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
听到身後的驚叫,陳鋒的嘴角微挑。
緊接著。
陳鋒的手臂上傳來一陣洶涌。
果然不出所料。
早晚都得搞事情。
陳鋒十分紳士的將刑碧攙扶起來。
刑碧緊皺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不好意思,我的腳崴了。」
「嚴重嗎?」
「應該沒事吧,我走走試試。」
刑碧嘗試走一步,然而半步還沒邁出,身子便再次向陳鋒倒來。
「啊,好疼。」
陳鋒手臂上再次傳來洶涌。
「挺嚴重嗎?」陳鋒關心問道。
刑碧輕輕點頭,「好像是的。」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陳鋒道。
「這……,不太好吧。」
「確實不太好,我這就叫出租把你送回家。」
刑碧頓時愣住,這家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停頓了片刻,裝作努力走路的樣子。
「嗚!好痛!好像崴的挺嚴重的,可能走不了路了,陳鋒,要不還是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陳鋒冷笑,特麼叫你丫的給我裝。
「好吧,咱們今天也勉強算建立戀愛關系了,送你回家應該的。」
「陳鋒,你真好。」刑碧說著,身子向陳鋒靠的更緊,並裝作不經意的蹭了蹭。
她的這種操作,要是其他男人,心里早就貓抓一般了。
但陳鋒的心中依然平淡如水,對于他來說,這只不過是捉詭過程中的附帶福利罷了。
基操而已。
陳鋒開車送刑碧回家。
還沒到她家,陳鋒就感覺到前方一棟樓內彌漫有濃郁的詭氣。
果然,刑碧說,她家就在這棟樓上。
刑碧家住的較為偏僻,難怪綠頭掃街好多天,也沒掃到她家中暗藏的詭物。
刑碧插鑰匙打開家門。
陳鋒道︰「女孩子家我就不進了,你自己進去吧。」
「陳鋒,人家的腳還好疼呢,你就把我送到屋里嘛。」刑碧撒嬌道。
見陳鋒沒動,刑碧補充道︰「進來吧,陳鋒,現在我家就我一個人住,不會不方便的。」
「那好吧。」
進屋之後,刑碧反鎖房門,緊接著腳就不瘸了。
「刑碧,你的腳怎麼突然好了。」陳鋒裝作十分疑惑的問道。
「好了嗎?」刑碧嫵媚一笑,「還真是好了呢。」
「既然都到我家了,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做些什麼嗎?」刑碧露出一副挑逗神情,一字一頓的問道。
並且潛藏在她家中的詭物,也配合她一起,對陳鋒發動了詭魅之術。
「當然想啦。」
陳鋒裝作中招的模樣,上前一步,拿出欲要上下其手的架勢。
「陳鋒,別急呀,讓我先給你倒杯水喝吧。」
「好。」陳鋒十分配合的咽了一下口水,一副口干舌燥的樣子。
陳鋒就坐,刑碧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他的面前。
而這時,從里屋走出一個穿大厚棉襖的年輕男子。
陳鋒暗笑,詭物終于出現了。
大夏天穿那麼厚的棉襖,原來刑碧身後的詭物,只不過是個二級巔峰的凍死詭,垃圾。
不過,好久沒親手殺詭了,今天就陪你倆玩玩兒。
陳鋒裝作沒有看見,端起水杯喝水。
就在水杯剛挨到嘴唇的時候,前方的那個凍死詭突然動了。
抓住陳鋒手中的杯子,就要向他的嗓子眼傾瀉。
然而,下一秒,詭就傻了。
陳鋒非常平穩的將杯中水喝完,嘛事沒有。
經過這一出,陳鋒頓時對這頭詭來了興趣。
對方操控他的杯子,明顯是想要嗆死他。
凍死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分迷茫,隨後它定了定神,給刑碧打了一個手勢。
然後,刑碧開口道︰「陳鋒,干脆咱們去浴室吧,你先在浴缸中放點水,我稍後就過去。」
「好呀。」陳鋒佯做一臉shai眯眯的樣子,「你可得趕快來呦。」
陳鋒走進浴室,開始向浴缸中放水。
而凍死詭也緊隨其後。
在他放了半缸水之後,刑碧來到。
「陳鋒,我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陳鋒扭頭的時候,凍死詭不再偽裝,直接露出詭身,冷聲道︰「你給我進去吧!走你!」
說著,它的詭手便向陳鋒襲來,欲要將他按入浴缸溺死。
然而,凍死詭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表情中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露出一臉看傻子一般的笑容。
「你……你!」凍死詭表情頓時凝固。
「還是你給我進去吧!」
凍死詭口中的「你」還沒完,便被陳鋒給撂進浴缸內。
陳鋒腳踩詭頭在缸內喝水,轉頭看向刑碧。
「你!衣服穿好,給我蹲邊上別動!」
刑碧听話照做。
陳鋒提出凍死詭,「說,你們用這種辦法,害過幾個人?」
「大佬,今天你是頭一個啊,以前從沒害過人的。」
「不老實。」
陳鋒將凍死詭重新踩入水中,一縷九幽破滅炎,從他的掌心飛出,落入浴缸。
九幽破滅炎遇水不滅,猶如一條小魚一般,直接游向凍死詭的菊花處。
慘叫聲頓起。
「啊!大佬饒命啊,不要燒啦,我說,我說。」
陳鋒收起火苗。
「說吧。」
「我之前確實害過不少人,但是今天這種辦法,我真是第一次做。」
「真的,季斌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第一次幫他干這個,大佬,求求你,不要殺他,只要大佬不殺他,你讓我干什麼都行。」刑碧跪伏在地苦苦哀求道。
而一旁的凍死詭季斌,也連忙道︰「對,大佬,只要你能饒我不死,刑碧就送給你了,你讓她干什麼都行,還有我,我也定會任您差遣。」
听到這話,陳鋒知道,這一人一詭之間,絕對有故事。
經過逼問,陳鋒得知。
這個季斌和刑碧原本是一對情侶。
季斌生前就經常打罵刑碧,但刑碧卻一直不離不棄。
有一年冬天,刑碧發高燒需要人照顧。
而季斌在得知情況之後,哪怕是跟幾個酒肉哥們兒喝酒,也沒去照顧刑碧。
也就是那一次,季斌喝的太大,回家路上摔倒在雪地中,一覺睡了過去,凍死當場。
季斌死後化為詭物之後,來找刑碧。
這刑碧居然沒有任何怨言,反而依舊不離不棄,而且還甘願獻祭自己的靈魂,成為季斌的詭奴。
要知道只要人類不是出于自願,是不可能成為詭物詭奴的。
這兩人可謂是一個渣男,一個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