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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血腥祭祀

雖然說十天前白尋被抓住時將他交代了出來,但這一次卻並沒有那麼做,顯然經過這些天的接觸,白尋已經對他產生了信任,將他視為朋友。即便白尋只不過是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童,但是也同樣有著自己的倔強,不會出賣自己信任的人。

實際上就算白尋將普天歌給交代出來也無可厚非,畢竟對于一個心智還不太成熟的孩子來說,他所要面臨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太過艱難。

普天歌躲在房間內,蹲在木窗之下,听著外面那些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但卻無能為力,他未曾想到竟會出現剛才那樣的意外,實在是有些突然。

不過想想看,這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冒險,出現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白尋現在已經被抓走,此地的居民會如何處置他還是個未知數,但是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雖然普天歌很想將他救出來,不過這一時之間也是沒有辦法。

按照如今的形勢來看,普天歌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控制這座房屋的女主人,從她的口中逼問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來,然後再作打算。

趁著外面的人沒有注意到這里,普天歌悄悄的將木窗關上,然後小心翼翼的來到這房間的門口,打開木門,壓低身形的向外模索而去。

門口的對面是一張茶幾,地上鋪著毯子,由于光線昏暗,也難以看清是什麼顏色,而在茶幾的左側,不遠處有著一扇門,應該是通往另一個房間的。

最後普天歌在整個廳堂的前方還看到了通往上一層的樓梯,當普天歌將這一層的房間都檢查遍了後,就順著樓梯來到了上一層。

上面的布局相對來說就比較小了,只有一間儲物室,門是鎖著的。

當整座房屋都被普天歌搜索完後,已經能夠確定這座房屋里並沒有人,想必這座房屋的主人還沒有回來,所以只能耐心的等待。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房門吱嘎一聲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不過由于屋內過于昏暗,也難以看清她的容貌。

就在這名女子想要將燈燭點亮時,突然間房門的右側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猛地鎖住了她的脖頸,頓時一股窒息感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別出聲,我不會傷害你的。」普天歌一邊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大聲叫喊,一邊低聲在她耳旁說道。

不過這女子卻出奇的沒有掙扎,而是嘴里傳出一陣的嗚嗚聲,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見狀普天歌也就放開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但是另一只鎖住她脖頸的手卻沒有放開。

就算現在的普天歌身體十分薄弱,但對付一個弱女子還是完全可以的。

「咳咳…………是你?」女子干咳了幾聲,緩過勁來才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

普天歌聞言不由得一皺眉,這女子的聲音听上去有些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過,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連忙將她放開。

「真是巧了。」普天歌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記得這名女子就是當時被此地居民安排來服侍自己的人,沒想到竟是在這里遇到了。

這名女子被普天歌放開後,畏懼的向後退了幾步,與普天歌拉開距離,同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驚恐的神色︰「我听說你已經逃走了,怎麼又會跑到我家里?」

「沒什麼,我不過是無處可去了而已,所以只能到這來暫避一下。」普天歌說的倒是很風輕雲淡,並沒有那種被追的無路可逃的感覺。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這名女子在看到普天歌的反應後,更是有些害怕不已,臉色有些慘白。

很顯然在她的認知里,像普天歌這種違逆聖人的人,肯定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可能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來。

「只是個巧合而已,我也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是你家。」普天歌說道︰「當然,我也並不想難為你,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這名女子強作鎮定,俏臉上顯得有些無助。

「和我一起被關押的那個孩子如今在何處?你們又會如何處置他?」普天歌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目光盯著那名女子。

「我………………」這名女子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但是在普天歌那銳利目光的注視下,只好說道︰「他不久前被抓住了,現在被押送到了聖人雕像前…………」

說到這,她突然停住了,然後急切的道︰「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否則肯定會性命難保,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注意到這名女子神態的變化,普天歌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不由得幾步上前,然後用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任她如何掙扎也難以月兌離。

「快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普天歌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族長大人以及祭司大人對于你們逃跑的事情十分的震怒,所以在抓住他後……」這名女子低下了頭顱,感到有些恐懼︰「打算在聖人雕像前舉行一場祭祀,來洗刷他所帶來的罪孽,平息聖人的責罰。」

「祭祀?」普天歌問道︰「什麼形式的祭祀?」

祭祀分很多種,有一些是用瓜果菜肴作為祭品進行祭祀,而有些則是用牲口畜牧作為祭品進行活祭,不過活祭也並非僅限于牲口畜牧,還有一些使用活人作為祭品來祭祀,而且祭祀的方法也多有不同,比如說火祭、水祭、血祭,等等。

