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更加的微妙起來。
在場的眾人也都看出來了,這葉晨恐怕真的有本事啊。
從斌少後退的幾步就能看出,他對這個出頭的年輕人非常忌憚。
「葉晨,你不要多管閑事,這人沖撞我在先,我廢了他一條腿而已,也不算過分。」
斌少一咬牙,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
平心而論,就他今天出門帶的這些保鏢,還不如高速路上帶的保鏢呢。
就幾個不到的保鏢,根本不是葉晨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就會被葉晨盡數干掉。
所以,斌少也開始妥協了,他是很想除掉葉晨,可這不是打不過麼?
需要更多的力量相助才行,在此之前,還是不要去觸葉晨這個霉頭。
「我斌少給你一個面子,等下僅僅廢他一條腿,出口氣就作罷。」
斌少繼續說道,這是在找台階下呢。
場上眾人看向葉晨的眼神,那是更加的敬畏了。
阿簌和徐家父子倆也在一旁,他們倒是沒有出聲。
徐國正掃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堂弟徐曉軍,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徐曉軍呢,自然也看見了徐國正,只是現在沒臉和徐國正說話啊。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誰知道徐國正的身邊居然有著一位大佬。
這意味著什麼,徐曉軍不敢想,只怕徐國正要真的要崛起了。
別人背後真的有人。
與此同時,面對斌少所謂的面子,葉晨絲毫不留情面。
「扯你的淡,咱們倆家什麼仇怨,你還給我一個面子,無非是怕我揍你,你打不過我而已。」
葉晨撇嘴說道,現在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斌少又是派人攪黃了自己的預付款申請計劃,又是和另一家藥廠合作,要將葉晨的藥品給打出角逐圈。
只怕後面還有後手吧,這麼多的手段都是針對葉晨的,誰還在意你這假惺惺的面子。
「你要麼滾蛋,要麼就打一架,給句痛快話,像個爺們一樣說話。」
葉晨也不多說,直接就下了最後通牒。
你斌少喜歡裝是吧,那就徹底撕破你的臉,讓別人看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欺軟怕硬罷了。
打不過就跑,能打過的就使勁欺負。
「你,葉晨,你不要後悔。」
斌少一咬牙,也想上去和葉晨打一架。
但是仔細一想,葉晨在高速路那邊就一個人單挑十幾個了,現在實力只怕更強。
面對這種野蠻人,能怎麼辦呢,別人不給你說那麼多道理,就是一個拳頭道理罷了。
「該後悔的是你吧,留下醫藥費,現在滾蛋,我可以不動手。」
葉晨撇撇嘴,手中白光乍現。
眾黑衣保鏢嚇得連連後退,像是喪家之犬,毫無檔次可言。
斌少的臉丟大了,這雇佣的是一群什麼廢物啊。
「我們走,醫藥費給你。」
思慮再三,斌少居然是扭過頭去,丟下一張一萬塊的支票當做醫藥費,一揮手帶著手下人跑了。
這意思不言而喻,他罷手了。
居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罷手了!
豈不是說,他真的很忌憚面前這個年輕人啊。
輸得太徹底了。
不僅沒有廢掉腿,反而是賠償了醫藥費!
高下立判。
一瞬間,所有人看葉晨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更是有有心人發現,葉晨是從四樓貴賓區下來的,也就恍然大悟。
原來是頂級大佬啊,難怪能去四樓,斌少也給面子。
看這寒酸的打扮,估計是別人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吧,就喜歡穿得破爛。
「唉,都散了散了,圍著看什麼呢,一個斌少而已。」
阿簌走了出來,朝著眾人揮揮手,把他們打發了。
葛副經理也恰巧趕來,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開始善後處理。
「哎呦,兩位大少,這事情是我失誤,我不知道史小斌動手了,那被打的人是您朋友?」
葛副經理才是一個真人精,其實他早就到了,只是懶得管而已。
斌少打個人麼,挺正常的,也沒什麼阻止的必要,還要得罪人。
可是葉晨出手了,這就讓他傻眼了。
還以為被打的徐曉軍和葉晨有什麼關系,趕忙就出來領罪了。
「嗨,葛副經理,別緊張,我只是出來惡心一下那斌少而已,跟他有點過節。」
「至于挨打的這位徐曉軍大老板嘛,那可是跟我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只能說,挨頓打挺好的,可以長長記性!」
葉晨呵呵一笑,最後又冷笑著看了徐曉軍一眼。
葛副經理這下子搞明白了,葉神醫壓根不是幫人出頭,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那您幾位自便?」
葛副經理搓著手,一副諂媚模樣。
「沒事,你去忙自己的吧,我們吃完飯也該走了。」
阿簌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風波停息,事情收場。
葉晨徑直朝著樓下門口走去,再也沒有看地上的徐曉軍一眼。
徐國正的表情則是比較復雜,可是一想到徐曉軍先前在出租屋做的事情,眼神就變得冷了。
「小燦,我們也走了。」
徐國正拉上徐燦,跟在了葉晨後面。
這種親戚不要也罷。
場上,只剩下呆若木雞的徐曉軍和張艷梅兩人。
尤其是徐曉軍,他擦了擦嘴上的鮮血,又看著手里的那一萬塊錢醫藥費支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徐,徐國正到底認識了什麼人啊。」
張艷梅痛哭著跑了過來,扶著徐曉軍。
雖然腿保住了,這頓打也挨得不輕啊。
「不知道啊,唉,完了完了,咱們怎麼就干下這種糊涂事呢。」
「早知道徐國正有這種關系,別說一萬塊錢了,就算是十萬塊錢白給他也也沒事啊。」
徐曉軍苦澀不已,眼中只有後悔兩字。
本來挺好的親戚關系,硬是葬送在了自己手里。
想到這事情,徐曉軍的肚子都疼,自己真他媽是個白痴。
就沒見過自己這麼蠢的人。
「要不,再厚著臉皮去套套近乎?」
張艷梅倒是能屈能伸,咬牙說道。
「沒用了,你不知道徐國正的性格,他對親戚一直很寬容,可一旦失望了,那再也修復不了關系。」
「完了,徹底完了。」
徐曉軍癱倒在了地上,雙眼無神。
這會,躲在包間里的江老板也悄悄模了過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