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沐懷遠在輕身行動下,只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回到了扶桑國。至于自己的諸多子女,則是將他們暫時安放在大唐學習。畢竟現在的扶桑還沒有建成,讓孩子們在大都市長長見識還是很不錯的。
而此時,平安京的港口,扶桑的諸多高層早就等在這里了。看到沐懷遠下船,圍在周圍的民眾盡皆歡呼起來,由此可見沐懷遠在扶桑威信之深。
「好了,諸君,都散了吧。今日朕乏了,有什麼事明日早朝再說吧。」說罷沐懷遠便上了馬車,在諸多大臣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回了大皇宮。
………
晚,大皇宮。
沐懷遠正在御書房中算計著什麼,沐延雪就走了進來︰「父皇。」看著自己的嫡長子沐懷遠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雪兒,你來了。」沐延雪開口道︰「不知父皇喚兒臣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沐懷遠一笑道︰「自然是助你練成《玄水真典》了。雪兒厚積薄發,隱忍這麼多年,也該到一鳴驚人的時候了。」
听此沐延雪一驚,接著臉上盡是喜色︰「玄水真典?父皇可是尋到了玄蛇魂魄?」沐懷遠一笑手一揮,頓時一條猙獰無比的玄蛇魂魄出現在了眼前。「雪兒,攀西坐下,為父助你!」听此沐延雪趕忙坐下,而沐懷遠則是一下將這玄蛇魂魄打入沐延雪體內,接著在他周身數十個穴道點了一下。
源源不斷的獨尊內力涌入沐延雪體內,而沐延雪也是借此機會將自身和玄蛇融為一體。「啊———」隨著沐延雪一聲大叫,只見其的四肢不斷縮回,而身上也開始長起了鱗片,最後沐延雪化成了一個人首蛇身,約有一丈多長的怪物盤旋在這。
打量著沐延雪現在的樣子,沐懷遠笑了笑道︰「好,不愧是朕最為器重的孩子,這玄水真典,你已經修至小成,燭龍真身,足以讓你在同階無敵。」過了一會,沐延雪也是漸漸的恢復人身︰「多謝父皇相助。」沐懷遠一笑道︰「無事,雪兒。現在該說正事了,你對自己的幾個弟弟是怎麼看的?」
听此沐延雪一愣,接著明白了沐懷遠是什麼意思。只見沐延雪不卑不吭道︰「兒臣與諸位弟弟比,大有不如。」「為什麼這麼感覺?」
「三弟延慶,自小聰慧,文才無雙。又拜了劉基劉大人為師,是劉大人的得意弟子,在朝中支持率是最大的。而且葉娘娘是最早跟著父皇的人,朝中娘娘的人脈也很廣。最重要的是,還有大皇姐站在延慶這邊。與延慶比,兒臣沒什麼能夠拿的出手的。」沐懷遠听此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七弟延庚,天生神力,頗有父皇當年英姿,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蘇娘娘又控制著夜薔薇,且後面還有皇甫家族的全力支持,兒臣與延庚比,沒任何優勢。」
「十二弟延恩,文武雙全,年幼多智,是貴妃娘娘的兒子。且列侯趙雲是十二弟的親舅舅,十二弟身後站著的是整個武官集團與丞相耶律大人,兒臣更不敢說超越十二弟。」
「論文兒臣不如三弟,論武兒臣不及七弟,論勢力兒臣不及十二弟。太子之位,兒臣不敢多言。」
看著沐延雪如此分析,沐懷遠倒是拍了拍手道︰「很好,雪兒,孤這深謀遠慮,倒是讓你給繼承了。那你可知道朕是怎麼看你們幾個的嗎?」沐延雪搖頭道︰「兒臣不知。」
听此沐懷遠一笑道︰「首先是慶兒,慶兒文才極高不假,但他的文才卻不是正才。若慶兒太平年間為皇帝,必是名流千古的才子皇帝,只是我扶桑立國之初,若是皇帝過于風流,恐怕要不了幾天這國就該散架了。」
「庚兒深得朕喜愛不假,只是未來交到你們手中的扶桑,必然是一個龐大的、剛剛一統天下的扶桑。以庚兒的性格,登基後必然會再次開疆擴土,這與朕定下的後續戰略不符。可惜庚兒生錯了時代,若是庚兒生在鼎盛之世,朕就是做夢也會笑醒。」
「支持恩兒的人多不假,可是恩兒文才武略盡皆不如你,你比他更優秀,而且雪兒,你低估了你自己!」
「你是朕的嫡長子,你身後佔據的是大意。他耶律楚材、皇甫興國,影響在大也還是臣,朕,才是真正下決定的人!你的身後,有朕的支持。扶桑國十之七八的民眾都是原趙國移民,你的身上除了朕的血,還留淌著趙國王室的血。你為太子,是民心所向。」
听此沐延雪趕忙開口道︰「兒臣惶恐。」沐懷遠一笑道︰「雪兒不必緊張,明天你就隨著朕一起去拜訪一下王猛吧。」听此沐延雪眼中一喜,王猛,這可是扶桑國內的中立勢力代表,沐懷遠的意思是,讓王猛支持自己?!
沐懷遠看著沐延雪如此,嘴角也是勾出一抹微笑︰嘿,立你為太子也要看你能不能坐穩。
這是沐懷遠對沐延雪的一個考驗。在未來,沐懷遠必然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們征戰四方,若是這個時候沐延雪成了太子,就注定皇位與沐延雪無任何緣分。想要壓服開國功臣的人,只有開國皇帝,若是沐延雪現在成了太子,恐怕少不了一次「玄武門之變」。
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德。現在太子這個位置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拿誰倒霉。若是這些皇子夠聰明的話,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一個從來不受寵的皇子會被推為太子。
當然,對于那不受寵的皇子來說,這也是他唯一成為皇帝的機會。沐懷遠鼓勵自己的孩子們用諸多手段爭取自己的位置,只有用最殘酷的方法養出來的孩子,才能完美的掌握住自己打下來的版圖。
當然,現在沐延雪還是比較稚女敕,還沒有看到這麼多。明天帶著他去拜訪王猛,就是讓王猛點播一下他,指望趙紫兒給他出謀劃策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