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哲早早的起來了,做了早飯,並將飯桌搬到了床前,這才叫醒了吳冰。
吳冰先是伸出雪白的手臂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趴在床上,甜甜的一笑,「我睡過了,你今天怎麼這麼貼心啊。」
「沒辦法,誰讓你是傷者呢,別起來,就爬著吃吧。」
「我?我是傷者?」
吳冰詫異的說道,緊接著就想到了什麼,嬌羞的嗔了陳哲一眼。
陳哲玩世不恭的笑道︰「你知道新婚妻子為什麼要回門三天嗎?」
「為什麼?」吳冰不明所以的問道。
「因為要養傷啊。」
「嘖,又來!」
陳哲將勺子遞給她,邊說道︰「我說這個的意思是,你這兩三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能坐著別站著,能躺著別坐著,無聊了看看電視,我飯點準時回家。」
「你養豬呢。」
吳冰有些憤憤不平,實則心里甜蜜的不行。
就憑陳哲的態度,讓她忘了陳晨帶給她的煩惱。
要說起來,吳冰陪在陳哲身邊的時間要遠多于陳晨,尤其是最近這一年,陳哲和陳晨總共見了五次面,她記得清清楚楚。
一次寒假,一次暑假,還有三次陳哲特意跑去京市「考察分公司」。
在吳冰看來,陳哲和陳晨的關系雖然是男女朋友,但多少有些平澹,根本不像其他異地戀那樣恨不得天天見面,整天煲電話粥。
不錯,倆人平時電話也打的不多,至少被吳冰看到的是這樣的,私下里就不清楚了。
吃完飯,陳哲便去公司了,大四基本沒什麼課,除了考研和想要走選調或者參加其他類考試的,其他學生基本都各奔東西了。
今天陳哲去的是郊縣,無人機項目有了較大的進展,今天評測。
先不說陳哲,吳冰在他離開後,就繼續躺在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只是下一秒,她 的反應過來,自己還約了秦木子。
想到這里,馬上就坐了起來,剛抬腿下床,嘴角就咧了起來,疼的吸了兩口冷氣。
心里不禁問候了一下陳哲。
吳冰和秦木子的關系在畢業的時候進入了冰點,但隨著秦木子落戶在吳冰所在的小區,倆人的關系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吳冰適應了後,慢慢走進衛生間洗漱,本想穿戴整齊迎接秦木子,想了想,最終還是換了一身家居服。
反正她今天是不會出門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秦木子登門了,讓吳冰意外的是,陳德容也跟著來了。
「來之前沒和你打招呼,不見怪吧?」陳德容說道。
「瞎客氣什麼啊,搞得這麼見外,中午別走了,留下吃飯。」
陳德容瞥了眼地上的男士拖鞋,眼神有些復雜的點點頭,「正打算蹭你一頓呢,順便和陳總談點事,陳總沒在家?」
「他去公司了,中午回。」
吳冰說著故作生氣的道︰「你們也是,來就來吧,也不知道帶點禮品。」
陳德容愣了下,「哦,忘了,我這就去買。」
「買什麼啊,沒看出來吳冰和你開玩笑呢。」
秦木子好笑的拽住陳德容,對吳冰道︰「你看,老陳還是這麼不禁逗。」
「咯咯咯咯咯……」
吳冰捂著嘴一陣笑,這一刻的感覺彷佛又回到了曾經的歲月。
這時,秦木子注意到吳冰走路的不自然,若有所思的露出一抹淺笑,也不點破,主動讓吳冰歇著,自己動手切水果沏茶。
有些事是心照不宣的,吳冰多少有點尷尬。
期間,主要是兩個女的在聊,陳德容偶爾會插句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無聊的嗑瓜子。
直到臨近中午,陳哲回來後,他才多少松了口氣,女人聊的話題,對大部分男人來說都是無聊透頂的。
見家里有客人,陳哲也是意外,看了吳冰一眼,然後笑著打了個招呼,「秦學姐陳學長,你們今天來對了,我買了帝王蟹和大龍蝦,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一直听吳冰夸你做飯好吃,正想找機會嘗嘗呢。」秦木子笑著說道。
陳德容也客氣的點頭,「那就麻煩陳總了。」
「不麻煩。」
陳哲擺擺手,大大方方的說道︰「不過在家里就別稱呼總了,咱倆都是陳總,容易叫混了,咱們都是校友,別那麼客氣,叫我陳哲吧。」
「好。」
「我給你打下手。」
吳冰這時已經站起來了。
陳哲搖搖頭,「你陪客人聊聊天,等著吃就行。」
「還是我去吧,平時我也做飯。」
秦木子拉著吳冰坐下,沖她眨眨眼,「對你真好。」
吳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你是客人……」
話音未落,秦木子已經走向了廚房。
吳冰只能沖著陳哲警告性的瞪了一眼。
「學姐,郭超學長怎麼沒來?正好還有時間,不如你給他打個電話,約過來一塊坐坐。」
陳哲邊料理龍蝦邊說道,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秦木子,不得不說,郭超的眼光真夠毒的,秦木子的皮膚是真的好,水女敕水女敕的,五官相當精致,就像畫上去的一樣,身材比例堪稱完美,至少在陳哲見過的女人中是這樣的。
相比起來,不管是吳冰,還是陳晨,綜合條件都要比秦木子低那麼一點。
「超哥在美麗國考察項目,等他回來我們再約時間。」
秦木子轉頭溫婉的笑道。
「也行。」
陳哲說著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陳德容,問道︰「學姐這次來恐怕是有任務的吧。」
「我沒有,我就是來找吳冰玩的,不過陳德容找你好像有點事,我現在不怎麼參與公司的事了,所以也就沒問。」
陳哲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對了,學長不在國內,學姐現在是一個人住在家里了?」
秦木子愣了下,還沒開口,一個不善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打听這個做什麼?」
陳哲有些無奈的瞥了一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廚房門口的吳冰,「你那麼大反應做什麼,我又不是曹賊,只是最近需要離開津城幾天,想著要是學姐一個人在家,正好可以讓她來和你做個伴,這樣我也放心。」
「什麼曹賊?」
吳冰沒太明白什麼意思。
但秦木子明白啊,臉微微有些發燙,她實在想不通,陳哲怎麼好意思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麼尷尬的話,還有吳冰這個憨憨,竟然還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