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了小山村,徐遠就一陣不爽。
現在,這個憤怒終于被壓抑到了極點,開始爆發。
矛頭直接就對準了葉晨,質疑葉晨的醫術。
「兄弟,我是專業的醫生,你可以說我長得丑,但不能說我是庸醫,這是原則問題。」
葉晨淡淡地說道。
事實上,夏瑜確實沒有問題。
以葉晨的神醫傳承造詣,即便不把脈,只看臉上的氣色,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葉晨的醫術,已經達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境界。
這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
「小雅,你這男朋友診療也太快了點。」
夏瑜苦笑一聲。
從進門到做出診斷,一共花了五分鐘不到時間。
其中三分鐘時間還在問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唯一的診斷就是看了三秒鐘的脈象。
不管是誰遇見這事情,都有這種疑惑吧。
夏瑜沒有把話說太死,她其實也和徐遠的想法差不多。
「夏瑜,我們走吧,不要跟這個庸醫多說,這就是一個騙錢的庸醫。」
徐遠怒罵一聲,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眼看徐遠帶著夏瑜就要離開,江小雅也是有些急。
離開了衛生所,去別的地方怎麼可能解決這個問題啊。
「小雅,讓他們去吧,唉,有些人就是嘴硬啊,你還會回來的。」
「要不改個名,叫徐偉吧,是挺萎的。」
葉晨搖搖頭。
有人不願意治療,那能怎麼辦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經算是說清楚了。
「夏瑜。」
江小雅追了過去,又是一番勸慰。
可徐遠還是神情激動,尤其是听見葉晨的話,那是更加雙眼冒火。
這什麼玩意啊。
「我說了,我沒病!」
「庸醫,你給我等著,你這衛生所也算是開到頭了。」
被人這麼說,徐遠怎麼可能忍受。
簡直是對男人的一個侮辱。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徐遠本來在省城就算是小有成就,平常工作在手下面前也是囂張無比,飛揚跋扈。
加上性格中其實隱藏著幾分暴躁,也就讓徐遠更加憤怒。
最終,江小雅還是沒有勸住。
徐遠帶著夏瑜就離開了衛生所,而且是越發的暴怒。
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無奈,江小雅只能回到衛生所里。
「葉晨,夏瑜是不是沒問題,那個徐遠有問題?」
江小雅機智過人,何況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哪里還不明白葉晨的意思。
「豈止是有問題,還是有大問題。」
葉晨撇撇嘴,又搖搖頭。
生孩子這事情,不是一方努力就可以的。
「徐遠這人是有點離譜,怎麼說幾句就跳腳呢?」
江小雅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
葉晨微笑道︰「很簡單啊,因為徐遠這家伙不僅那方面有問題,而且經常出入風花雪月的地方。」
「估計這事情你那同學不知道,久而久之,徐遠不僅喪失了功能,恐怕還有點花柳病,唉,被我戳穿了,這自然跳腳。」
本來,葉晨還沒注意到這方面,只當那個徐遠是縱欲過度。
但是後面徐遠發怒的時候,那臉色明顯更加的精氣不足,能看出還有一些隱藏的病癥。
這些都是可以通過望診看出來的。
「什麼,花柳病!我的天,那不是很嚴重?」
江小雅愣住了,這可麻煩了。
「嗯,還會傳染呢,夏瑜也得小心,其實夏瑜已經中招了,那開的藥就是治療這個的,回頭給你同學打個電話說說吧,畢竟同學一場。」
葉晨撇撇嘴,當時是顧及夏瑜臉面,沒有說太清楚。
實際上,徐遠的這些小動作,怎麼可能逃過葉晨的眼楮。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那麼喜歡去浪!」
「什麼東西啊,我一定要和夏瑜說清楚。」
江小雅咬牙切齒,她最痛恨這種男人。
「額,小雅啊,不要以一概全嘛,我就不是那種人。」
葉晨很是尷尬,得,怎麼把自己也給帶上了。
「你?」
「以後再觀察吧,咱倆還沒結婚呢,那徐遠也是結婚後暴露的。」
江小雅撇撇嘴,開始給夏瑜打電話。
可是剛接通,那邊就響起了夏瑜的焦急的聲音。
「小雅,不好了,徐遠他真的怒了,他在打電話喊人呢,唉,你趕緊讓你的男友出去避避風頭。」
「等徐遠的火氣過去了,也就好了。」
一听這話,江小雅也是愣住了。
葉晨更是捂著額頭道︰「唉,言多必失啊,估計徐遠是害怕我徹底揭穿他,找人來堵我嘴巴啊。」
「還想喊人動手,有點意思,我好怕啊。」
葉晨這一臉微笑,哪里像是害怕的樣子。
「夏瑜,你听我說,你老公人品有點問題,你要是信得過我,去衛生所一趟,我給你說清楚。」
江小雅咬牙,已經下決定了。
另一邊。
徐遠兩人已經把車開到村口。
夏瑜背著徐遠在接電話,時不時還偷看遠處打電話的徐遠,可不能被他發現。
「啊?怎麼回事?」
「人品有問題?不至于吧,他是有點急躁了,但是……」
夏瑜嘴上這麼說,可也不是傻子。
她心里也有些疑惑。
是啊,僅僅是被人說了幾句不行而已,至于喊人動手麼?
還是說,徐遠在隱瞞什麼?
夏瑜感覺到,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可能徐遠真的有事情瞞著自己。
那邊,徐遠已經打電話了。
「喂,軍子,你在縣城吧,對對對,我在小山村。」
「他媽的,今天運氣背,遇見一個山村醫生,還真的邪乎,直接看出來我那方面有問題。」
「我就怕他嘴上不嚴,把我去會所的事情告訴夏瑜,你帶人過來,多帶幾個,給那小子封口。」
徐遠咬牙說道,心中那叫一個害怕,不能讓這個秘密暴露。
要是自己老婆知道的話,肯定要出問題。
葉晨意有所指的話,已經讓徐遠明白了。
這小子真的邪門,邪門到家了。
「知道了,老大,咱們啥交情啊,高中那會是穿一條褲子的,我馬上就到,你等著啊。」
電話那邊的軍子,也是非常夠義氣,直接掛了電話就要過來。
徐遠已經開始等了,臉上的慍怒更甚。
他是要真的動手了。
「葉晨是吧,你最好閉嘴,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