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敢在省城這里毆打斌少。
如今,斌少卻是被人當著這麼多人面暴打,這口氣怎麼可能咽下去。
當即,那些黑衣保鏢就出手了。
這些練家子的實力不可小覷,個個都有著以一敵三的實力。
最差的一個也有二百來斤,一米八五的個頭,就像是鐵塔一般。
葉晨他們幾個在面前,就像是渺小的弱雞似的。
「快退開,斌少發怒了。」
「這年輕人慘了,對面有七八個保鏢,一人來上一拳,那小子今晚就要去閻王爺那邊報到。」
「頭是真的鐵,嘴也是真的硬。」
眾人趕忙退讓出一條道路,唯恐被殃及池魚。
而葉晨呢,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樣。
「阿簌,你帶著李叔和老周退到後面,我來解決這事情。」
淡淡的話語聲響起,仿佛根本沒有將面前的幾個黑衣保鏢放在心上。
阿簌點頭照做,他倒是一臉平靜。
江家的唯一繼承人,那自然是處亂不驚。
可司機老周和李大老實就慘了,他倆在後面不停地打著擺子,嚇得不行,就像是抽風了一樣。
老周更是咬牙道︰「兄弟,你這帶來的年輕人也太狂妄了點,唉,本來很容易解決的事情,服個軟也就罷了。」
「非要和斌少斗氣,別人斌少是什麼人啊,省城大少,家里資產千萬,你什麼水平啊,真是沒點自知之明。」
李大老實看出老周有些不高興,此刻面對老周的抱怨,也只能訕訕一笑,不敢多說。
畢竟葉晨和自己是一個村子的人,大家平常關系都不錯,自然不能像老周那樣說話。
而老周呢,則是在不停地遷怒葉晨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葉晨坑了他。
葉晨听了倒是不在意,本來和這個貨車司機也就是萍水相逢罷了。
他覺得現在攤上事情了,想撇清關系,也是正常現象。
隨便他就是了。
老周還在喋喋不休,一旁的阿簌卻是先惱了。
「說夠了沒有,你要是害怕,可以去一邊呆著看戲,我們跟你也不熟,這事情和你沒關系,行了吧?」
阿簌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老周也太現實了。
這正合老周的意,他冷笑一聲直接退到人群里。
「白痴小子,有你們哭的時候。」
老周搖搖頭,年輕時候他也是一個熱血青年,可多年的貨車司機生涯,讓他磨平了稜角。
這個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什麼規矩道理都是扯淡。
在老周和阿簌爭吵的時候,那邊葉晨也已經打起來了。
當先,前面距離最近的一名黑衣人就發起了攻擊,只見他虎目一閃,五指成爪,朝著葉晨的肩胛骨就抓了過來。
這一手有著擒拿手的影子,看得出這家伙是個外家招式的高手。
擒拿招式精妙無比,這要是讓他得手了,葉晨一時半會只怕無法掙月兌。
「來得好。」
葉晨低喝一聲,在對方幾乎要踫到自己的時候,腰部稍稍用力,全身呈弓形,硬是降低了身位。
緊接著,這居然是整個人靠著下腰動作,直接擦著對方的爪擊過去,躲過了這一擊。
這樣的一個躲避方式,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
對方也是一怔,意識到了這次遇上高手了。
「小心,這小子不是普通人,一起上。」
擅長擒拿手的黑衣保鏢趕忙說道,招呼同伴準備一起出手。
能夠這麼輕易躲過自己攻擊的人,那不是一對一可以解決的。
保險起見,還是一起動手吧。
雖然有些丟人,但此刻管不了這麼多了。
這也從側面表現了葉晨的實力。
單打獨斗,這些黑衣保鏢沒有一個是對手!
「群戰?」
「那可真不湊巧啊,我就喜歡群戰。」
葉晨微眯著眼楮,正愁對方位置太分散,個個擊破比較消耗體力呢。
沒想到,他們就一起上了。
真是自尋死路。
可這在周圍人的眼中,那就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這小子完了,別人直接群毆了。」
「估計是斌少太生氣了吧,不給這小子單打獨斗的機會。」
「可不是麼,挨了那一腳,斌少肯定怒了啊。」
眾人紛紛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搖頭表示惋惜。
貨車司機老周更是冷笑道︰「不知死活,還好和你們劃清了界線,否則要坑死我。」
這一刻,老周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
反正這輩子也就是碌碌無為,怎麼可能為了這幾個認識不到兩小時的人出頭?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老周傻眼了。
只見葉晨嘴角微微翹起,面對一擁而上的黑衣保鏢,竟然是毫無畏懼。
葉晨輕輕伸手拿出數根銀針,那銀針細如發絲,正是最小號的那種銀針。
「嘩啦。」
下一刻,神農針法威力盡顯。
葉晨以神農針法為輔助,將手中銀針盡數飛射了出去。
黑衣保鏢們也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接著便是一陣劇痛襲來。
銀針無一例外,全部集中了對面的大穴之中。
那是主管身體運動,四肢協調的穴位。
在場的黑衣保鏢有一個算一個,竟然全部癱倒在地,發出慘烈的哀嚎聲。
這聲音讓人听得頭皮發麻,宛如置身于煉獄。
可想而知,這些黑衣保鏢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甚至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葉晨一個人,就打贏了面前七八個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
這是何等的強勢!
「你們就這點實力麼,恕我直言,建議你們找個廠子上班去吧。」
「給這位斌少當狗腿,只怕會讓你們送命。」
葉晨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不帶絲毫感情。
怎麼回事?
全倒地上了?
這一刻,斌少和周圍圍觀的人才反應過來。
斌少艱難地揉了揉眼楮,確定自己看見的一切都是真的。
廢了,全廢了。
自己的這些黑衣保鏢,全部被廢掉了。
他們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厲害,你!」
斌少終于顫抖著說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
以往靠著那些黑衣保鏢,可以說是縱橫省城,誰也不敢惹他。
今天,可算是吃了大虧,見識到了高手。
「斌少是吧?」
「給小爺說說,咱倆誰廢了誰啊?」
葉晨一把上前,抓住了斌少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