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便是五天時間過去。
秦七劫這期間除了呆在大保發廊,就是帶夜鶯和峰兒去外面修煉。
呆在大保發廊的時候,時不時會遇到洛惜雪和姬萌萌的身影。
原因無他,他是發現了,這兩女居然在橋對面蓋了個小木屋,就像是監視他一樣,透過窗戶恰好就能看到他店中的場景。
搞得他晚上休息的時候,窗簾一直拉的死死的,生怕被人偷窺。
「她們今天不會還來吧?搞得我都沒機會扮成柒去見惜雪。」
秦七劫一早就起來了,正在享用夜鶯給他準備的早餐。
前兩天旁邊的平房已經蓋好,方阿姨為他們準備午飯和晚飯。
原本也是有早飯的,但秦七劫喜歡吃夜鶯做的,夜鶯也樂意給他做。
「秦先生,是今天的早點不合你口味嗎?」看到秦七劫皺起眉頭,夜鶯擔心的問道。
秦七劫搖了搖頭,微笑道:「怎麼會,夜鶯你做的都挺好吃的。」
這些日子,秦七劫也觀察了一下分身的狀態,暫時沒遇到什麼危險。
就是扮演程度的進展有點慢。
幾天時間過去,才堪堪到15%左右。
由于不能實時和分身交流,他只能感應到大致的情況。
給他的感覺就像……
挺苟的,時常在暗處等待時機,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確保萬無一失才會出手給予擊殺。
早餐沒有問題,夜鶯猜想,可能是因為那二女的緣故。
她有點想告訴二女秦先生就是她們要找的人,但是又覺得那樣不好。
保持現在這種關系就挺微妙的,這樣一來,秦先生就只是她的秦先生。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下去吧。」
「嗯。」
此時,大保發廊已經有了三位理發師。
江流子新招的那個有過一年的理發經驗,是中級理發師。
那位學徒升為了初級,他則是高級。
一看二人從上面下來,幾人都熱情的打招呼。
「老板好!」
「老板娘好!」
一個突兀的聲音從那中級理發師口中傳出。
然後就被江流子敲了一下腦袋。
「說什麼呢你!」
那人顯得十分委屈。
「不是江中你讓我……」
「嗯?」
夜鶯听到老板娘三個字,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不像之前,要是有人說這個詞,她可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的她博覽群書,幾乎是秒懂。
「咳咳,夜鶯是這里的店長,你們可別叫錯了。」秦七劫開口道。
听到這話,夜鶯的內心稍微有點失落。
「秦先生,今天我們要去修煉嗎?」
前幾天的時候,秦七劫開了一輛摩托車過來,載著她和峰兒去靈脈里面修煉,晚上的時候還會帶他們去兜風,別提有多愜意了。
秦七劫搖了搖頭。
「修煉不急,要勞逸結合,今天我們就呆這邊。」
「好的秦先生。」
看著夜鶯在秦七劫面前乖巧的模樣,江流子三人都有點羨慕。
要是他們身邊有這麼一個妹子,那該有多好?
很快,店里面來了生意。
比起以往,這幾天的生意的確是好了不少,從八點開門後,就一直會有客人來,高峰時候還需要排隊,三人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請問這里招理發師嗎?」
就在這時,外面來了一個應聘的,還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模樣,衣裝較為樸素,衣領提的很高,臉上帶有雀斑。
「招招招,你先稍等一下,我理完發就來給你面試。」江流子連忙說道,店里面大小事宜幾乎都是他負責,已經有了當店長的苗頭。
「我來了。」
秦七劫直接站出。
「秦老板,你是老板,這怎麼好意思。」江流子還想在秦七劫面前好好表現呢,哪里敢讓老板親自去面試新人。
「怎麼,老板不能面試員工了嗎?」秦七劫眉頭一挑。
「不敢不敢。」江流子頓時脖子一縮,不敢多言。
秦老板都這麼說了,他再多反駁一句話就是不識趣。
「你好,這邊坐。」
秦七劫微微一笑,挪了一個椅子過來。
在得知對方是這里的老板後,女子顯得有些忐忑,低著頭似乎不敢看他。
「你,你好,我想面試理發師。」
「你姓什麼?」
「我,我姓張。」
「張姑娘,別緊張,你有理發的經驗嗎?」秦七劫問道,旁邊夜鶯端了一杯水過來。
「謝謝。」
張姑娘接過水有點受寵若驚。
在喝了一口水後,稍微放輕松了些,緊接著開口道︰
「老板,我之前干過三年的理發師,這方面經驗還是有的。」
「三年?之前是因為什麼離職的呢?」秦七劫目光閃爍了下,他招理發師不僅看資歷,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行。
