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斌少,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被葉晨直接揪住,雙腳離地舉了起來。
「你,你別亂來啊,我爸是天德珠寶公司的董事長,我是史天德的獨子。」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後果自負。」
斌少身體凌空著,兩只腳不停地撲騰,依舊嘴硬。
「史天德?沒听說過,說吧,你要留哪一條腿?」
葉晨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斌少傻了,面前這人該不會是第一次來省城吧?
要是這樣,那還真有可能不給自己老爹面子。
早知道就不在他面前擺譜了,出門沒看黃歷啊。
這一刻的斌少心中只有兩個字,後悔!
「這年輕人難道真的敢對抗省城史家?」
「有可能啊,他這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估計來頭也不小。」
「噓,小聲點,這兩邊都惹不起,咱們還是閉嘴吧。」
周圍的人已經是嚇得渾身顫抖了,一個小小的高速服務區而已,怎麼連著遇見大佬?
大家對葉晨的看法也一百八十度拐彎。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啊。
「不會吧,他們幾個人打扮也不像有錢人啊,難道是我看走了眼?」
遠處,貨車司機老周咬著牙,也有些悔意。
如果當時和他們站在一起,那恐怕現在的關系就不一樣了吧。
萬一他們真的大有來頭,靠著這層關系,那豈不是瞬間起飛,這輩子都發達了。
可惜,這個機會被錯過了。
老周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心中百味交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場上,葉晨揪住斌少的衣領緊了又緊,對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臉上憋得通紅,再也沒有之前一絲一毫的猖狂。
「別別別,兄弟,我認輸了還不行麼,我給你道歉。」
「拿方便面和零食的錢,我百倍賠償,求你放我一馬。」
終于,斌少一咬牙,幾乎是從牙縫里吐出這幾個字來。
作為省城出了名的惡少,居然在這個時候服軟了。
眾人也是看得張大了嘴巴,如同在夢中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晨身上,眼神無比復雜。
「賠償百倍啊,太少了,我還是要你一條腿吧。」
葉晨臉色一沉,彈指間,一根銀針就刺入斌少的大腿。
斌少剛開始還沒什麼反應,但隨後便是大驚失色。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左腿竟然失去了知覺。
就像是沒有這條腿,被截肢了一般,更別說控制這條腿走路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腿,我的腿呢?」
斌少哭喊著,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廢了,真的被人給廢了。
下半輩子難道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想到這里,斌少幾乎是要暈厥在地。
葉晨早就悄悄取出那根銀針,以自己現在對神農針法的掌控程度,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不過是封禁了史小斌一條大腿的經脈而已。
「唉,年輕人,做人呢,要踏實一點,不要老想著揍別人。」
「低調,要低調啊。」
阿簌走到史小斌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像極了安慰自家小狗的模樣。
這讓斌少更加吐血。
被葉晨打了一頓也就算了,誰讓別人拳頭硬呢。
怎麼連面前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能欺負自己了?
流年不利啊,就不該來這個高速路,也不該和別人飆車。
「阿簌,走吧,那邊高速路疏通了。」
「斌少,半個小時後,你的手下就會恢復正常,等著他們把你抬回去吧,告辭了。」
葉晨撇撇嘴,交警那邊傳來了通知,高速路已經可以正常通行。
眼瞅葉晨一行三人就要離開,斌少是急火攻心,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可惡,你們幾個有本事留下名字。」
斌少咬牙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對方還在省城,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聞言,葉晨扭頭咧嘴笑道︰「記住了,我叫葉晨,你惹不起的人。」
說完,葉晨就上車了。
還順便拉了旁邊的李大老實一把,李大老實現在還是腦袋暈暈乎乎,沒有從震撼中恢復,這才想起去發動汽車。
「還有我,我叫阿簌,可以找人調查我了。」
阿簌大大咧咧,他可不怕斌少。
望著海馬轎車緩緩離去,斌少的眼神更加的陰沉起來。
葉晨,阿簌!
這兩個名字,斌少是將他們牢牢記住。
這口惡氣,必須要出。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他們邊走還在談論這件事情。
「今天可是開了眼見啊,那小子不會是葉問傳人吧,一個打十個。」
「葉問都沒這麼夸張,嗨,斌少吃大虧了,瞧他那熊樣,我早就看不過眼了,這家伙太狂了,肯定出事。」
「得了吧你,開始你怎麼不這麼說呢,現在硬氣了?」
「嘿嘿,咱們彼此彼此嘛,口嗨一下,又沒什麼影響。」
……
大家心里也清楚,這事情可沒完。
斌少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要找那年輕人報復。
兩邊都不是普通人,大家也就看個熱鬧,少淌渾水。
倒是那個貨車司機老周,這會失魂落魄的上了大卡車,長嘆一口氣。
「看走眼了啊。」
老周無奈一笑。
他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多麼好的機會,足以讓他翻身的機會。
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滯留的人群散得差不多了,這個高速休息區,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半個小時後,那些黑衣保鏢們也漸漸恢復了行動能力。
葉晨只是用神農針法,暫時控制住了他們。
隨著時間推移,血液循環就會自行沖破穴道,恢復正常。
「斌少,斌少您沒事吧?」
「快去找擔架,把斌少抬起來,今天這虧太大了。」
「那個年輕人是高手,斌少,咱們得從長計議啊。」
眾人七手八腳將斌少抬到了車里面,又一邊打電話給老板匯報情況。
小公子被人廢了一條腿,這可是大事啊。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平常一個月拿十幾萬的薪水,結果被一個年輕人打成這樣?」
「你們是干什麼吃的,連那個嘴上沒毛的小子都在我頭上撒野,你們真是廢物到家了。」
斌少躺在大奔後座,氣得牙齒都是咯 咯 響。
可那條左腿,依舊半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