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某個單身公寓內,安室透望著桌子上的信,嘆口氣,又是這樣子,完全不知道對方怎麼將信送進來的。
森園家那邊的事情他已經听說了,但他根本找不到海豚天使到底是誰。
出現在森園家的人有毛利小五郎一家,彥非,大阪府警視監服部平藏的兒子服部平次,大阪府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的女兒遠山和葉。
他懷疑海豚天使就在其中,但根據貝爾摩德的消息來看,海豚天使是另有其人。
想了一會,他自嘲的笑了下,在這里想干什麼,海豚天使既然給他說,等森園家那邊的事情結束,就會來找他,現在看來這封信就是給他說接下來見面的事情了吧。
安室透拆開信封,果然,上面寫的很清楚。
【明天晚上八點,米花公園見面。】
安室透盯著信看了一會,走到一旁將信給燒了,很好,就讓他看一下,這個海豚天使到底是誰吧
翌日!
「小蘭,非同學,拜拜!」
「拜拜!」
等到鈴木園子離開,彥非和毛利蘭朝著停車場走去,路上彥非向毛利蘭叮囑著一些事情。
「我給你說的這些能清楚嗎?」
「放心,非同學,走到這一步了,我沒有任何退縮的理由。而且,謝謝你幫我這麼多,這次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在忙活,那些本來是我該做的。」
毛利蘭一直都很不理解,為什麼非同學要這麼幫她,甚至看起來有些不求回報,她不是沒懷疑過那件事,但無論怎麼看都不像。
主要是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也不會讓彥非這麼一名厲害的佔卜師提起興趣吧。
彥非望著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麼的毛利蘭,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蘭同學,不要胡思亂想,我幫你自有我的想法,你要相信一名佔卜師,不會去圖那些低級的趣味的」
「我是一名月兌離了低級趣味的佔卜師,我幫你是有別的原因的,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毛利蘭一愣,點點頭,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氣,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走到停車場,坐進車里,彥非讓淺井誠實開車,先回家,等到了晚上再去米花公園。
路上,宮野明美對毛利蘭很是關心,這可是任務觸發器,得讓她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
「小蘭小姐和家里說了嗎?」
「我已經說過了,我今天要去槍支俱樂部練習,讓他們自己去吃飯。」毛利蘭微微一笑,雖然她不知道宮野明美的態度為什麼會發生一些改變,但能和彥非身邊的人處好也是好事,怎麼說她也算是整個彥家的一員。
「那就好,我們先回家吃飯,到時候送你去米花公園。」
是夜,晚八點,毛利蘭從車上下來。
「非同學,那我過去了。」
彥非點點頭,然後讓宮野明美帶著攝像頭隱身跟過去。
毛利蘭走進米花公園,來到約定好的地方,便看到一個皮膚略顯黑,要不是有旁邊的路燈,都有些難以發現的男子。
看著男子頭上的金發,毛利蘭便可以確定對方就是公安那邊的人,安室透先生。
沒想到非同學的員工安室先生竟然是公安派進組織的臥底,還真是有些令人意外呢。
安室透站在一棵樹旁等待著海豚天使的到來,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個長頭發的女孩子走過來,便有些猜測,這個應該就是海豚天使了。
但當毛利蘭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小蘭小姐?怎麼會是你?」
「是我,安室先生,你似乎很驚訝?」
「你先等等,給我送信的那個人是你?那天在公園和我聊天的人也是你?」
毛利蘭看著安室透驚訝的樣子,想到非同學給自己說的話,如果安室先生問起來送信的人,不用承認是自己做的,就說是別人幫忙的。
「送信的人和那天與你見面的人不是我,別人幫忙的。」
安室透腦子有些暈,他想過很多人,但就是沒有考慮過毛利蘭,雖然他和毛利蘭僅僅是見過兩面,但這個女孩子他還是可以大致模清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但海豚天使是毛利蘭?
這怎麼可能呢?
「容我緩一下,小蘭小姐,為什麼你要加入組織?」
毛利蘭走到路燈下的長椅前坐下來,背對著安室透,兩人一前一後聊著天,「有一個陪我從小長大的人被組織給害了,我想要調查,所以想進入組織內查一下。」
「太冒險了。」安室透嚴肅著臉,不禁搖搖頭,「你根本沒有」
安室透話沒有說完便听到毛利蘭說道︰「前不久我曾找非同學佔卜過,我說我想去查個組織,問他能不能行,他說會有生命危險,最起碼要我實力提升上來。」
「後來他給我說,我有兩段時間學習效率會非常高,所以我去練習槍法,練習推理,練習偵查這兩天我又找他佔卜,他說,讓我小心一點。」
安室透沉默,他沒想到這件事還有彥非的事情,「他也知道組織的事情?」
「不,我沒和他說過,他只知道有個組織,而且他也說那個組織甚至有針對他的想法,所以他在知道我的實力夠了以後,是支持我去的。」毛利蘭背對著安室透,雙手放在雙腿之間,「安室先生,你是公安的人,你也在查那個組織的吧。」
安室透嗯了一聲,但隨即還是搖搖頭,「即便是公安也被組織抓住了好幾個人,他們被組織抓住後,都被殺了。我相信老板的佔卜不會出錯,他既然同意你查那個組織了,代表你的實力最起碼可以自保,但還是太危險了,有些事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容易的。」
「安室先生,謝謝你。」毛利蘭笑了一下,「安室先生有喜歡的人嗎?」
安室透一愣,喜歡的人嗎?
隱約間他想起小時候那個和他有著同樣顏色頭發的女人,那個不像別人一樣看待他的女人,那個很快便在他生命中消失不見的女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加入組織我沒辦法阻攔你,但我有一點想和你說,雖然我是公安,但我是以我的任務為優先考慮的,你出現危險的時候,我會盡量救你,但如果沒有辦法,我會放棄你的。」
對于安室透的話,毛利蘭沒有任何意外,「沒事,即便是你要來我也不會同意的,臥底嘛,即便是同伴有再大的風險,也要以自保第一,只有活著,才是最大的幫助。」
「我今天來見安室先生,只是想在你這里留一個臥底的備桉。」
安室透靜靜地看了一會毛利蘭的背影,許久後才說了一個‘好’。
「和你接頭的人是誰?」
「她說她叫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