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軍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陰沉。
暗道這小子果然是個作死的東西。
「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你的話太多了,現在給我兄弟徐遠道個歉,承認醫術不精,胡亂診斷,以後再閉上你的臭嘴,這事情也就算了。」
「否則,你這衛生所今天就要除名。」
周大軍忍不住了,一拳砸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頃刻間,那桌子就被砸出一道深深地凹陷,差點沒把桌子砸成兩半。
周圍的人皆是一顫,這是來真格的啊。
江小雅也拉著阿簌盛放,往後站了站。
徐遠看得暗自點頭,自己這個兄弟是粗中有細啊。
這話說得在理,又加重了閉嘴兩個字,意有所指,相信葉晨可以明白。
既可以堵住葉晨的嘴,讓他不把自己經常出入會所染病的事情抖出去,也可以充分震懾。
尤其是不知情的夏瑜,就會以為僅僅是意氣之爭罷了。
「徐遠,差不多得了,別動手。」
夏瑜小聲說道,拉了拉徐遠的胳膊。
徐遠聳了聳肩膀道︰「本來也沒想動手啊,軍子已經給那小子台階了,道個歉也沒啥吧,那小子醫術是挺忽悠人的,道歉很合理。」
「可你也看見了,這小子有點狂啊,剛才還戲耍軍子呢,軍子很給面子了好麼?」
一通話語,說得夏瑜也不再勸阻了。
在夏瑜看來,葉晨的望診確實充滿了不靠譜的感覺,有種江湖騙子的感覺。
可對方真的會服軟麼?
希望他道個歉,這事情到此為止吧。
場上。
面對周大軍的咄咄逼人,葉晨卻是咧嘴一笑︰「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你為什麼來的。」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軟硬都不吃,你兄弟那點破事,我管定了!」
話音剛落,周大軍直接動手了!
已經徹底談崩了,葉晨的最後一句話就表明了態度,會把事情真相告訴夏瑜。
既然如此,那就把葉晨打進醫院,植物人是不會亂說話的。
打定主意之後,周大軍招式狠辣,側身一拳就朝著葉晨的腦門砸去。
這砂鍋大的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真要是被打了一拳,腦袋非得開了花,血濺四方不可。
周圍的小弟們也是從各個角度圍堵葉晨,隨時準備一起沖上去拳打腳踢,招呼對方的腦袋。
「快跑,打起來了。」
「嘶,趕緊走。」
眼見著大事不好,周圍的人四散而逃,生怕殃及池魚。
「徐遠,別打架啊,讓你兄弟住手。」
夏瑜咬牙說道,無論如何動手這個局面,是她不想看見的。
「先退。」
徐遠拉著夏瑜後退,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可眼中依舊有些冷厲。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下半生就在病床上躺著吧!
徐遠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打一個村里的村民,到時候給點錢,私了而已,問題不大。
「來得好啊。」
葉晨大笑道。
說時遲,那時快。
眼看周大軍的鐵拳就要到了,葉晨卻是不躲不避。
眾人都是看呆了一般,但是也是啊,一個練家子的拳頭得有多塊。
葉晨看起來又比較瘦弱,怎麼可能反應的過來,是對面這個彪形大漢的對手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閃了過去。
一根銀針,扎在了周大軍的某個穴位上。
頃刻間,周大軍只覺得全身奇癢無比,好像有十萬只螞蟻在爬一樣。
而那種癢又很快轉換成了疼痛,又癢又疼,難以忍受!
最要命的是,四肢像是抽了筋一樣,關節都在打顫,肌肉在抽搐,無法控制。
「砰。」
周大軍倒在了地上,居然是像是抽風一樣,滿地打滾。
一邊打滾,還一邊大喊大叫。
很快,疼痛加劇,幾乎是鑽心的疼痛,差點沒讓周大軍昏死過去。
「啊,你,你做了什麼?疼死我了,活不下去了,來人,快給我腦袋來一拳,把我打暈!」
以周大軍混跡社會街頭十幾年,尋常三四個人近不了身,鍛煉的一身腱子肉的體質,尚且經不住這種疼痛,連眼淚都出來了。
那些小弟更加比不上周大軍了,他們也就仗著人多,單打獨斗稍微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
這個情況又這麼邪門,小弟們怎麼敢對葉晨動手。
別人腦袋又沒出問題。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銀針,是銀針?」
「我看見了,那醫生剛才好像飛了一根銀針,怕不是扎到大軍哥某個要害穴位了?」
小弟們七手八腳,把周大軍扶了起來。
可周大軍已經疼得口吐白沫了,那樣子十分淒慘。
白沫還混著鮮血,也不知道是吐得什麼東西,該不會是內部組織碎塊吧?
「來,起來給我說說,現在是誰該閉嘴啊?」
葉晨滿臉的笑容,就這麼蹲子,看著面前的周大軍。
當然,葉晨也沒有忘記始作俑者徐遠。
徐遠這會嚇得是癱倒在地,腿都軟了。
看走眼了,這小子的銀針還能傷人!
這要是挨上一下,怕不是完蛋了。
夏瑜更是皺起眉頭,暗暗尋思,難道葉晨真的是一名神醫?
他的醫術,居然到了飛針入體的地步,這是極高造詣的老中醫才能做到啊。
銀針對敵,上來就封了穴位!
好高明的醫術!
「小雅說得是真的,徐遠有事情隱瞞我?」
夏瑜稍微把事情串了一遍,就決策到了不對勁。
只怕,葉晨是看出了徐遠的什麼問題吧?
徐遠喊人,是為了封口。
另一邊,周大軍已經是跪在地上磕頭喊爹了,哪里還有之前的猖狂模樣。
「神,神醫,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神醫,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都是徐遠讓我做的,都是他!」
「他在害怕,害怕神醫把事情抖出去。」
大難臨頭各自飛!
周大軍把徐遠供出來了。
「你,你胡說,我怕什麼了?」
徐遠渾身一顫,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夏瑜已經是跟徐遠拉開了距離,眼楮發紅,站到了江小雅那邊。
她已經猜到問題所在了。
「我靠,葉神醫你也太帥了吧,這針術我能學麼?」
「跟電視劇一樣,銀針傷人啊,太夸張了。」
阿簌在旁邊喊了起來,這小子激動萬分,還是第一次看見葉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