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能否明言?」山本唐隆恭敬道。道士搖頭︰「老道趙明空,恕老道不能細言。」听此山本唐隆道︰「不知道長攔下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趙明空臉色復雜的開口道︰「老道可以為你卜一卦,希望能夠換你一個承諾,不知道你答不答應?」山本唐隆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對自己的諾言十分看重。
而看這老道士真有些本事,山本唐隆對自己的未來也是十分好奇。思考良久,山本唐隆鄭重的點頭道︰「可以,還請道長為我卜算一卦。」說罷便將自己的八字給了趙明空。趙明空接過八字後將之放入龜殼,接著開始念念有詞的卜算開來。
過了一會,趙明光翻開龜甲,接著眼楮突然變成了藍色︰「山本先生,你這一生都是身居高位,只是有一點還望先生謹記。先生之命興與安,亡與安。希望先生能夠留意這個安字。」說罷趙明空便噴出一口血,面色蒼白無比,顯然消耗了自身的不少元氣。
見此山本唐隆趕忙道︰「多謝道長。不知道長可有什麼事情要求某做?」趙明空搖頭道︰「那件事不是現在,而是在未來。若是未來沒能逃過那一死劫,希望先生能夠好好照看一下我的孫女。將她帶離中原,讓她這一生都不要回來。老道只此一個要求,希望先生能夠答應。」
听此山本唐隆趕忙道︰「道長放心,到時某一定親自護送您的孫女去我的故鄉,讓她這輩子不會回到大唐來。」听此趙明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如此就好,那麼老道就告辭了。先生切記要記得防安。」
看著趙明空走後,山本唐隆也是思考起來,興于安,亡于安。這兩個安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里面有沒有聯系?
…………
扶桑島,大皇宮。
「沒想到,這和珅的人緣好真好。今日朝會朕問應該如何處置他,結果朝堂上三分之二的大臣都紛紛出言保和珅,到下朝後,議政殿更是和菜市場一樣,眾多大臣差點打起來。」沐懷遠好氣又好笑的對著葉淺淺說道。
葉淺淺笑了笑︰「這和胖子確實會為人。不過我倒是想不明白,陛下為什麼要養這一批子貪官?」沐懷遠搖了搖頭︰「水至清則無魚,這里面的事你不懂。貪官,貪再多東西有用嗎?朕只要一句話就能將他們多年的努力化為烏有。而且貪官並不代表沒有能力,你看那和珅,不是事事辦的完美,堪稱天衣無縫嗎?」
「要是朝堂上都是海瑞這樣的鐵憨憨,朕的扶桑早就亡了。」听到沐懷遠稱海瑞為鐵憨憨,葉淺淺噗嗤一笑道︰「要是海大人听到陛下您這麼說他,恐怕又要上書罵您了。」听此沐懷遠臉色一黑道︰「以後在朕面前休要提他,這就是茅坑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
听此葉淺淺捂嘴輕笑不在言語。「淺淺,你說朕要怎麼懲罰這個和珅呀。好家伙,朕知道這家伙能力大,貪的也多,但萬萬沒想到他這麼能貪!八千萬兩銀子,都夠我扶桑國兩年稅收的了。朕在不敲打敲打他,恐怕不該他插手的生意他都要插手了。」說到這里沐懷遠眼里一寒。
和珅有能力,雖然貪的多,但是他給朝廷掙的更多。而且人家可是有正規生意的,銀子可不都是貪污得來的。不過沐懷遠不能忍受的是和珅將手伸到他不該踫的地方,比如糧草、軍械以及暗自組建江湖勢力。
這些都是沐懷遠的底線,是屬于觸之必死的東西。
「陛下說的對,這胖子確實需要敲打,平常的時候仗著陛下的名頭在外面狐假虎威,敗壞我皇室名稱,要不是陛下憐惜他的才華,就是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所以說,朕要怎麼罰他呢?輕了吧,容易讓眾多打臣產生錯覺,重了吧又會寒了眾多大臣的心。」听此葉淺淺眼珠一轉道︰「陛下,不如就判和珅流放之罪吧。他不是喜歡掙錢嗎?就讓他去大唐禍害吧,當然了,名義上他是被抄沒家產後的懲罰。」
沐懷遠點了點頭︰「可以,這個主意不錯。既然他喜歡找樂子,喜歡賺錢,那就讓他去大唐試試吧。朕就給他留一千兩黃金的啟動資金,能夠打拼多少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嘍。」
「再過兩個月,朕要去秦國一段時間。淺淺,你要不要與朕再一起去看看舊國故土?」沐懷遠背著手問道。而葉淺淺听此輕輕點了點頭︰「好久不曾回去了,只是可惜了邯鄲…再也回不去了。」
沐懷遠嘆息一口氣︰「天命難為,天都讓秦國一統,朕就是能力再強也沒這個本事力挽狂瀾。趙國亡于秦是定數,是沒辦法改變的。」葉淺淺則是依靠在沐懷遠胸前︰「你說,要是趙國現在都沒有滅亡,那麼咱們又是什麼樣子呢?」
沐懷遠笑了笑︰「誰知道呢?淺淺,你說咱們再要一個孩子怎麼樣?」听此葉淺淺臉色一紅︰「陛下,又不正經了,現在還是白天!」沐懷遠笑著扛起葉淺淺道︰「哈哈哈,白天又不是沒做過,小淺淺,這可不想你呀……」
……………
「母後,看樣子,和珅這次不死也要月兌層皮。」沐懷雪恭敬的對趙紫兒道。趙紫兒笑著點了點頭︰「和胖子死不了,不過扒他一層皮是肯定的。雪兒,這一點你要學著點。為君者,就要像你父皇一樣翻臉不認人,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和珅的下場純屬活該。」
「不久後你父皇要去秦國一趟,若是本宮所料不粗,去的應該只有葉妃與溪妃兩位。你這次可以跟著你父皇一起去秦國一趟,順便去趙國故土,祭奠一下你的舅舅。」說到這里趙紫兒眼里一紅。
沐延雪見此小心道︰「母後,舅舅是什麼樣的人?」趙紫兒想到自己的哥哥微微一笑︰「你舅舅是一位生錯時代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