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啟程去洛陽。」
江缺淡淡地吩咐一聲,心中仿佛已有計較一樣。
「是。」
對典韋而言,江缺的決定便是他的決定。
「前輩,等等我們啊。」
身後,南華和張角迅速跑過來。
見江缺和典韋的速度奇快,他們也不得不下決心。
萬一被甩掉更慘。
「你們跟一路了,卻依舊難開化。」
江缺繼續說道︰「機會,我不是沒有給過,但你們沒有抓住。
這次就算了吧。
有緣再見,我要去洛陽,你們有問題?」
「沒……沒。」
兩人均是搖搖頭。
也不敢有。
江缺宛若神明一般,宛如皓月。
「既然沒問題,那本公子便先行離去了。」
江缺點點頭,「若有緣分,或許還能再見到你們。」
話音落下後。
南華和張角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眼前的江缺和典韋早就消失不見。
哪里還有他們的蹤影啊。
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
兩人均是有些懵逼。
這就走了?
連讓他們效力的機會都沒有。
簡直是一桿子打死了。
他們原本還在想如何才能精進一些,把自己拍馬屁的功夫煉得更加強大一點。
但現在看來,沒機會了。
連人影都沒了。
他們哪里還有拍馬屁的機會啊。
想想就覺得郁悶不已。
「師父,這回我們是真的艱難了。」
張角沉聲說道︰「看前輩的樣子,似乎……似乎是看不上我們。」
南華︰「……」
他沒好氣地瞪了張角一眼,「這還用你說?」
江缺的決定他已經看懂了。
但……
就是因為懂了。
他心里才覺得很不平衡。
這才是難事啊。
天下大亂者,張角也。
這原本是南華的計劃,遇到江缺後,他一度擱淺這個計劃。
現在看起來,這般計劃的擱淺狀態怕是要結束了。
他想重啟。
不知為何,南華總想讓江缺看到自己的潛力。
自己比那典韋強多了。
一旦法力入體,便有用之不竭的力量,何須擔心其他。
「走吧,回你老家。」
南華淡淡地說道︰「時也,命也,機緣也。」
張角︰「……」
這些話他听不懂。
擾擾頭後問道︰「師父,咱們不去洛陽嗎?」
難道不應該跟上去?
這個時候,跟著前輩一起去洛陽才是正道啊。
難道不應該在前輩面前表現一番嗎?
「不用了。」
南華搖搖頭,「前輩看不上我們的,至少,他現在看不上。」
「……」
張角還是有點懵,有點難受。
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前輩高人,難道就要放棄嗎?
「那師父你……」
張角又不解地問道︰「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他心想︰「回我老家好像也解決不了問題啊,回去做什麼?」
要知道,他老家可沒有什麼好東西。
現在看起來,很慘烈。
張角內心迷茫著,也懵著。
「去執行以前的計劃,我們需要凝集氣運,踏入真正的修行門檻,築基成功。」
南華繼續說道︰「或許,在那個時候前輩才會高看我們一回吧。」
張角︰「……」
雖然南華的話有些不中听,雖然听起來有些不一樣。
但他依然還是有點苦澀。
這就不去洛陽了?
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是,師父。」
最終,張角張了張嘴,卻也還是答應下來。
他本想繼續追尋江缺而去。
前往洛陽尋道。
但見到南華一臉難看,他就放棄了。
不管怎樣,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並且,南華終究是他張角的師父,終究教會他很多東西。
或許。
凝聚氣運的方法踏入修行門檻,並不是不行。
再者,江缺也說了有緣再見。
也就是說。
說不定他們還有緣分。
而緣分就在下一次里,說不定已經擁有。
張角對此事抱有很大自信心的。
有緣分,就說明有機會。
而且,看樣子前輩此去洛陽短時間內不會留下了。
「師父,你說的凝集氣運之法,當真可以踏入修行的大門嗎?」
一路上,張角忍不住好奇地詢問起來。
畢竟沒人試過。
他也沒有親眼目睹過。
自然不太相信。
有一個現成的機會不抓住,反而要去賭上一個不確定的法子。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反正張角有些懷疑。
聞言。
南華搖搖頭,「非是我要如此,而是不得不如此。
前輩那邊已經有明顯反感了,或許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夠好吧。
又或許,是前輩覺得我們不行。
但,我們偏偏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讓前輩看看我們的本事。
說不定等前輩看到後,就會對我們刮目相看,到時候……」
言外之意。
這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也是他們無奈之下的選擇。
「好吧。」
張角應下來了。
雖然那計劃有些匪夷所思,有些特別和可怕。
但他不得不如此做。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
一條官道上。
一匹馬悠哉悠哉地走著。
其上有一白袍道人。
正是江缺也。
在旁邊,則是典韋。
他手中還有一把兵器,乃是江缺賜予的,擁有種種非凡之力。
「典韋,你跟隨本公子,如今也算是踏上修行之路了。」
