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一人,震懾住了對方十幾個人!
而且都是經常健身的壯漢,還有不少街頭混混出身的家伙。
一個打十個,比葉問還牛!
真是太強了。
阿簌看呆了。
高手竟在我身邊。
「臭小子,不學好,腿好了是吧?」
「還想學打架?小心給你送回省城去找江老頭。」
盛放上來就給了阿簌一個毛栗子,撇撇嘴很是不滿。
阿簌也只能訕訕一笑,躲在了江小雅的後面。
他還挺怕盛放的。
好不容易有機會留在小山村,可不想回去省城,那太無聊了。
周大軍一陣哭爹喊娘之後,葉晨總算是給他解除了銀針。
銀針刺穴,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多謝神醫,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周大軍嚇得是肝膽欲裂,也不敢在這邊逗留。
又說了幾句好話,夾著尾巴就準備開溜。
「等等,我說了讓你走麼,給我留在這里。」
葉晨臉色一沉,作勢就要抬手。
嚇得周大軍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兩只手抱著腦袋,他還以為葉晨又要用銀針呢。
那感覺不想再嘗試第二次,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大,大佬還有什麼事情吩咐麼?」
周大軍苦笑一聲,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啊。
在縣城呆著多好,沒事干泡泡妞,打打麻將。
非要去幫這個殺千刀的徐遠做事,真是該啊!
徐遠和周大軍所謂的鐵哥們,在真正的考驗下,顯得不堪一擊。
充其量是個酒肉朋友而已。
遇到事情,也是各自逃難。
「很簡單,你給夏瑜說說吧,為什麼徐遠要來封我的口。」
葉晨背負著雙手,沒忘記始作俑者徐遠。
徐遠已經是臉色蒼白,這會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夏瑜更是一副憤怒的表情,她已經從江小雅那邊知道了個大概。
「我,我說。」
「那個,夏瑜嫂子,徐遠平常玩的花了一點,經常去保健按摩什麼的,男人嘛,大家都可以理解。」
「就是沒注意好安全,一不小心染了病,咳咳,這被葉神醫看出來了,所以徐遠才喊我過來幫忙。」
周大軍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說了,哪里還敢有半點隱瞞。
說完了之後,徐遠已經是冷汗直流了。
完了,最大的秘密被人曝光了。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逛會所也就罷了!
還染病了,這是什麼玩意啊。
無異于當眾處刑。
「夏,夏瑜,你听我說,其實……」
徐遠嚇得哆哆嗦嗦,他知道夏瑜是眼楮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當初追求夏瑜,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
雖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可是野花終究是上不得台面啊。
哪里有夏瑜好啊。
「你閉嘴,徐遠,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夏瑜咬咬牙,上去就給了徐遠一個大耳刮子。
這一下扇得很用力,徐遠的左臉立刻就漲了起來。
夏瑜還覺得不解氣,直接上去左右開弓,兩只手一起招呼。
硬是扇了徐遠好幾分鐘,對方的臉腫得像是一個豬頭。
鼻子和嘴巴里都流出鮮血。
「混蛋,你就是一個混蛋,我瞎了眼跟你結婚。」
夏瑜發泄過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江小雅在旁邊安慰了幾句,對徐遠這個人渣也是嗤之以鼻。
徐遠一臉苦澀,站在那邊只是任由夏瑜扇耳光,躲都沒有躲一下。
這個時候,倒是像個男人。
可惜已經晚了。
「葉神醫,對不起,之前我還以為你是江湖騙子,真是太對不起了。」
過了一會,夏瑜又起身給葉晨道歉,擦干了眼淚。
實在是葉晨的那個望診太夸張了一點。
葉晨淡笑道︰「沒事,唉,有時候醫術高深了,也是一種罪過。」
「下次我還是多把脈,爭取來個十幾分鐘,裝裝樣子再做診斷。」
這話把眾人都給逗樂了。
夏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別貧嘴了,先看看夏瑜吧,她不是被徐遠傳染了麼?」
江小雅瞪了葉晨一眼,這家伙是不經夸。
葉晨早有準備,拿出了提前配好的中藥。
「一天一包,小火煮了喝,一周痊愈。」
「問題不大,以後遠離徐遠就可以了,徐遠差不多廢了,生育能力是沒了。」
夏瑜被傳染的程度很輕,遠沒有徐遠嚴重。
徐遠自己都不知道病這麼嚴重,只是以為去幾趟玩玩,沒什麼事情的。
殊不知,不能生育全是因為他自己。
要是再晚來幾個月,夏瑜病情就嚴重了,那兩個人可就都不行了。
「葉神醫,那我呢,你救救我啊。」
徐遠顫抖著說道。
葉晨看了對方一眼道︰「你啊,沒救了,早點找個三甲醫院做個手術吧,你那玩意肯定不保了,早切早完事,切完了,病菌轉移佔領高地,你腦子也要出問題,那個時候就是植物人了。」
「現在只是紅腫發疼吧?我告訴你啊,再過一周,你那玩意還要發爛,潰敗,流膿呢!」
「花菜知道麼,就跟那個玩意差不多,菜花頭!」
這繪聲繪色的描述,讓徐遠臉都綠了。
菜花頭,不是吧?
簡直是欲哭無淚。
沒辦法了,割以永治吧。
當個陰陽人,也比死了好啊。
「你這家伙,也挺能忽悠的啊。」
盛放白了葉晨一眼,這個診斷半真半假的,徐遠被騙慘了。
估計真會去切掉。
「噓,別說話。」
葉晨小聲說道,露出一臉壞笑。
其實,菜花頭尖銳濕疣也沒那麼容易死,也不會轉移到腦部。
也不是不能治,單純不想而已。
你都喊人動手了,還給你治?
以德報怨是吧,孔夫子都干不出這事情,別人是以直報怨!
「小雅,葉神醫,謝了,我馬上就和這個家伙離婚,以後和他再也沒有關系。」
夏瑜也下定了決心,遠離徐遠這個人渣。
徐遠一陣失魂落魄,只覺得眼前都是黑白的。
甚至他都不知道怎麼回去。
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醫院切了。
被葉晨忽悠慘了。
周大軍更是被小弟抬了回去,臨走前一再跟葉晨說好話,這才作罷。
當然,賠錢是少不了的。
一根壓舌板五百塊,葉晨敲了周大軍足足三萬塊。
三萬塊,其實也不多。
畢竟葉晨出手一次,也很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