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車離開斯圖市後,即將進入城市以外被凶獸統治的國度的時候,車身和軌道上的咒紋同時亮起,發出銀色輝光。
車廂內的林誠感覺到微微的震動感,把手按在黑色的金屬車窗上,輸入咒力。
車窗上的咒紋被激活,金屬壁變得透明。
這還是林誠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坐這種列車,很是新奇地趴在車窗上往外看。
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看到白色的亂流和閃電,單調而孤寂。
一道蒼白的閃電 地在林誠面前炸響。
他從那道閃電中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地後跳,摔回了沙發里,姿勢看起來有些許狼狽。
「別擔心,是空間閃電。」
坐在林誠對面的妙翅一臉澹定地說。
這個彷佛餓死鬼投胎的和尚之前吃了百來斤的面條還沒吃飽,現在又端了個裝滿蔬菜的盆子在那一頓 吃。
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為什麼這麼能吃。
「列車上的廚師做的的齋飯也很好吃,你要來點嗎?」妙翅問。
「不用了,謝謝。」
林誠是正經的凶獸種,不是秒翅和尚這種離經叛亂的存在。
這種看起來就沒有油水的蔬菜丸子讓他提不起食欲。
妙翅帶著享受地表情細細咀嚼蔬菜丸子後,擦了擦嘴,看著窗外道︰
「這趟空軌列車並非行駛在現實世界,而是類似于墟界一樣的空間通道。」
「空間通道里出現亂流和閃電屬于正常狀況,列車在設計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因素。」
「車身上篆刻有防御性的咒紋,就算被閃電 中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所以放心,空軌列車很安全,國外我不知道,但是金薔薇國內從來沒有發生出意外事故。」
「原來是這樣。」林誠點頭。
國內從來沒出過事,應該不至于這麼倒霉。
他望著窗外那漆黑的景色,看了幾眼便失去了興趣。
隨後看向大口吃菜的秒翅和尚好奇地問︰
「鵬哥你出家幾年了?」
「三年。」
「這三年你都沒吃過肉嗎?」
「從出家那天起就沒有了。」
林誠並不懷疑和尚的話。
他記得之前看過妙翅出家前還叫楚鵬的時候,那時候的他高且魁梧,一身腱子肌。
而現在的妙翅寬大的僧人下的身形消瘦,有幾分病態和蒼老,二十三歲的人看起來像個三十近四十的大叔。
凶獸種食肉是本能,強行克制本能對身體有害。
林誠無法理解楚鵬為什麼要出當和尚,但他尊重對方的信仰。
林誠同這位和尚隊友聊了一會兒後起身離開。
施蘭在不久前一言不發偷偷離開了座位。
林誠在心里計算了一下時間,他在半小時前灌了施蘭一肚子的氣泡水。
氣泡水還是額外添加了咖啡因的那種。
咖啡因利尿。
這會兒她應該在衛生間。
林誠掐好時間,站在車廂的陰影里發動了鬼轉影遁之術,同藏在施蘭影子里的倀鬼交換了位置。
……
貴賓車廂衛生間,施蘭剛剛解,開了黑色高腰超短褲的,系,帶,坐下的時候,驚愕地發現衛生間里多出了一個人。
「誰!滾出……唔唔唔!」
林誠捂住了她的嘴,低聲道。
「是我。」
施蘭看到他的臉後,扒拉開他的手,兩頰緋紅,坐在馬桶上怒道︰
「我在上廁所,你進來干什麼?滾出去!」
「我進來干什麼?」林誠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笑著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你把什麼兩個字去掉。」
施蘭坐在馬桶上剛剛想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人渣剛才溫柔地讓自己多喝水就是為了在列車的廁所里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雖然已經被這個人渣弄過了,可在火車的衛生間被他弄施蘭接受不了。
她提起褲子坐起來,像只炸了毛的獅子一樣,沖林誠咬牙切齒道︰
「你好卑鄙,我饒不了你!」
可她剛坐起來就被林誠暴力地按了回去。
不僅如此,林誠還很惡劣地在她面前吹起了口哨。
在這噓噓聲地刺激下,施蘭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
可她不想在這個混蛋面前,尿,出來,這會讓她感到十分的恥辱。
她顫抖著身子,強忍道︰「算我求你了,別看。」
「為什麼不能看?」
「我們都是老夫老妻地關系了,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實在覺得虧了,你也可以看我的嘛。」
看到立在自己眼前的那東西,施蘭羞憤于死地捂住了臉,把頭扭到一邊。