江缺說道︰「但你切記不可驕傲,也不可有其他想法,好生修行才是。」
一旦驕傲,必定不會有好結果。
這是肯定的。
「公子,我知道了。」
典韋點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公子您的期待,一定會好好修行。」
江缺傳授的是武道修行之法。
這種來自于諸神界的修行法門,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假以時日。
一定能突破到更高層次的存在。
「嗯,好生修煉,這洛陽城可不比其他地方,如今天下即將大亂,咱們想要在洛陽城里立足,就靠你了。」
江缺淡淡的聲音響起來,讓典韋不由一震。
他暗道一聲,「沒想到公子竟是如此的看重我,真是感動。」
在典韋看來很正常。
江缺作為一位神仙中的人物,不輕易出手本身就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大佬都不是沖在第一線的。
更何況是江缺這樣的神仙中人物了。
那更是如此。
那麼,就只能靠他典韋了。
「這是公子對我的信任。」
想及此。
典韋便恭敬地回應道︰「公子您放心吧,只要有我典韋在,咱們就一定能夠在洛陽城里立足下去。」
「嗯。」
江缺倒是不怎麼在意。
錢財他有,實力他也有。
至于收徒傳道的想法,他倒是沒有。
不過。
隨意傳點東西下去的想法倒是有,畢竟這方世界里的人,有一些還不錯。
比如這典韋就挺好。
總不能叫他死掉。
「走吧,進城。」
江缺眼看就到洛陽城了,便對典韋說道︰「進城後,先去客棧住一天,明日去購買一座大點的宅院,再購買些下人。」
「是,公子。」
這些事情典韋雖然都沒有做過,但也听說過。
他也不問江缺有沒有錢,這個問題大概是不需要問的。
也不是問題。
作為一尊神仙中人,有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公子,明天我一定會辦好。」
典韋應道。
在他看起來,住在客棧終究是有些不方便,終究是有些委屈人了。
客棧雖好,卻沒有一丁點的歸屬感。
那種感覺他是知道的。
「嗯,你有此心就好。」
江缺閉上眼楮,仔細回想起來。
這洛陽城中,好像有呂布,好像還有蔡文姬。
除此外。
曹孟德和袁紹那些人都不值得他關注。
天下大亂,紛爭四起。
但說白了。
這些事情與他江缺又有什麼關系呢。
呂布子所以受江缺關注,主要是那句‘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三姓家奴,專捅義父’。
而蔡文姬,主要是她的才學。
那是一個奇女子。
至少,在這個時代是。
「公子,客棧到了。」
典韋的聲音緩緩響起,「要不是先開一間上房?」
「為何只開一間?」
江缺問道,一臉平靜。
典韋憨厚得老臉一紅,「公子,我在門口給您守著,所以不需要……」
「不用了。」
江缺擺擺手,「我哪還需要你守夜,這些金先拿去用吧。
剩下的明天去購買宅院和下人。」
「是。」
典韋點點頭,恭恭敬敬地接過江缺手中的一些金。
他確實沒有錢,也確實需要這些。
更何況是為江缺辦事。
江缺給的金不少,也足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開銷了。
這點典韋還是清楚的。
他一臉笑容,「公子,您請進……」
「去開兩間上房,再把馬兒喂一下,讓客棧的伙計準備一些酒菜。」
江缺吩咐起來,「做完這些後,你便下去修行吧。」
武道的修行和仙道不一樣。
如果說仙道看重的是資質和天賦,那武道對這方面的要求就小得多。
更多的是勤奮。
需要堅持不懈的恆心才行。
那才是修行的根本。
比如說,曾經江缺穿越過的那些世界里,那一個個的世界中。
有一些人天賦並不好,但最終的成就卻很大,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公子,我知道了。」
典韋恭敬地應聲下去,心里則在嘀咕,「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強者,那樣的話就可以幫到公子了。」
他知道,江缺是一個強者。
但作為強者,總不能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吧。
這個時候,他典韋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所以他要更加努力地修行。
「不得不說,洛陽城倒是比涿郡要大不少,也要繁華很多。」
江缺望著窗外,一臉平靜,「我有錢財,倒是可以在這洛陽城里過得不錯。」
只可惜,這樣的平靜日子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打破。
江缺並不知道天下大亂是否還會如期到來,但想來是會來的。
「算了,我想那麼多干嘛?」
江缺暗暗搖頭,「我需要做的是游戲人間,順便撈取一些本源力修行,那真武宗當真是比較強大的存在。」
以前的修為境界,自然是不夠看的。
故此才有這一次的穿越。
不穿越也沒辦法啊。
他江缺終究是弱了。
哪怕這很冒險,哪怕有可能被金剛鐲背後的人發現。
「還是好好修行吧。」
江缺暗暗搖頭一嘆,「現在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大不了重操舊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