干理發師這行的,性格什麼的倒不是什麼問題。
「這個……」女子似乎有點難以啟齒,一直支吾著不知怎麼開口。
她看了看一旁的夜鶯,欲言又止。
秦七劫頓時會意,在夜鶯耳邊說了一句,然後走到一旁。
片刻後,夜鶯從女子那里得到了回答。
「秦先生,她說因為男朋友的緣故,他們感情不和,男朋友也是那的理發師,經常對她有暴力傾向,所以才離職了。」
「原來如此,張姑娘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現在就能上班,我店里面這幾個男的都挺好的。」
秦七劫看到女子的脖子處似乎有淤青,難怪此人一直用手擋著。
「對了,忘了和你說我們發廊的待遇了,一個月基本工資是兩千五,提成按辦卡的算,具體小江會告訴你。」他又補充了一句。
女子听了表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還有點不可思議。
原本她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只要工資不比之前的低就行,畢竟門口貼的招聘說是工資面議。
可哪想到,這里居然有兩千五的工資,比她原本的工資足足高了一千一個月,更別說還有提成。
要知道她之前那點工資,還是兩個月連續漲了三次才達到的高度,之前那昏暗無光的日子,只有幾百塊錢,只夠解決溫飽。
「是,是兩千五一個月嗎?」為了防止自己听錯了,張姑娘又問了一句。
「是的,姐姐你在我們店就放心吧,秦先生對店里的員工可好了。」夜鶯難得對外人開口道,臉上還掛著微笑。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娘,我目前沒什麼事情,現在就能直接工作。」張姑娘連忙道謝。
又是老板娘,夜鶯听到小臉又紅了下,不過這回秦七劫沒有糾正她這個措辭。
「好,那你先去那邊洗下手吧,等下客人來了就直接工作,工資從今天算起。」
秦七劫看到,門外洛惜雪和姬萌萌的身影又出現了,還在門外轉悠。已經習以為常。
「好的老板。」
張姑娘也看到門外的漂亮女子,還以為她們是來理發的,連忙去做準備了。
「兩…兩位美女,你們是來理發的嗎?我可以幫你們,染發也行。」
準備完畢後,張姑娘鼓起勇氣來到發廊門邊,看著她們漂亮的長相有點自漸形穢,但不想錯過眼前的兩個生意。
這對于她來說,同樣是在老板面前表現的一個機會。
「那給我稍微修一下吧。」
姬萌萌剛想拒絕,就听到洛惜雪開口說道。
姬萌萌扭過頭來,為此還詫異了下。
她們來這不是等候阿七大哥和瀾的嗎?
雖然期間也有裝模作樣進去理發,但那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惜雪可從來沒有主動過。
今天怎麼?
「兩位姑娘,早上好啊。」
秦七劫走了過來,像他們打了聲招呼。
「秦大哥早。」
洛惜雪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她一向是這麼一個人,夜鶯看在眼中,多少覺得她有點不太懂禮貌。
然而夜鶯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對待其他人的時候也是如此,表現的可能比洛惜雪更加冷淡。
秦七劫沒和二女說其他的話語,看著張姑娘已經上手,熟練的拿起剪刀,他和夜鶯則回到了二樓。
「夜鶯,待會你不要下來,和我保持心靈溝通即可。」秦七劫叮囑夜鶯一句,回到了自己房間。
不知從何開始,又似乎是前兩天,在一定的範圍內,秦七劫和夜鶯可以產生心靈溝通,無障礙交流。
「好的秦先生。」
夜鶯點了點頭,看著秦七劫關上房門,眼中泛起疑惑。
秦先生這是要去做什麼呢?
就在下一刻,她注意到秦七劫的氣息發生變化,熟悉中帶著陌生,頓時了然,目光顫動了下。
秦先生是要……
大保發廊外,木橋的對面,一個紫袍身影正緩緩走來,刀鞘沒有魔刀千刃,手中握著七段剪。
目光看向大保發廊所在的方位,眼神淡然,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大門前,披風隨著身影落地而落下。
淡漠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隨之傳出。
「秦兄里面呀?呢個系佢鉸剪,歸還畀佢喇。」
話音剛落,七段剪旋轉著帶起紫光,飛過門前,帶起一陣微風,經過幾人的眼前,穩穩的落在了一個無人的梳妝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