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這家伙也是人精了,一眼就看見了動手打人的斌少。
那可是斌少啊,江老板自問都不敢和他叫板。
斌少在省城很有威懾力!
再說了,這次是徐曉軍這白痴先罵人在先,也不佔理啊。
你說你喝了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不看看別人的身份。
「得虧沒和這家伙合作,要不然指不定惹出什麼亂子。」
這一刻的江老板也是十分慶幸,哪怕在酒桌上徐曉軍再怎麼說好話,他也沒有松口。
真是一個明智的決策啊。
而這會的徐曉軍也已經被人抬到三樓衛生間門口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斌少被人簇擁著走了過來,高傲地揚著腦袋。
圍觀眾人也是瑟瑟發抖,這就是斌少的威懾力啊。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徐曉軍酒完全醒了,牙齒也被打掉了一顆,嘴里都是鮮血,樣子慘烈極了。
這還是那些黑衣保鏢留手的情況下,都只是往肉多的地方打,只是一些皮外傷。
「道歉有用麼?」
斌少冷漠地掃了徐曉軍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徐曉軍的心掉入了冰窟窿。
完了完了,怎麼就惹到他了呢。
真是不開眼啊。
這一刻的徐曉軍無比後悔,今天的這一條是保不住了。
眾保鏢摩拳擦掌,對準了徐曉軍的左腿就要動手。
這一腳下去,估模著連帶著膝蓋骨都要踩碎了,那下輩子可真就是一個廢人了。
張艷梅倒在地上哭喊著︰「曉軍,曉軍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江老板也模了模鼻子,悄悄後退了幾步,躲到人群里。
生怕和這徐曉軍沾上什麼關系,死道友莫死貧道啊。
眼看徐曉軍就要完了,斌少怒火滔天無法平息。
在這個時候,葉晨一行人剛剛從四樓那邊走下樓,恰巧看見了這一幕。
「怎麼回事,有人被打了麼,咦,還是熟人啊。」
阿簌朝著那邊掃了一眼,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
居然是徐曉軍啊,這家伙也有今天。
你不是鼻孔朝天,誰也看不起麼,這下子踢到鐵板了吧?
不過,再一看對面的人,居然也認識,是史家的史小斌。
「葉哥,是斌少和徐曉軍發生了沖突,現在斌少要廢了徐曉軍一條腿呢。」
阿簌走了過去,問了幾個人模清情況,這次回來說道。
聞言,眾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復雜了起來。
尤其是徐國正父子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斷了親戚關系,可也不想徐曉軍被人廢了啊。
徐曉軍確實不是個東西,挨頓打也就夠了,不至于此。
「斌少,哼。」
葉晨臉色一凝,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場上,兩名黑衣保鏢已經開始動手,一腳朝著徐曉軍膝蓋骨踩了過去。
現場眾人的臉部肌肉連連抽搐,更有不少人轉過身去,不想看見這一幕慘狀。
張艷梅都快暈過去了,完全沒有一點辦法。
「嘩啦。」
說時遲那時快。
兩道破風聲響起,隨後銀光一閃。
「哎呦。」
「有人暗算。」
葉晨的銀針到了。
只是眨眼之間,那兩名黑衣保鏢就腿部抽搐著,倒在一邊去了。
徐曉軍撿回了一條腿,硬是被趕在動手前救了下來。
「我,我腿還在?」
徐曉軍顫顫巍巍地說道,差點沒嚇破膽。
扭頭看去,更是張大了嘴巴。
那不是和徐國正在一塊的年輕人嗎,他怎麼來了?
難道剛才是他出手的?
不可能吧,他一個年輕人,有這麼大的本事麼。
更何況,這是要和斌少對立啊。
誰敢和斌少叫板?
「什麼情況,剛才白光一閃,那倆保鏢就倒地了。」
「不知道啊,我也沒看清楚,好像有人出手了。」
「那小子倒是福大命大,但是這條腿估計遲早被卸了,斌少認定的事情,還沒有人可以改變呢。」
周圍的眾人小聲議論起來,根本沒有看見有人出手啊。
「是誰?好大的膽子啊,連我斌少的人都敢動?」
斌少臉色更加難看了,這不是被人當著面打臉麼?
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來,那也別混了。
「我出的手,怎麼?你有意見?」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葉晨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玩味地笑著說道。
輕飄飄的話語傳出,根本沒有把面前的斌少放在眼前啊。
登時,場上就炸了鍋。
「什麼情況,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斌少作對。」
「又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居然有人敢挑戰斌少。」
「估計練過幾天功夫吧,可斌少人多啊,手下幾十號上百號保鏢,你怎麼可能是對手。」
眾人搖搖頭,都覺得面前這小伙子是在找死。
就算你打抱不平,也得考慮一下對面是什麼人啊。
還是太年輕了啊,沒有眼力見。
「是你?」
然而,斌少的臉色卻是大變,忍不住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這不高速路上的那個小子麼,叫作葉晨的小山村村醫。
史小斌認出了葉晨,而且父親史天德也跟他通過話,知道史家村和葉晨之前的沖突。
可以說,葉晨就是史家人的眼中釘啊。
「沒錯,不就是我麼,斌少好威風啊,在這里吃飯的地方就要動手打人。」
「還好廢了別人一條腿,來來來,要不要把我的腿也廢了?」
葉晨微眯著眼楮,忽然上前一步。
這一步邁出,強橫的氣勢就散發了出去,震懾得那些黑衣保鏢連連後退。
這麼多人,居然一個都不敢和葉晨對視,全都縮到一邊了。
高速路上,葉晨可是才動過手,黑衣保鏢全軍覆沒,這心里有陰影了啊。
他們不敢和葉晨打,這小子太邪門了。
眼瞅現場的形勢變得非常微妙,居然是葉晨一個人佔據了上風。
斌少更是嘴上喊得凶,卻是不敢派人動手,這叫什麼事情啊。
「那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威懾力,這不可能,他到底是什麼人?」
倒在地上的徐曉軍徹底震驚了,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又被很快否決了。
無論如何,事實就擺在這里。
葉晨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居然真的壓了斌少一頭。
「不可能吧,徐國正他一個廢人,怎麼會認識這種大佬?」
向來刻薄的張艷梅,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