「他們打算把他活祭,等到凌晨時分祭祀就會開始,很多人都聚集在那里…………我就是因為不敢看…………所以才回來的。」她的聲音越發的嗚咽。

普天歌計算了一下時間,現在離凌晨時分已經不遠了,時間一到恐怕白尋就難逃一劫,所以必須要盡快想出應對之策來。

「你一個人住嗎?」普天歌突然問道,讓這名女子不由得一愣。

但是很快這名女子就反應了過來,她也是十分聰慧之人,明白普天歌話中的用意,神情為之一變︰「你該不會是?」

還沒等她說完,普天歌就點了點頭,驗證了她的猜測。

「我和我父親一起住。」這名女子只好說道。

「嗯,那就好,你父親的衣物能夠給我拿來一件嗎?我這身裝扮太顯眼,一出去就會被人發覺,所以只能喬裝打扮一下。」普天歌說道。

在普天歌的吩咐下,這名女子只好前去拿了一件灰色的長衫過來,讓普天歌換上,在普天歌換衣服的時候,她則背過身去,臉頰有些微微發紅。

換完後普天歌又讓她去找了一個類似于斗笠的草帽,戴在頭上,這樣一來其他人如果不仔細觀瞧,也難以認出他的身份。

「你想要干什麼?該不會是要去救那個孩子吧?」這名女子有些驚愕,她不太相信普天歌能夠真的做到。

「沒錯,現在時間緊迫,我該走了。」普天歌回答道,然後上前幾步,略帶歉意的說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說著,普天歌便要出手將這名女子擊昏,畢竟如果不讓她暫時陷入昏迷,那麼很有可能在他走後,就會驚動其他的人。

「等等!」這名女子突然叫道,讓普天歌落下的手掌停在半空。

「怎麼了?」普天歌問道。

「我跟你一起去。」這名女子垂下頭顱,似乎內心正做著艱苦的掙扎︰「我實在是無法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消逝,他還只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啊!」

普天歌看了她一眼,雖然房屋內十分的昏暗,但是普天歌還是能夠感覺到她所說並非大偽之言,而是發自于內心,帶著一種真誠之感。

像普天歌這種人所擁有的閱歷、智慧,分辨這種真假還是很容易的。

「你叫什麼名字?」普天歌緩緩收回手掌,這般問道。

「我叫晴微微。」名叫晴微微的女子輕聲說道。

「嗯,我們走吧。」普天歌決定帶上她,畢竟他現在身體較為虛弱,想要從此地居民的手中救下白尋十分困難,所以多一個人就多了一份力量。

很快,普天歌與晴微微兩人就出了房子,向聖人雕像的方向趕去,由于此時是夜晚時分,十分昏暗,所以一路之上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聖人雕像前,此時這里聚滿了無數的居民,有老有少,甚至還有一些僧人,這些人全都圍在聖人的雕像前,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

普天歌刻意的低下頭,讓草帽遮擋住自己的面容,與晴微微一起向人群里走去,她可算是為普天歌捏了一把汗,生怕普天歌一個不注意就露出了破綻。

幸好普天歌的內心十分的強大,在這種情況下卻淡定自若,不緊不慢的向里走,直到兩人來到了人群的最內層,也沒人發現他的身份。

即便是在夜晚,聖人雕像也依舊散發出些許潔白之光,蘊含著化腐朽為神奇的韻味,十分的獨特典雅,給人一種不容褻瀆的感覺。

而在這座雕像之前,豎立著一個十字狀的木架,上面有一名五六歲左右的小男孩,閉著眼楮,陷入昏迷,四肢被粗麻繩固定在木架上。

木架的兩側分別站著幾名彪形大漢,以及幾堆被點燃的篝火,將這里照亮。

而在木架的前方則站著兩個人,一個人就是這里的族長,而另一個是名身披星紋長袍,面容隱匿在衣袍下的神秘人,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這個神秘人普天歌沒有見過,但想必就是晴微微口中所說的祭司了,僅憑氣息判斷,這個所謂的祭司,恐怕就不是什麼善類。

此時此刻,那個族長正在高聲講話,听上去無非就是一些所謂的如何洗刷罪孽,聖人如何偉大之類的話,而且看樣子周圍的這些居民的神態卻十分的虔誠。

普天歌估算了一下,現在距離凌晨時分恐怕已經不遠了。

「現在該怎麼辦?」晴微微在普天歌的身旁低聲問道,她的聲音很小,也只有普天歌才能夠听得見。

普天歌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才願意來救他,但是你是否真的有勇氣這麼做?如果只是一時沖動的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普天歌看得出來,當時她願意來救白尋,內心也是做了一番艱苦斗爭的,雖然她最後做出了選擇,但也說明了她還是有些搖擺不定,不夠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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