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保鏢圍著小區門口站立,這里的人恐怕非富即貴。
他的面色不變,朝著那領頭的人看了一眼,神色帶著一些淡漠。
「你們來接我?還是來押送我進去?」
葉晨說話直白,態度冷淡,似乎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保鏢們互相看了看。
那領頭的保鏢帶著一些試探,朝著葉晨望了過去道︰「葉先生,我們當然是來接你進去的。」
「葉先生別這樣說,我們自然是來接你進去的,只是先生怕你迷路了。」
「這小區大的很。」
葉晨挑了挑眉。
「你們是保鏢?」
領頭的保鏢臉色詫異,他朝著葉晨望了過去,卻並沒有反駁。
「對,葉先生竟然能夠看出來,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葉晨的手。
然而葉晨卻輕輕的一退,根本沒有讓保鏢拉住他的手,反而是往上一躍。
和保鏢拉開了距離。
他的眼神淡然,氣勢卻十分威嚴。
「帶路吧。」
葉晨覺得這十萬塊實在是虧了。
這十萬塊算什麼。
恐怕這幾個有錢人里面,這十萬塊也只不過是一頓飯錢吧?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朝著保鏢望了過去,對著保鏢的聲音里面帶著一些冷意。
他知道這幾個保鏢並不好惹。
他也並不想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十萬塊。
他頓時有些後悔。
就應該多要一點錢!
要二百萬!
但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再改價。
保鏢們帶著葉晨從小區門口走了進去。
一道又一道的小路蜿蜒,道路兩邊大樹林立,柳樹低垂在湖畔。
一條湖從小區門口延伸到了里頭,巧妙地,幾乎讓家家戶戶都能夠欣賞到湖水。
葉晨覺得這小區無論是花多少錢都值得。
畢竟看上去就很不一般。
葉晨他們來到了里頭第三家,那門口的花雕門顯示著這戶人家的不平凡。
可視電話里,方建新愁眉苦臉的望著葉晨。
「你等等啊!我讓人來開門!」
他的目光帶著一些緊張和難看。
葉晨覺得可能是宋艷的病太過于嚴重了吧?
他在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神里面帶著一些疑惑。
「好,宋艷呢?」
方建新並沒有回話,很快大門就打開了。
佣人將葉晨請了進去,保鏢則來到了院子里面,眼神戒備而嚴肅,就好像是即將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方建新坐在客廳里面,看著葉晨進來便十分的激動,他朝著葉晨的聲音里面帶著歡喜和期待。
「太好了!你終于來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宋艷都快要發瘋了。」
「她現在鬧著要跳樓呢!跳樓啊,這可怎麼辦?宋艷今年才四十歲啊,她閨女今年剛上初中啊。」
方建新的目光帶著一些痛惜。
宋艷鬧著要自殺。
而方和卻並沒有出現。
他皺了皺眉,朝著方建新望了過去。
「宋艷的老公呢?我需要知道她發病的過程和時間。而且她人呢?」
看不到人,他治什麼病?
葉晨抬起頭看向二樓。
「你們把她關到臥室里面了?」
方建新點了點頭,他朝著葉晨的目光帶著一些無奈。
「我們沒辦法啊,你要上去看的話,可得帶一個保鏢。」
方建新伸手朝著院子里面的保鏢招了招手。
葉晨站起身來,他搖了搖頭。
「不用保鏢,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你吩咐人做一些清粥咸菜就好了,等會我讓你們端上來就端上來。」
「她的房間在哪里?」
方建新指了指二樓,朝著葉晨的目光帶著一些期待。
葉晨如此淡定的表現,他覺得也許葉晨會有解決的辦法。
更何況葉晨還那麼厲害。
他屏氣提神,朝著葉晨忍不住的道︰「葉先生,你真的有辦法嗎?我實在是很擔心啊。」
葉晨微微一顫,他朝著方建新望了過去,對著方建新的聲音淡定。
「我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葉晨說著便走了上去。
臥室大門被佣人打開,一個瓷瓶便狠狠的摔了出來。
葉晨一把抓過佣人,閃身到了一邊。
臥室里面傳來一個激憤而疲憊的聲音。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朝著那佣人道︰「你下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臥室里面的聲音還在嘶吼著。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我不要看見你們!」
「我要自殺!我要自殺!」
她的聲音暴躁,讓葉晨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疲憊。
這宋艷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毫無畏懼,朝著臥室里面走了進去,啪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臥室里面的景象令葉晨一下子就愣住了。
臥室里,床鋪被褥都被扔在了地上,一把尖銳的剪刀被一個滿面枯槁,白發蒼蒼的女人握在手里。
衣櫃上那些華貴的衣服被女人無情的剪碎,就好像是在剪一塊破布一樣。
這女人就是宋艷。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除卻聲音之外便再也看不出是四十歲。
這不正常。
葉晨仔仔細細的盯著宋艷的身體。
宋艷瘦得出奇,她的腦子里面仿佛是長了一塊瘤子一樣,那奇怪的凸起壓迫著宋艷的腦子。
而她的身體也是千瘡百孔,仿佛哪里都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宋艷的心髒雖然看上去是好的,但其實裂痕遍布。
一個又一個的痕跡被藏在血紅的跳動中,讓人看不出來。
也許這就是宋艷為什麼會如此激動的原因。
宋艷很是警惕的看著葉晨。
她的聲音里面帶著一些不安。
「你是誰!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進來,你給我出去!」
宋艷眼神血紅,眼帶極其的嚴重,就像是很久沒有睡覺了一眼。
葉晨抬起頭看向宋艷。
「你不睡覺嗎?」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些安撫的意思。
宋艷抬起頭看向了葉晨,他朝著葉晨的目光帶著一些不安。
似乎是沒有預料到葉晨的話一樣。
葉晨的目光清冷,他的視線落在宋艷的身上,斟酌了一下。
「宋姐姐,你不睡覺嗎?你不想睡覺嗎?」
宋艷面帶猶豫。
之前來的人都沒有問過她這種話。
她的反應有些許的遲鈍。
「我……我不用你管!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