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伸手模到她衣服的領口處,慢慢往外扯了一點,露出里面未穿內衣的肌膚,原本應該光滑、雪女敕的地方,此刻被幾個小烏龜覆蓋,那黑色的筆墨和原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貝爾摩德臉瞬間變黑。
她氣的直接將身上的撕扯爛,扔到地上,然後站在原地喘著粗氣,不顧身上什麼衣服都沒有穿。
許久後,貝爾摩德才恢復了一點冷靜,抬起頭深呼吸幾下,將心情平復好,伸手從一旁拿出來一個浴巾將身子包圍住,思索著到底是誰做出了這麼低俗的事情。
陡然間,她想到上次被迷暈的事情,只不過和那次不一樣的是,自己不僅僅是被迷暈了,整個人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玩弄成這個樣子。
她是有兩個懷疑對象的,一個是曾經做出來過事情的大盜HIKO,另一個則是她剛剛利用完的彥非。
經過一番思索,貝爾摩德排除掉HIKO,因為要真是HIKO做的話,當初兩人第一次相遇的晚上,就發生很多事情了,也不至于那天晚上僅僅是坐在客廳聊了一晚上。
而排除掉HIKO,那就只剩下彥非了,她心中對彥非的懷疑是很大的,因為這個時間點剛好是她利用完對方的當天晚上。
這個時間點也符合她對彥非的猜測,對方知道組織的事情,且是站在天使背後的人,很容易懷疑到是她做的。
只是有一點她弄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晚上睡覺雖不說睡的很淺,但也不至于到有人進入她的房間還察覺不到的地步,所以對方什麼時間、怎麼進來的就是一個大的問題。
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她都不用去找彥非,因為根本沒有任何用。
貝爾摩德從旁邊拿出幾張濕巾,擦拭著自己身上畫滿的小動物,邊擦拭邊思考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總不能是幽靈?!
這個詞語一出現在貝爾摩德腦海中就揮之不去,她記得曾經在調查彥非的時候,發現過幾個奇怪的桉子,那幾個桉子根據桉件相關者透露,他們遇到了幽靈事件,雖然最後被警方證明只是因為太過于害怕而導致的幻覺,但此刻卻讓貝爾摩德留意起來。
如果那個佔卜師並不是一位真正的佔卜師呢?萬一他是一位力量強大的陰陽師之類的呢?
這是不是也可以證明對方的佔卜術為什麼會這麼厲害,可以通過關聯物確定人的下落,因為對方使用的根本不是佔卜術,而是陰陽師的力量。
據她所了解,日本的陰陽師中就有控制鬼魂的能力,那貝爾摩德身子打了一個顫抖,要真如她現在所想,那組織以往的判斷就全部失效了,甚至來說方向偏離的有些離譜。
她心中陡然的升起一股害怕的情緒,要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即便是赤井秀一,她都敢和對方踫一踫,但要是面對神秘莫測的陰陽師她最後怎麼死的都可能不知道。
貝爾摩德將自己身上的污漬擦拭干淨,又開始制作新出智明的面具,幸好上次還有一些備用的材料,要不然今天還有些麻煩呢。
快速的將面具制作完成,貝爾摩德戴上面具,穿上衣服,坐在凳子上想著事情。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她應該怎麼去面對一個實力強大的陰陽師?
她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最後都升起一個念頭,要不將事情交給琴酒算了。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還有天使呢,萬一天使出現危險怎麼辦。
不過除了彥非是一名陰陽師帶來了很大麻煩外,貝爾摩德覺得這件事也有好的一面,最起碼天使的危險大幅度降低了。
至于她以後則要調整一下對彥非的態度了,最起碼像昨天那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帝丹高中,彥非剛準備進入校門便和同樣走過來的貝爾摩德打了一個照面。
看著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樣子的貝爾摩德,彥非上前打了一聲招呼,「早啊,新出醫生。」
「是彥同學啊,早。」貝爾摩德也向彥非問好,並沒有任何尷尬的地方,甚至還問起了昨天的事情,「彥同學,我昨天看新聞了,毛利先生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是的,不過新出醫生不用擔心,已經解決了,只是一個無聊的人想搞事罷了。」彥非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貝爾摩德,見貝爾摩德沒有變化,便繼續道,「那個凶手我覺得一定是個心理變態,說不定還是一個神經病」
貝爾摩德听著彥非在那里一陣吐糟,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有一種感覺,彥非是在說她。
另外至于這麼說嘛,什麼心理變態之類的都出來了看著彥非的臉蛋,貝爾摩德就想到了她遭遇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一股火涌上來,但又一想到彥非的身份,頓時那股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陰陽師她還是不要過火的比較好。
而彥非則就很奇怪了,他都說的這麼明顯了,貝爾摩德還是沒有什麼變化,這個女人難道是轉性子了,還是有別的打算?
兩人聊了一會,便各自去各自應該去的地方。
彥非邊往教室走邊思考著貝爾摩德的反應,連毛利蘭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都沒有發現。
「非同學,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毛利蘭雙手提著包走到彥非身旁歪著頭問道。
彥非從沉思中回過神,笑著搖搖頭,「沒什麼,你昨天回去後怎麼樣?」
「還好吧。」毛利蘭臉上有些失落,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本來我都能感覺到了,新一他打算告訴我事情了,但出了這麼一件事,新一似乎也沒有了將事情告訴我的想法。」
彥非瞥了一眼毛利蘭,覺得即便是現在已經成了名氣極高的高中生女偵探的毛利蘭,也難以逃月兌戀愛中智商下降的特定屬性。
「不用著急,他可能想在某個特殊的時間給你來個驚喜。」
毛利蘭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能感覺到新一和以前有了一些變化就好了,最起碼比以前兩個人互相隱瞞好多了。
雖然現在是新一打算和她坦白從而流露出了很多的情感,但她還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一段時間,怎麼也要讓新一嘗嘗被瞞著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