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似乎是有些無奈一般。
「我當然不想管你,可是我拿了你老公十萬塊,我不能不管啊。」
宋艷的目光微微一閃。
她顯然是看不起這十萬塊。
「我給你五十萬!你給我滾出去!」
葉晨微絲不動,他伸手夾住了宋艷扔過來的鋒利剪刀,將其握在了手里。
他挑挑眉頭,眼神里面帶著一些好奇。
「你給我五十萬,不願意讓我給你治病,倒是讓我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宋艷的身上,宋艷的聲音里面帶著一些顫抖,朝著葉晨的雙眼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朝著宋艷望了過去,對著宋艷輕聲的道︰「宋夫人,很可惜啊,我已經收下了這十萬塊,所以我只能治好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話音剛落,葉晨驟然起身躍上去,眼神里面帶著幾分笑意。
但宋艷卻是滿臉的驚恐,她尖叫一聲,轉身便想要逃跑,然而卻根本躲不過葉晨的手。
葉晨實在是太快了。
他朝著宋艷望了過去,對著宋艷輕聲的道︰「你難道不想睡覺嗎?我可是一天不睡就受不了了。」
宋艷奮力的想要奪走葉晨的手,但葉晨卻顯得很是固執。
他輕輕的點了點宋艷的穴位。
宋艷只覺得全身都放松了下來,她的手怎麼都抬不起來。
宋艷的目光帶著一些害怕,她張了張唇,聲音沙啞。
「你想干什麼……我可是方和的老婆!我是市長的老婆!」
宋艷的目光帶著一些顫抖,她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虛。
但葉晨卻絲毫不管。
他的聲音冷靜,卻讓人無法抗拒,就好像根本不敢反駁一樣。
葉晨抬起頭看向了宋艷,他朝著宋艷輕聲的道︰「好好睡一覺吧,等你睡醒了你會好很多。」
宋艷只覺得眼皮沉重。
她眨了眨眼,努力的想要睜開眼楮,然而卻根本沒有辦法。
宋艷無力的倒了下去。
葉晨將她抱起來,走出房門。
方建新正領著人站在走廊上,看見葉晨出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一眼便看見葉晨懷抱里面的宋艷。
他頓時便緊張了起來。
「宋艷沒事吧?她這是怎麼了?她怎麼會暈倒?」
葉晨微微一沉,他的臉色平靜,語氣利落。
「有沒有通風的房間?這個房間住不得人。」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朝著方建新道︰「她太累了,恐怕有一周都沒有睡覺了吧?」
葉晨覺得宋艷實在是厲害。
正常的人如果一周沒有睡覺,肯定沒有宋艷這麼有精力,更何況還是長期的興奮。
他的目光微沉,朝著方建新道︰「她到底有多久這樣的興奮了?」
方建新一面帶著葉晨去新的房間,一面朝著宋艷望了過去。
「已經有八天了,一直都不睡覺,那怕是我們都睡覺了,她也會鬧騰,我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把她關在屋子里面,哪個房間的隔音是最好的,而且有監控器。」
「但是監控器今天被她破壞掉了。」
葉晨抬起頭看向了方建新,他有些意外的道︰「八天?她八天都沒有睡覺?」
方建新沉重的點了點頭。
葉晨將宋艷放到了床上,關上了燈光。
他朝著方建新吩咐。
「叫一個佣人過來看著,如果她醒來了便告訴我,放心吧,她醒來之後也不會有力氣。」
「她力氣消耗太大了。」
方建新連忙叫了一個佣人過來看著,跟著葉晨走了出去,眼里充滿了探究。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
方建新抬起頭看向了葉晨,他朝著葉晨輕聲的道︰「你告訴我吧,我好告訴我孫子。」
葉晨坐在沙發上。
他眯起眼楮,凝視著方建新,朝著方建新道︰「你們有沒有去檢查過宋艷的身體?醫院是這麼說的?」
方建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略微有些煩躁。
他不知道該不該和葉晨說。
但葉晨並沒有催促他,反而是很安靜的看著方建新,一副方建新可說可不說的模樣。
方建新想了想。
「我打個電話。」
他轉身出去,以為這樣葉晨就听不見了。
但葉晨听力發達,即使他出去打電話,葉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朝著方建新望了過去。
方建新的聲音里面帶著一些緊張。
「方和,我要不要說出來?這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
他對方建新帶著幾分尊重。
「爺爺,你就告訴他吧,畢竟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閨女回來知道她母親已經這樣二年了,她肯定受不了的。」
方建新的的語氣里面滿是疼惜。
「哎,我听你的,那我就都說了,而且他還讓宋艷睡著了,說不定真的有辦法讓宋艷恢復正常的。」
方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對此並不算太抱希望。
「只要宋艷可以正常吃飯,正常睡覺就好了,也許這是我們家族的遺傳。」
葉晨覺得這句話純屬胡扯。
他和宋艷是夫妻又不是親屬,根本沒有血緣上的關系。
如果這都能夠遺傳,那這世界上的人都不要結婚了。
不過方和這句話的確是有些怪的。
他的目光帶著一些疑惑。
方建新並沒有說話,他掛了電話轉身走了進來。
葉晨一副淡定的模樣,朝著方建新挑眉。
「可以說了嗎?」
方建新抬起頭看向了方和,他朝著方和嘆了一口氣,對著方和輕聲的道︰「二年前開始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在意,因為她只是不吃飯和經常生氣。」
「她會誣陷佣人偷東西,會將自己閨女的東西扔出去,還會經常罵人。」
「而且她開始漸漸的不認識人了,我們以為這是她得了精神病,所以我們試圖帶著她去醫院。」
方建新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就好像是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葉晨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他朝著方建新道︰「你們成功了嗎?」
方建新點了點頭。
「我們帶著她去了醫院,但是醫生告訴我們,她的精神非常正常,不是精神病人。」
方建新的目光露出一些迷茫。
他似乎是對這個結果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