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就給你?沒看我劫哥正準備挖嗎?」
索風瞪了那壯漢一眼,心想這人真是不懂眼,居然敢搶劫哥看上的礦石。
這年頭,還有不認識劫哥的不成?
之前門口攔著的可都直接給劫哥放行了。
這叫什麼,這就是地位。
然而秦七劫瞥了那人一眼,卻是主動讓出一步。
「哼,算你識相。」
那人嗤笑一聲,以為秦七劫慫了,來到散發著幽光的藍幽石前,雙眼冒光。
這一看就是非常珍貴的礦石,沒想到他一來就給撞上了,待會就好心留給這貨一塊吧。
不,還是半塊好了。
壯漢沉吸口氣,舉起大鐵鎬就往藍幽石上面砸去。
鐺!
清脆的聲響傳出,藍幽石完好無損,被砸中的地方甚至連一點裂痕都沒有出現。
壯漢為之一愣。
看了看礦石,又看了看鐵鎬,認為是沒選好角度的原因,又換了一個方向再度揮動鐵鎬。
鐺!
一聲下去,結果依舊如此。
頂多只砸下來一點石屑。
「居然這麼硬?」
壯漢緊握著鐵鎬干瞪眼,不信邪的他打算再次嘗試。
這時,秦七劫動了。
只見他輕輕用手中劍刃一割,就有一塊切面光滑的藍幽石落了下來。
壯漢看的目瞪口呆,隨機恍然大悟般道︰「我懂了,原來要用刀,讓我來!」
說罷,壯漢取出了一把大砍刀,對準藍幽石就是揮刀砍去!
鐺!
依舊是無比清脆的響聲,壯漢的手臂劇烈一震,帶來的反震感讓他虎口刺痛不已。
「呃!」
壯漢接連後退數步,手中的大砍刀差點掉落在地,額頭出現冷汗。
怎麼可能!
他看到,秦七劫繼續上手了,手中劍刃快速劃過礦石,沒多久就收集了十來塊,礦石的高度也少了大半。
壯漢神色不忿,想要去搶秦七劫手里的藍幽石,下一刻就被一柄裹著疾風的劍抵在了脖子處。
那鋒利的氣息幾乎刺破他的肌膚,讓他咽了口唾沫,絲毫不敢動彈一下。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面色變得惶恐起來。
真見了鬼了,難道是中堅隊的不成?
這挖礦的破地方,那幫人怎麼會屈尊來到這里,不應該都請苦力來挖嗎?
「是…是我狗眼不識泰山,兄弟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念頭于此,壯漢連忙哆嗦的道。
「滾。」
索風的眼神銳利如刀,讓壯漢身子一顫,脖子一縮爬著離去。
「劫哥,這石頭有什麼作用啊?讓我也來試試?」
在秦七劫面前,索風立馬又是另外一個態度。
秦七劫估模著差不多了,收集了打造武器的兩倍有余,然後收手,礦石只剩下最後1/4。
「鍛造,殺人。」
秦七劫淡道,雖然沒在扮演當中,但說出來的話語依舊讓人听之心中一寒。
索風卻沒什麼感覺,用疾風之刃輕松收下最後的一些藍幽石。
「謝了劫哥。」
他感覺現在的劫哥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同,內心多少有點疑惑。
接下來,秦七劫繼續在礦場上搜尋著。
但凡是稀有礦石,他都收集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魔冥石的話,他沒發現。
待到傍晚,秦七劫離開了此處。
索風早早的就離開了,他沒那麼多錢在里面開銷,選擇在外等候。
一見秦七劫出來,他立馬迎了上去,和秦七劫說起在外听到的事情。
「劫哥,你听說沒,這死亡沼澤合作的異族,貌似除了狗族,都過得不太好啊。」
「怎麼?」
「那雞族只有一個雞霸山當做棲息地了,還時不時有人過去偷雞或者獵雞,劫哥你說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弱勢群體嗎?」
索風有點替雞族打抱不平道。
在他看來,人類養殖的肉雞已經夠吃了,完全沒必要去禍害這邊的雞族。
他可是听說,雞霸山的雞大多都會說話。
那可是有靈性的雞,吃不得。
「還有貓族,我記得之前不是有貓耳娘被抓了嗎?然後貌似又回到了這邊,貓族就和我們人類打了起來,如果不是狗族的幫忙,它們估計半點勝算都沒有。」
沒待秦七劫回答,索風又說道,搖了搖頭,
「劫哥,你說那些異族也沒對我們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它們在異族當中只是弱小的存在,我們現在強大了,反過來去欺壓他們,這種行徑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人類不一直以來都是強盜嗎?」秦七劫淡淡的道。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種現象會發生,只能說也是一種自然的規律,他無權干涉其中。
想要和異族真正和平相處,還得上面的人制定法案,讓所有人遵從才行。
口頭上的合作,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等征服了禁區後,誰管啊?
又不像那荊棘女王,或者是矮人族和地精族,他們都能給人類帶來利息,這樣才有合作的價值。
而死亡沼澤里的這三族,頂多只有被利用的份。
還有天狼山谷的兔族,想必也是一樣。
據他所知,剩余的豬族已經被人類全部圈養起來了,作為食物。
這是自古以來,身為弱者或是戰敗方,就得承受的代價。
「說的也是,像我們這只能口頭說說,就算有心想管也管不了,畢竟他們是異族存在,希望那些人別做的太過分吧,不然真打起來,也是一種損失。」
索風點了點頭道,他听說狗族里似乎有一頭烈焰神犬,要是惹怒了它,至少夠他們人類喝上幾壺的。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得不償失。
「劫哥,喝酒嗎?你一會兒去哪?要去禁區或者修煉嗎?」
從死亡沼澤出來後,索風問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秦七劫不想喝酒,選擇一個人離開。
索風也沒說什麼,和秦七劫道別說以後再見。
殊不知,他悄悄跟在了秦七劫的身後。
通過微風隱藏自己的氣息,沒讓秦七劫察覺。
待到另外一個市區,經過一處無人的小巷,秦七劫月兌去盔甲的身影從中重新走出。
隱藏在暗處的索風見之眼前一亮,也不繼續跟蹤了,那樣會有暴露的風險。
「秦七劫……劫哥,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