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和彥非走進教室將書包放下來,然後兩人走到窗戶邊聊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回去後,我和新一聊天,他也懷疑這件事背後還有人在,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因為根本就沒有一點證據,而且這個風格嗯,很像是組織的風格。」
彥非詫異的看了一眼毛利蘭,這也能和組織聯想到一起嗎?
「是你猜測的,還是他說的?」
「是我自己想的。」毛利蘭低了一下頭,「畢竟我也算接觸過好幾次組織的行動了,非常像。你覺得呢?」
「不知道,我也沒辦法給你確切的證據,不過這件事都已經這樣子結桉了,即便你再繼續查也查不出什麼的。」
毛利蘭微微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非同學說的是對了,但她就是很難受,總覺得大家都被別人像玩偶一樣的擺布著。
她輕輕的搖搖頭,將腦中的想法甩掉,看向窗外。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早上服部打電話過來,說下午放學後會來東京。
「非同學,放學後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啊?」
「什麼?」
「服部與和葉下午放學後要來探望柯南,你能不能去接一下他們?」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一直都很麻煩非同學,現在又要給非同學添麻煩了。
彥非還以為毛利蘭有什麼事,原來是服部那家伙要來看望柯南,估計是看到了昨天的新聞,想著過來看看情況。
「行,沒問題,我到時候去接他們。你要一起去嗎?」
毛利蘭見彥非都這麼說了,便點點頭
下午放學後,彥非和毛利蘭坐上車,讓淺井誠實開車前往米花車站接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
四人一踫面,服部平次便將彥非拉到一旁,問道︰「彥,發生了這種事你怎麼不聯系我一下?」
「聯系你干什麼?」彥非瞥眼服部平次,問道,「你是能來給工藤輸血呢,還是可以留下來照顧他吃喝拉撒呢?」
服部平次眨了眨豆豆眼,覺得彥非說這話有些過分了,什麼照顧工藤吃喝拉撒,這種事不都有護士小姐姐負責嗎?
「我的意思是關于看守所犯人被殺害那件事,你叫我過來我還可以幫忙呢。」
「那件事根本用不到你,第二天就解決了,你還來干什麼?來了還得請你吃飯,不是白花錢嗎?」
「喂喂,你這樣子說話也太傷感情了吧?!」
彥非望著服部平次幽怨的樣子,轉身就朝著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走去,「趕緊走了。」
服部平次撇撇嘴連忙跟上去,說道︰「彥,你能不能告訴我和葉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這段時間我問了她還幾次,她除了臉紅外,就什麼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將我趕走,真是的至于害羞成這個樣子嘛。」
「」彥非簡直是對服部平次服了,這種事情他是怎麼做出來的,也虧得對方是遠山和葉,換做別的任何一個女的,估計早就將服部平次的臉給打腫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要將我當做先知好嗎?我只是一個佔卜師,佔卜是有限制的。」
彥非說完便朝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看去,只見兩個女孩子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甚至遠山和葉還紅著臉,時不時往他身上看一眼。
「蘭同學,和葉,我們去醫院吧。」
兩個女孩子听到彥非的聲音立馬從貼貼狀態分開,尷尬的笑著點點頭。
只是在去往停車場的路上,遠山和葉悄悄地拉住了彥非,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非同學,那個你怎麼將上次佔卜的事情告訴平次了呢?這段時間他一直追著我問喜歡的人是誰,我都快煩死了,他就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嗎?」
彥非沉默片刻,他本意是想幫助遠山和葉一把的,但誰知道服部平次是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咳咳,我也沒想到他是這個樣子,本來想激一下他,可以讓你們早點在一起的,但他好像什麼都察覺不到。」
听著彥非的話,遠山和葉整張臉變得更加通紅,同時心中也有一些埋怨,平次那個豬頭,氣死個人。
而遠山和葉的這個變化,也讓服部平次注意到了,他心中升起一個很大膽的猜想。
難道和葉喜歡的人是彥?和葉之所以不肯說是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她和彥才見了幾面,這麼快的喜歡上別人會讓人覺得她有些輕浮。
服部平次心中很快給遠山和葉的行為找到了理由,只是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心里煩躁躁的,似乎看到遠山和葉站在彥非面前紅著臉的樣子,就很煩躁。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毛利蘭感受到了四人之間怪異的氛圍,尤其是服部平次主動坐上副駕駛之後,那個怪異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至于本來想去副駕駛坐著的彥非看到服部平次已經坐了上去,頓時無奈的嘆口氣,實在是幫不了啊。
于是彥非只好讓毛利蘭靠著遠山和葉坐,而他則坐在毛利蘭旁邊,畢竟毛利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的弟子,是他彥家的一員,兩人距離近一點無所謂的。
車里很快就行駛到了米花綜合醫院,服部平次率先下車去買了一捧百合花。
看到服部平次拿著一捧百合花回來,彥非三人沉默下來,靜靜地看著朝他們揮手的服部平次,幾人很是無奈。
「應該是服部並不知道百合花的花語吧,沒關系,我想柯南不會介意的。」毛利蘭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而遠山和葉則走到服部平次面前,沖著服部平次就是一頓埋怨,「平次,你是不是傻?百合花的花語是斬頭的意思,你買百合去看望柯南?」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隨即模著頭尷尬的笑著,「買都買了,總不能再退回去吧,好了,我們快點去看一下工柯南吧。」
毛利蘭無奈的搖搖頭,總覺新一的身份遲早得從服部嘴里暴露出來。
幾人走進病房,服部平次一馬當先,推開病房門高舉著百合花,「 ,工柯南,我來看你了,是不是感到很高興?」
柯南正從廁所回來往病床上爬,听到服部平次的聲音,扭頭看去,便看到了一束擋著臉的百合花,頓時臉就垮了下去,他這個小伙伴是不是腦子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