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听到土河的回復,宇智波見月一陣失望,從忍者的角度思考這個問題確實可以得出一個和土河一樣的答案。
不過……
宇智波見月念頭一動,一躍而起,飄然落在土牆上,俯視著眾人。
凜冽的冬風刮刮雜雜,不僅吹亂了少年細碎的黑發,而且吹迷了他的眼楮,就連將他那件銀色披風也被吹得獵獵作響。
余光中看著這件隨風飄動的披風,一股懷念之情不自覺地浮上心頭。
時至今日,宇智波見月依舊記得那群來自霧忍的朋友。
他們雖然被村子背叛、拋棄,卻仍然寄希望于羈絆之上,甚至鬼燈銀月在臨死前,用溫柔的語氣告誡他,一定要想相信同伴的力量。
「如果將忍界統一,再制造新的對外目標是不是就可以凝聚人心,迎來和平呢?」
宇智波見月如是想。
片刻之後,他注意到黃土的大招已然蓄勢待發。
那股磅礡的土屬性查克拉通過提煉、凝實、轉化,變得超級可怕。
但宇智波見月並不慌亂,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警告土河道︰「你最好停手,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話畢,土河心中警鈴大震。
據說,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都擁有極其特殊的能力,難道……
再聯想之前那幾名莫名慘死的部下,他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木葉鴉王,你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應該是控制別人心中的殺意吧!」土河抬起頭,死死盯著少年的表情,似乎想從後者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是宇智波見月又不是戰場新人,自然不會給土河這樣的機會。
只見他半闔著眼簾,既沒有點頭肯定,也沒有搖頭否定。
等了半天,見少年依舊是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土河心里漸漸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既然如此,如果我不懷殺意,向他攻擊呢……可是,萬一我猜錯了,這記忍術落在大家身上該怎麼辦?」
土河想著,竟生出了一種投鼠忌器,無從下手的感覺。
就在這時,站在土牆上的少年一揮披風,似乎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一眾岩忍不由得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片刻之後,他們看到少年的雙眼愈發鮮紅,漸漸地,有一些聲音,從他那里傳來。
「遠在人類誕生之初,為了對抗猛獸,對抗天災,我們的祖先曾無比的團結。」
「可當人類征服了野獸,征服了世界之後,卻將人類自己當成了宿敵,畫地為國,攻伐不斷!」
「這種變化,簡直可笑!」
宇智波見月說著,語氣愈發激動。
「所以,我打算統一忍界,然後向茫茫宇宙進軍,我相信在外族的壓力下,大部分人會選擇團結!至于那些打算做背叛者的家伙,只有死路一條!」
土河听到宇智波見月這麼說,瞬間嚇得不輕,緩了幾秒後,他指著少年罵道︰「宇智波見月,你這個瘋子!」
「瘋子?」宇智波見月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道︰「不瘋如何能贏?」
「你……!」
「所以,你會選擇加入我的隊伍嗎?」
宇智波見月的聲音,听起來很冷,讓眾人莫名感受到了危機。
「加入?」
土河冷哼一聲,眼底的憤怒幾欲奪眶而出︰「你殺了黃土,殺了我的部下,竟然還想讓我加入?可笑!」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宇智波見月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而這種遺憾的語氣似乎激怒了土河,只見他指著宇智波見月的鼻子,怒喝道︰「別在那里自以為是了,小鬼!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就憑你?」
宇智波見月笑而不語,因為他已經不想和這些井底之蛙交流了。
在他看來,大筒木一族或許就是一個將忍術文明發展到了極致的種族,而這樣一個強大的種族,也選擇了征服宇宙這條道路,不就說明這條路切實可行嗎?
而且,他並不想讓忍界成為大筒木第二,他真正希望的是,能將忍界培養成一個全新的,包容、開放的文明,以博采眾長,銳意進取的姿態,迎來新生!
想到這里,宇智波見月眼里的殺意如同海嘯般爆發。
「看來,在此之前,要先除去你們這些頑疾了!」
話音剛落,一眾岩忍只感覺自己仿佛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渺小無比!
就在這時,屋漏偏逢連夜雨。
一名感知型忍者著急忙慌地喊道︰「糟了,土河大人!我們被一種特殊的查克拉包圍了!」
「該死,原來,這家伙一直不出手是在布局!」
土河頓時一驚,緊接著,浮現心頭的是無盡的悔恨!
「我早該動手的!」
然而,宇智波見月已經不會再給岩忍機會了。
只听,「呲啦」一聲,少年的右手霎那間泛起了雷光。
「轟隆隆!轟隆隆!」
天邊的烏雲亦欣然響應!
不消片刻,宇智波見月手中的雷光,和天上的雷霆勾連在了一起。
緊接著,一股燥熱由外而內,入駐眾人的心田!
這股燥熱像是一團烈火,炙熱如烙鐵!
死亡的恐怖已在四周蔓延!
不知何時,土牆之上的少年不見了蹤影,空氣中只留下了他那干淨、激昂的聲音!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火,那便是希望之火。」
「這是我迄今為止最強的忍術……煉獄麒麟。」
「它將送你們歸入輪回,並且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我把它叫作,早安和平,目標,星辰大海!」
「它或許不是一個盡善盡美的時代……」
「但是,我希望——到那時候,每一個孩子都能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再也不用以十歲出頭的年紀奔赴戰場,在生與死之中,品味痛苦!」
「我希望——到那時候,每個人都有學習忍術的機會,憑借努力,改變命運,譜寫傳說!」
「我希望——到那時候,每一份信任都不被辜負,同族之間,可以團結友愛,互助互強!讓曾經相互猜忌,相互屠戮的悲劇不在重演!」
「我希望——到那時候,我的族人能以自豪為伴,開心並且自信地在我碑前低語獻花!」
「我是宇智波見月,我願意成為點亮黑暗的第一抹燭光!縱使燃盡自己,亦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