「吃一下,寶貝。」
林誠雙手拽住了獅子少女那打上了他的印記的耳朵。
他並不是在征求對方意見,而是提出了命令。
如果對方不同意,他就來硬的。
「不要…嗚!」
作為二等咒術師的凶獸種的施蘭,在女生里面的力氣絕對算大的。
可她的力氣再大,也大不過林誠這個怪物。
她只能瞪著那雙漂亮的飛揚的金色獅眼,看著自己被……
隨著時間流逝,施蘭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點。
站在她面前的林誠听到了潺潺水聲,停下了動作,貼靠在她獅耳邊輕聲道︰
「怎麼這麼沒禮貌,這麼大的人了,還在別人面前做這種撒尿。」
「住口!」
施蘭悲憤欲絕,淚水就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看著這只驕傲的獅子少女淒楚地模樣,林誠感到了很大的快樂。
和小綿羊不同,施蘭當初可是對他開過槍的。
她真的試圖殺死過他。
而且她已經把自己當做交易物典當給林誠了。
林誠只是在使用自己的物品,完全沒有罪惡感。
他把她抱起,放下馬桶蓋,讓哭泣地獅子少女坐在上面。
接著架,起,了她那兩,條,結,實,有,力,的,大,長,腿。
……
廁所門外,路過的乘務員豹女听到那扇黑檀木門後傳出來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听到這聲音,豹女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熱了起來。
她悄悄離開貴賓車廂,往八號車廂走。
八號車廂是列車的中段,分割開了靈獸種和凶獸種的車廂。
這里也是列車長所在的車廂。
豹女和列車長是情人關系。
準確來說是地下情人,因為列車長已經結婚了。
豹女找他不是去告密的,而是準備找他解決一下需求。
豹女穿越了兩節車廂後手按在八號車廂的門上。
有些意外的是,門鎖住了。
「什麼情況?」
豹女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前幾天看新來的那個狐狸乘務員和列車長眉來眼去,
這兩人不會是搞在一起了吧?
「不要臉的臭狐狸!」
感覺頭上發綠的豹女拿出備用鑰匙擰開門鎖, 地把門推開。
推開八號車廂的門的一瞬間,刺鼻的血腥味鋪面而來。
「什麼情況?」
眼前驚悚的一幕讓這位凶獸種的年輕女性乘務員的面色發白。
整節車廂都是淋灕的鮮血。
粘稠的紅色從天花板緩緩滴落,簡直就像是把一桶桶的紅色油漆潑了上去一般。
過道上堆滿了放完血的蒼白的尸體,一個有著一只斷角的牛頭人站在尸堆之中,他黑色的毛發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這家伙至少殺了三節車廂的人,把這三百人的血全部放光才能造成這種效果。
豹女看過的最嚇人的恐怖片也都不及于此。
在她發出尖叫前,她听到那只牛頭人開口了。
「過來。」
豹女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
她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月兌,下,衣服,果,體地朝著牛頭人走了過去。
越靠近牛頭人,豹女的身體里的不適感就愈加強烈。
她全身上下的血液快速流動,一股力量在血脈中游走。
心髒超負荷跳動,她全身的皮膚上凸起青黑色的血管。
當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尸堆上的那一刻,她全身的皮膚裂開。
像是破碎的凋塑一樣,鮮紅的血液從裂縫噴射出來,潑在車廂的牆壁上。
這位有幾分姿色的豹女乘務員變成一具被放干血液的干癟尸體倒在地上。
附身在牛頭人上的雷烈繼續吟誦咒文,車廂內的血液從縫隙處滲透出去。
這些血液開始侵蝕列車表面的咒紋。
這輛空軌列車原本散發著銀色的光輝,如今被鮮血侵染後,變得猩紅一片。
雷烈的使用秘法離開車廂,來到車頂,沿著這輛鮮血列車一直朝前走到車頭。
降臨教派在世界各地制造了大量的慘桉,之所以沒有成為公敵是因為他們掌握了能夠封印紅色傳送口的方法。
這些教徒利用獻祭儀式向虛空中不可名狀的存在獻祭活人的血肉來封印傳送口。
不過傳送口能夠被封印,自然也能被打開。
十年前,斯圖市出現一個紅色傳送口。
那時候的雷烈只是一等咒術師,根本無力對抗紅色傳送口內的強大神靈。
所以他選擇同降臨教派做了交易,獻祭了一萬個活人封印了這個傳送口。
現在,斯圖市已經易主了,那麼這道封印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雷烈借助鮮血符咒控制著這趟列車離開了原本的軌道,駛向了紅色傳送口內的神之墓穴。
那座墓穴內,棲息著一位已經蘇醒十年的強大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