樣子來,但只有四人,沒有血海司主的,其他四人,個個果然都有頂尖之相。氣質或是深邃,或是縹緲,或是妖媚,或是霸極!
光是看到影像,三人就有種心顫感覺
「老弟說了這麼多,全是關于人族的,你們天否域上,難道沒有其他異族修士?妖獸什麼的。」
片刻之後,岳巋然再問。
「異族修士自然有,但我們天否域,還是人族勢大,尤其出過十瘋老人這樣的至偏激修士,听說在很久之前,那些異族修士被這些偏激嗜殺的修士,殺戮掃蕩過,如今已經極少,而且全躲在了凶險之地里,很少出來,因此也不曾听說,他們里有沒有修到人道仙心境界的。」
岳巋然再次點頭。
又是短暫沉默。
「老弟,若我們三個,想在天否域,修煉沖擊到人道仙心境界,你可有什麼建議?」
又片刻之後,岳巋然再開口。
「前輩說笑了,我不過是個金丹修士,哪里能給你什麼建議。」
「隨便說說也無妨,你總比我們三個知道的要多,」
岳巋然和顏悅色。
二女則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中齊齊生話。
「難道夫君不知道如何沖擊下一個大境界?」
喬西苑想了想,也不多矯情。
「三位前輩想沖擊到人道仙心,首先便須知道如何沖擊,而要知道,最簡單的方法,當然是拜進那七位前輩的門下。」
岳巋然點了點頭。
「十瘋老人和齊樂天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極難踫上,十瘋老人更是死活不知,除了他們外,只剩拜進那五大勢力里了。」
「這五大勢力里,因為三位前輩均是從其他域來的完人,進完人神宗,其實是最合適的,但只怕三位見不得完人神宗的行事做派。」
三人一.asxs.頭。
「天眼宗,天耳宗的修士,對沒有殘缺的完人,也沒有什麼好感,存在著另外一種狹隘偏見和敵視。」
「血海司行事邪魔,極樂宮也很古怪,坦白說,我真的不知道,該建議三位前輩進哪一家。」
喬西苑又是一一道來。
岳巋然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短暫沉默後,喬西苑陡然一笑。
「三位前輩,無論什麼路,都是開創出來,三位前輩風采卓絕,天資定然不凡,何必非要因循其他人的窠臼,我們明心宗的宗主和幾位長老,便一直在合力模索人道仙心境界的奧秘,若三位前輩加入我們明心宗,共同參演,將來未必沒有成功可能。」
轉瞬之間,招攬起來。
三人听的一笑。
岳巋然問道︰「你怎肯定,我們三個一定不是邪魔修士?就敢替你的宗門招攬?」
「三位前輩初來,就肯為城中的百姓悲哀,我相信你們絕不是邪魔修士。」
喬西苑正色答來。
岳巋然微微點頭,但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