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望聞問切,這是中醫的四個基本治療方法。
葉晨有神醫傳承在手,自然是深諳其中的道理。
他一眼就看出徐遠這面色發黃,走路也是有氣無力,步伐輕浮。
儼然就是一副沒有調理好的狀態。
用中醫的話說,就是中氣不足,腎精衰退,長期以往,也會出現很多問題。
再就是徐遠身上有著酒氣,應該是經常應酬。
「醫生,你搞錯了吧,是夏瑜有不孕癥,我只是陪她過來,開車過于疲勞,沒有休息好而已。」
頓時,徐遠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被人當著面說腰力微弱,不就是等于說你不行麼?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這是在打臉。
葉晨微眯著眼楮,卻是說道︰「僅僅是沒有休息好麼,兄弟,咱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你這出入某些場所的次數有些頻繁了吧,身體吃不消啊,建議你還是多吃點腰子補補,沒事少亂跑。」
從氣色稍微看了幾眼,葉晨就有了大致判斷。
這位大公司的管理人員徐遠,恐怕還有著其他不良嗜好。
他這明顯是精血不足啊,通俗點,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我身體狀況良好,沒有病,醫生,你還是去看夏瑜吧。」
被葉晨當面戳穿,徐遠是更加惱怒。
當下,他也懶得和葉晨多說,直接進了衛生所。
葉晨只能是攤攤手,這徐遠現在沒問題,殊不知精血不足那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
是有一個過程,很快就會引起相關的癥狀。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麻煩了。
「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軟的,就一張嘴是硬的,我也是服了。」
葉晨嘆了一口氣,好心指點你幾句,你還不樂意。
那你自己接著出去浪吧,到時候真的不行了,別來找我。
回到衛生所後,江小雅和室友夏瑜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兩個人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在學生時代的回憶,那可是很珍貴的。
而夏瑜也顯得很高興,之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葉晨坐在一旁,先去泡了一壺茶,實則悄悄打量那位夏瑜。
論氣色,夏瑜可比他的老公徐遠強多了。
「奇怪,看氣色稍微有些弱,但也不至于不孕癥吧?」
葉晨皺著眉頭,也看出了一點問題。
懷孕這事情,也不是一定是女方有問題啊。
男方也有可能出問題。
葉晨的目光又移到徐遠身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徐遠渾身一顫,有些慍色道︰「葉醫生,你老盯著我干嘛,我可沒那種愛好。」
「你到底能不能治療不孕癥,給個準話行麼?」
葉晨嘴角一抽,得了,被人當成兔爺了。
你才是兔爺,你們全家都是兔爺。
葉晨暗罵幾句,這徐遠真是一個極品。
一人倒了一杯茶,又讓盛放關上了門,葉晨才開始問診。
夏瑜也坐到了前面,江小雅陪在一旁。
「夏瑜是吧,你年齡應該和小雅一樣吧?結婚幾年了?夫妻生活和睦麼?」
葉晨頭也不抬地說道,開始填寫病歷表。
「嗯,和小雅同歲,結婚三年,生活還算和睦吧。」
夏瑜臉色微紅,剛才和室友江小雅的交談中,也知道葉晨是小雅的男朋友。
為此,夏瑜還連連搖頭,覺得找一個村頭醫生有些不值。
畢竟,村衛生所醫生,一個月才賺多少錢啊?
生活質量一下子就降低了。
只是江小雅只是微笑,沒有多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嘛。
「還算和睦?」
「這麼說,就是有人不太行咯?我需要一個很準確的病歷。」
葉晨眉頭一挑,抬起頭又看向遠處的徐遠。
徐遠頭皮一陣發麻,嘴里暗自罵罵咧咧。
江小雅看得也是發笑,趕忙說道︰「夏瑜,你就直接說吧,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夏瑜听了,才苦笑道︰「嗯,有時候行,有時候不行,家里也經常搞些王八湯什麼的大補。」
葉晨點點頭,心中大概有了數,在病歷上刷刷寫著什麼。
徐遠臉色更加難看了,暗道這家伙怕不是在故意讓自己難堪。
這和不孕癥有什麼關系。
夏瑜倒是沒有多想,但對葉晨的醫術,還是持保留態度。
畢竟對方太年輕了。
「你生活作息應該很規律,只是晚上在減肥不吃主食,只吃蔬菜吧?而且是生吃蔬菜沙拉,氣血方面有些虧,回頭給你開點藥。」
葉晨忽然開口說道。
這一開口,讓夏瑜嚇了一大跳。
不是吧,這都能看出來?
真是神了。
看出在減肥不吃主食,可能是猜的。
但是能直接點出在吃蔬菜沙拉,這可就有門道了。
這葉神醫有點東西啊。
「夏瑜,葉晨的醫術很厲害,你不用這麼驚訝,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不孕癥。」
「等你們生了小孩,我還得去隨份子呢。」
江小雅輕笑道,她對葉晨的醫術已經習以為常了。
徐遠也是臉色微變,暗道這葉晨該不會是瞎蒙的吧?
瞎貓踫見死耗子而已。
從一開始,徐遠就對葉晨有成見。
「治病?治什麼病,小雅,你想太多了,你這個室友沒什麼好治的。」
「開幾個中藥,已經都算過頭了,不要治療,治不了。」
葉晨搖搖頭,直言不諱。
登時,夏瑜的臉色就大變。
徐遠也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冷漠,更是有些憤怒。
這特麼什麼庸醫啊?
什麼叫,沒什麼好治的?
別人三甲醫院的老專家,都是沒有這麼說。
什麼意思,難道是得了什麼絕癥?
「醫生,我,我難道……」
夏瑜咬著牙說道。
「啊,沒什麼,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沒病,身體健康,就是有點氣血不足。」
「晚上還是要吃飯嘛,別減肥了。」
葉晨趕忙說道,差點引起誤會。
說完,葉晨又給夏瑜把了一個脈,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既然夏瑜沒問題。
但是某個人,恐怕問題就很大了。
葉晨盯著旁邊的徐遠,心中有了數。
「兄弟,要不要借一步說話,我看你印堂發黑,此乃大凶之兆啊!」
葉晨意有所指。
不等葉晨說完,徐遠就怒了。
「搞什麼,葉晨醫生,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病?」
「稍微看了一下氣色,把了幾秒鐘脈搏,就能斷定有沒有病?」
「三甲醫院還要儀器檢查呢,我看你是根本沒有本事,不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