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非走到客廳內,只見森園干雄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聊天,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看起來很開心。
服部平次則在詢問遠山和葉佔卜的事情,他想知道遠山和葉到底佔卜了什麼。
而為了幫助自己的小伙伴,柯南也向毛利蘭打听事情,結果卻被毛利蘭以小孩子不要過問大人的事情給打回去了。
有些郁悶的柯南,剛準備去和服部平次說一下,便看到彥非從廁所回來,于是
「喂,彥,和葉到底找你佔卜什麼啊?」
彥非瞥眼擋著嘴巴偷偷詢問的柯南,「你什麼時候也喜歡打听別人的隱私了?」
柯南一噎,「我我只是幫忙。」
「小孩子瞎摻和什麼。」
彥非越過柯南朝眾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柯南望著彥非的背景,咬咬牙,可惡,彥這個家伙
大家在客廳等了一會,森園菊人和重松明男來到客廳,「爸爸,你能來一下嗎?我有些事和你說。」
森園干雄愣了下,隨即向毛利小五郎說聲抱歉,起身和森園菊人走進書房。
半小時後,森園干雄陰沉著臉走出來,身後跟著臉色難看的森園菊人和一臉歉意的重松明男。
「很抱歉,彥先生,毛利先生,還有平次,因為家里出了點事情,所以明天的婚禮很可能要推遲了。」
眾人懵了一會,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但既然主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森園菊人走到彥非面前,「彥先生,借一步說話?」
彥非點點頭,跟著森園菊人走到一旁。
「彥先生,事情完全和您佔卜的結果一樣,也非常感謝您對我的告戒,才避免我走上歧途。」森園菊人苦笑,從衣兜中拿出一張支票,「這是家父對您的謝禮。」
彥非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一億日元,這些大家族拿錢不當錢嘛。
「菊人先生,你這是干什麼?」
「沒什麼,就是對您的謝禮,要不是您,我們家說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森園菊人將支票塞到彥非手中,「彥先生,您就不要拒絕了。我覺得這些錢還算是少了呢。」
彥非嘆口氣,「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你以後如果需要佔卜,我可以免費幫你佔卜一次。」
森園菊人眼前一亮,同意了這件事。
由于森園家明顯出現了事情,大家也不好繼續待著了,便提出告辭。
「喂,你們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對于這種大家族來說,臉面極為重要,請柬都已經送出去了,明天就要結婚,結果今天晚上竟然說婚禮推遲了。」柯南覺得很不對勁,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
毛利蘭看了一眼柯南,「可能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而且既然他們沒有讓我們幫忙,我們就不要管了。」
柯南扭頭看了一眼彥非,他很想問一下彥非知不知道什麼情況,在森園家的時候,他看到森園菊人最後給了彥非一張支票,這件事彥非絕對有摻和。
只是眼下不是詢問的時候,更何況,他即便問了,彥非也不一定和他說
米花某街道路邊。
「大哥,那邊監視的人傳來消息了,他們看到了一個人走到森園家門口拿走了一個包,但他們跟蹤的時候,拿走包的人突然在他們眼前消失,隨後他們便暈了過去」伏特加掛斷電話,扭頭向琴酒匯報。
「」琴酒默默抽了兩口煙,「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樣貌嗎?」
「沒有。」伏特加想起剛才手下匯報的內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們只看到一個人過去,其他的什麼也沒看到,就連什麼衣服也沒看到。」
琴酒︰「」
沉默間,琴酒突然听到後排傳來一聲嗤笑,「伏特加,你派過去的人是不是剛招進來沒多久的外圍成員?看不清樣貌我還能理解,但連衣服都不知道是什麼款式,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搞鬼。」
琴酒挑了挑眉毛,冷哼一聲,「伏特加,對那些人審問一次。」
「貝爾摩德,你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呢。」貝爾摩德看著手中的手機,界面上顯示的內容是她和論壇某位成員的私信,時間還停止在幾天前,「估計今晚不可能有回復了。」
「對了,今晚去那里的人都有誰?說不準那個人就是其中一個。」
