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們倆的故事,陳鋒恨不得當場將季斌斬殺。
但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問,他只能暫時按捺下來。
說實話,這個刑碧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
但是她遇人不淑,錯付了感情。
而且還鑽牛角尖,傻女一枚。
她十分可憐,卻又更加可恨。
為了討好她的詭男友,竟甘心成為詭奴,還專門以自己為餌,從外往家里釣人殺害。
「說,你為什麼非要選擇把人嗆死,或者溺死?」陳鋒冷聲問道。
「我沒見過嗆死和溺死的人,只是想嘗試看看,感覺應該挺有意思。」
「就這麼簡單?」
「對,大佬,原因就是這麼簡單。」
「看來你菊花的溫度還不夠!」
陳鋒隨後一甩,一團火苗,再次沖向凍死詭的菊花。
「啊啊……」
凍死詭慘叫許久之後,陳鋒才將火苗收起。
「這回可以說實話了吧。」
「我說,我說。」凍死詭大口喘息著,「是一個十分強大的詭異逼迫我這麼做的,我要是不做,他就會殺死我。」
「強大到什麼程度,可知道他的形象?」
凍死詭答道︰「他非常神秘,身著黑袍,我根本看不到他的面目,到底有多強大,我也說不清楚,我感覺至少四級往上,因為我接觸過三級的高手,但他明顯比三級詭異,帶給我的威壓更加強烈。」
「你可有辦法聯系到他?」
「他留給我一把香,交待我,如果溺死人,就立刻在窗口處點燃他給我的香,然後他自會前來。」
「好,現在點香。」
「是!」
緊接著,一團灰霧升起,陳鋒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就在凍死詭和刑碧正迷茫的時候。
一個威嚴冷漠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畔響起。
「我就在你們身邊,不要給我耍花招!」
「是,大佬,我們絕對認真按照您說的做。」凍死詭和刑碧連忙對著空氣跪拜磕頭。
實際上,陳鋒留下這句話,便遠遁千米之外。
不久,上官顱綠帶著暗夜蝙蝠前來會和。
陳鋒指示暗夜蝙蝠前往刑碧家持續探測待命。
他和上官顱綠則隱藏在一公里之外。
他們倆默默等待將近三個小時,終于發現一道身著黑袍的詭影,正在向刑碧家靠近。
雖然這頭詭物裹得十分嚴實,且進行多重偽裝。
但依然逃不過暗夜蝙蝠的探查,很明顯,對方是一頭水詭。
陳鋒的猜測果然不錯,又是和水潤勢力有關。
不過,本以為會是個硬點子,沒想到只是一頭四級巔峰的詭物。
「主人,讓我過去擒拿就好。」上官顱綠自告奮勇道。
「好,你去吧。」
陳鋒話音剛落,上官顱綠便拿出了上次逃跑的那種氣勢。
他速度極快,還沒等水詭來到刑碧家,便已將之攔截。
見到上官顱綠,水詭猛然一驚,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攔截于我?」
上官顱綠根本不答話,上來就是一掌,將之拍的迷迷糊糊,轉了兩圈便倒地不起。
他拿起準備好的束詭繩,便將之捆了個結實。
這時陳鋒也緩緩走來,拍拍上官顱綠的肩膀,「綠頭,干得漂亮!」
同時,陳鋒也暗自心驚,這綠頭不愧是有大背景的。
雖然前兩天,他又提升了一個層次,達到五級中期。
但一般情況下,五級中期擊殺四級巔峰的容易,強些的秒殺也不算難。
但是如此輕描淡寫,就擒拿住四級巔峰的,卻十分困難,必須要有比五級中期更強大的實力,才有可能把控的住。
說明綠頭也具有很強的越階斬殺能力。
有了這個得力干將,自己以後可以省心很多。
然後,陳鋒帶著綠頭和水詭,再次來到刑碧家中。
當凍死詭見到被捆成粽子的水詭之後,頓時雙眼圓睜,震驚不已。
在他看來高高在上,無比強大的詭異,居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不值一提。
更可怕的是,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有一位如此強大的詭異手下。
此時的綠頭沒有隱藏氣息。
凍死詭能明顯感受到他的修為。
季斌暗自心驚︰手下都已經達到了五級,那這個年輕人得多強,簡直難以想象!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份狂喜︰他有詭異手下,哈哈,太好了,只要我現在立刻表忠心,絕對也能成為他的手下,以後只要好好表現,定能飛黃騰達。
凍死詭季斌,連忙指著被捆的水詭道︰「大佬,是他,是他,就是他威脅我的。」
緊接著,他呼通一聲跪地。
邦邦邦!
腦袋磕的直響。
連續搗了許久的蒜之後,凍死詭才抬起頭來,一臉忠心的道︰「大佬,求您能收我入麾下,以後我定當效忠于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你不配!」
陳鋒周身殺意頓生。
而一旁蹲臥在地的刑碧,卻猛然向陳鋒撲過來。
「大佬,求求你饒了季斌吧,只要你能饒了他,我天天都侍奉在你左右,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了大佬,饒了他吧!」
說著,刑碧便開始在陳鋒身上上下其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恐懼,極力想要挑起陳鋒對她的興趣。
「聒噪!」
陳鋒一巴掌將之扇暈在地。
接著,一個縱步上前,出手擰斷凍死詭季斌的脖子。
然後,他指著刑碧,對上官顱綠道︰「綠頭,把這個女人殺了!」
「是!」
應罷,上官顱綠上前一步,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返回來請示道。
「主人,我觀其元陰未破,殺了未免有些可惜,雖然我因功法緣故,不能過早踫觸女人,但主人你倒是可以嘗嘗鮮。」
陳鋒暗道︰這綠頭倒是挺會為我著想,但很明顯,這不是我的道!
只是季斌這種渣男,和刑碧談了那麼久的戀愛,居然沒有更進一步,挺少見。
「綠頭,元陰未破,你都能看出來?」陳鋒饒有興趣的問。
上官顱綠嘿嘿一笑,「回主人,雖然我暫時不能踫觸女人,但研究還是有的。」
這小小少年,要是沒有功法的限制,恐怕早就淪為小色批了。
「綠頭,殺吧,我不需要!」陳鋒冷漠道。
「是,主人。」
下一秒,刑碧的氣息完全斷絕。
陳鋒的目光幽冷,沒有任何波動,手起火燃。
刑碧的尸身化為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刑碧和上次給孿生姊妹詭拉皮條的大媽不同。
凍死詭死後,她用不了多久,就會淪為無比邪惡的詭物。
即便她再可憐,陳鋒也不可能將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