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得到石彩的幫助以後,土河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為了更好的凝聚、調動體內的查克拉,他的結印速度並不快,接近于一秒一印。
「這是……」
另一邊,察覺到土河的異變,佇立在暮鴉上的宇智波見月,莫名感受到了壓力。
他利用寫輪眼的洞察能力,清楚地看到了土河體內查克拉的流動軌跡。
只見,男人身體里的黃褐色如同水流般的查克拉奔涌在經絡中,最終朝他的雙手匯聚而去。
「要放大招了嗎?」
見狀,宇智波見月認真起來。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我就陪你們好好打一場吧。」
輕嘆一聲後,宇智波見月從暮鴉背上跳了下去,揮動著天布流劍朝岩忍沖了過去。
「找死!」
「小鬼,你會後悔的!」
「保護土河大人,不能讓敵人打斷大人的忍術!」
宇智波見月的這個動作無疑刺激了一眾岩忍脆弱的神經,只見他們像瘋了一樣,朝宇智波見月沖去。
「土遁?土石龍!」
「風遁?風切!」
兩名岩忍一邊發動忍術,一邊握緊苦無刺向宇智波見月。
很快,巨大的土龍配合兩側的風刃封死了少年所有的退路!
這時,有人注意到宇智波見月的眼楮發生了變化。片刻之後,這人忍不住驚呼道︰「快看他的眼楮!」
「那是什麼?」
「那個圖案……感覺很詭異!」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宇智波見月的眼楮上。
然而下一秒,土龍與風刃的組合瞬間就撕碎了少年的身體,就仿佛他沒有任何防備一樣。
「死了?!」
有人在驚訝地喊了一聲。
「嘩眾取寵的小鬼罷了!」
「沒錯!」
之前那兩名參與進攻的岩隱相視一笑,不屑道。
「你們在干什麼呢?」
就在這時,石彩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不解,因為她剛剛驚恐地看到兩名同伴竟然用忍術殺了對方。
隨著這一聲悲傷的提示落下,眾人眼前的景色頓時一變。
他們看到,之前那兩名得意洋洋的同伴,一個身體被風刃從月復部切開,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另一個被土石龍拖在地上滑出了十幾米遠,眼瞅著呼吸已無。
「不——!!!」
「怎麼回事!!!」
「被擊中的不是那個小鬼嗎?怎麼會這樣……!」
目睹眼前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眾人再望向不遠處的少年,看到他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時,一股難以被壓制,包含恐懼、愕然、絕望復雜情緒轉瞬間浮上心頭,眾人不由得向後退去。
「混蛋別在這兒嚇唬人了!本大爺成為忍者,手染鮮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一名岩忍的面色從驚懼到猙獰,他大喊一聲,抽出長刀,沖向宇智波見月,身形竟快如閃電。
據說,當一個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沉淪直至死亡,二是暴起反抗,而這名岩忍明顯就屬于後者。
「噗嗤!」
是刀刃刺入的聲音。
「就這???」
看著自己的長刀非常順利地捅入少年的肺部,岩忍狂笑著攥緊刀把,狠狠旋轉刀身,宣泄著之前壓抑的情緒。
這下,他應該死透了吧,岩忍如是想。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大變!
他發現自己還在站在原地,只是他手里的刀卻深深插進了自己的肺部!
「不——!」
男人終于崩潰了!
他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自己殺死自己。
這正是宇智波見月萬花筒寫輪眼左眼的能力,天之御中——絕對的五感操縱。
你之所見,所聞,所听,所觸,皆被這只眼楮控制。
「沒想到,注射柱間的血清後,對萬花筒寫輪眼的增幅這麼大,以前我這麼用瞳術,估計眼楮早開始流血了。」
模了模眼角,宇智波見月並沒有感受到以往那份血之粘膩。
他定了定神,信步走向土河,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岩忍在無人敢擋自己。
事實也正是如此。
當詭異的事情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會被人們當做是意外,當其重復發生的時候,人們便會感到恐慌。
尤其是此刻這群岩忍,在他們沒有弄清楚同伴是怎麼死的之前,沒有人願意上前送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岩忍抓著自己的頭發,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聲音雖然很大,但是,可惜,沒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
「不要看他的眼楮,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終極力量!」
這時,見多識廣的土河,終于判斷出了少年這雙紅霞般的眼楮意味著什麼。
「沒想到竟然是萬花筒寫輪眼……還有十個印,我才能釋放開土升掘,但是僅憑這個術,真的能打敗他嗎!這可是和宇智波斑那個怪物一樣的眼楮,當年,師兄大野木和師父二代火影,都沒能打敗的敵人,我真的可以嗎?」
土河想著想著,心一沉到底。
就在這時,宇智波見月已經距離土河不到十米!
眼瞅著那個恐怖的少年就要接近土河,土河身邊的護衛暴喝道︰「該死!你們在做什麼?保護土河大人啊!」
「……是啊,我們應該保護土河大人的!」
「土遁?土流壁!」
被護衛這麼一提醒,一眾岩忍瞬間反應過來。由于不敢直視少年的眼楮,他們視野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造出的巨大土牆也只是堪堪攔住了宇智波見月前進的道路。
見狀,宇智波見月也沒有強行用雷遁突破,比起殺人,他更想從土河這種秉持傳統的老忍者嘴里得到一個問題的答案。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忍界統一了,你會安于現狀,做一個太平盛世中的普通人嗎?」
少年莫名其妙的問題,讓土河有些分神。
忍界統一?
做太平盛世中的普通人?
這不是在搞笑嗎?
和平年代,忍者有存在的必要嗎?
「幼稚的問題!當你成為忍者的時候,期待的應該是這個世道越亂越好,而不是什麼可笑的平和!要知道,供養忍者本身的正是戰爭與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