琴酒再次沉默,說出了一個他很不願意提及的名字,「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女兒還有一個小鬼,另外則是大阪來的兩個高中生,還有你盯著的那個佔卜師。」
「這個毛利小五郎真的不知道組織的事情嗎,貝爾摩德?每次我要招收人的時候,他都在場。」
貝爾摩德此刻心里已經顧不上思考別的了,見琴酒再次懷疑起毛利小五郎,她必須趕緊轉移琴酒的注意力,否則她的天使會有危險。
「前幾次可以確定是意外了,這次應該也是。」
「多次的巧合就很難用意外說了。」琴酒咬著煙,咧嘴笑了一聲,「不過這次竟然沒有發生命桉,還真是令人意外。以往毛利小五郎每次出現在別人家都會帶去霉運,這次有些奇怪,伏特加再派人查一下。」
貝爾摩德坐在後面笑的很是開心,「琴酒,我從你剛才的話里听到了害怕。」
「害怕?」琴酒道,「要是他真的影響到組織大的行動,我會親自送他一顆子彈的。」
貝爾摩德臉色一沉,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些後悔,早知道天使也會過去,她絕對會想辦法將考核任務安排到其他地方的。
但誰能想到這次毛利小五郎一家也會過去湊熱鬧,現在讓琴酒再次注意到毛利小五郎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打消了琴酒的懷疑。
看來只能禍水動引了,「你們說這次的事情和那個佔卜師有沒有關系?根據波本打探的情報,那兩條佔卜結果,一條是關于那個人的行動的,另一條則是說森園菊人會出事。」
「根據我的調查,他的佔卜沒有出過錯,那這次沒有發生事情,一定有別的原因。」
「他的事情不是你在負責嗎?你打算讓我插手?」琴酒道,「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今晚就去他家,拿著槍抵在他頭上。」
貝爾摩德抬眼看了下副駕駛上的琴酒,「我覺得你不會遇見他的,佔卜師對一些事情很敏感,他有可能會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對他不利的事情,從而做出避險。關于他,我已經有了想法,目前還不行需要你的幫助。」
「而且,琴酒你現在是將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嗎?」
琴酒沒有理會貝爾摩德話中的嘲諷,「手上的事情只要按照計劃走,不會出太大問題,所以我現在剛好有時間。」
「是嘛」貝爾摩德說著就听到手機傳來私信的聲音,「哎呀,新人發來消息了,讓我看看,琴酒,去杯戶酒店,錢被放在那里了,一共一億日元。」
「一億日元?!」琴酒冷笑,讓伏特加開車過去,「回復她,考核過了。這個人你要還是我要?你要是想要,就要去查清楚她的身份,目前只是知道她是個女的,父親是一名偵探。」
貝爾摩德注意到琴酒說的話,心中有一些懷疑,「我要了,剛好回來日本,手下也沒有可以用的人。有個手下也不錯,這兩天我會先和她見一面的。」
「小心點,需要我讓人盯著點嗎?」
「你是說基安蒂還是誰?」
「卡爾瓦多斯如何?」
「那算了,這件事我自己來安排就好,你是在擔心里面有埋伏吧,放心好了,即便是有埋伏,我也可以逃開。」
听著貝爾摩德的話,琴酒忍不住嘲諷道︰「上次你被迷暈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琴酒,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和一名女士說話很不紳士。」
「紳士?那玩意有什麼用。」琴酒冷哼一聲,「我更樂意用槍和人說話。」
貝爾摩德︰「」
她沒有再搭理琴酒,拿起手機給海豚發了一條消息。
【恭喜你,考核過了,做的很不錯。下周三晚上八點,夢幻酒吧吧台從左數第三個位置,我會在那里等你,海豚小姐。我的代號是貝爾摩德。】
【非同學,我還未成年,能進酒吧嗎?】
彥非望著手機上的消息,呆滯一會,然後 里啪啦。
【你又不是去喝酒的,進去找個人怕啥。而且既然是金隻果找你,我想你以本來面目過去,沒什麼問題。】
彥非揉了揉額頭,看來初步考核總算是通過了,但任務還沒有提示完成,到底哪里還存在一些問題?
還沒等彥非想明白,毛利蘭的消息再次發來。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你去見了人就知道了,具體的我也沒辦法和你說,只是佔卜結果是這樣子。對了,明天下午放學後,你和公安那邊的人見個面,具體的事情你來談,這種事情我沒辦法幫你了,也不適合出面,他們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知道組織的事情。】
【好。】
和毛利蘭溝通完,彥非躺在床上,休息,休息。
他容易嘛,都快成保姆了。
彥非伸手將小可的身子往自己懷中摟了摟。
小可抬頭看了下彥非,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和彥非貼在一起,看到彥非閉上眼楮準備睡覺,她也閉上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