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蒸騰,花香彌漫。
繁花享受的坐在浴桶之中,輕輕抬手,一片紅色的花瓣在掌心飄起,
花瓣隱隱發光,其內傳出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繁花,你找本座有何事?」
「玉皇子,你就不能對我說話溫柔點兒?」繁花臉上一紅,可嘴里卻強硬的回道。
「廢話少言,本座很忙!」玉皇子依舊寒聲道︰「祭壇建造得如何了?神拳宗和天劍宗可還配合?」
「當然順利,有玉殤真人坐鎮,誰敢不從?」繁花蹙眉道︰「你就關心你的祭壇,這麼久沒見了,也不說問候下人家……」
「呱噪!」玉皇宗憤然道︰「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爐鼎!」
「你!哼,一點情趣都沒有的男人!」繁花恨得咬牙切齒,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心情︰「對了,向你匯報一件事!」
「你們要殺的蕭雲,主動送上門來,已經被我解決了!」
「哦?你說什麼?你殺了蕭雲?」玉皇子顯得有些詫異。
「沒錯,現在他已經在我的花葬棺中,徹底化為膿血了!」繁花得意的道。
「哼,那蕭雲乃是擁有大氣運者,怎可能會死在你的手中?」玉皇子顯然不信。
「他已經被我關進了花葬棺,而且我也催動真氣,加速了其內腐蝕之力的釋放,哪怕他金剛不壞,也絕對無法存活!」繁花有些嬌怒的道︰「我花葬棺的威力,莫非你不知道嗎?」
「你的花葬棺有多強,本座自然知道,那四枚五帝錢也是本座給予你的!」玉皇子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只要修為不如你,幾乎沒有人能夠逃出你的花葬棺!」
「但凡事都有例外!」
「那蕭雲並非尋常之輩,你最好還是確認一下,他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這樣嗎?」听聞玉皇子的話,繁花也開始動搖起來。
她連忙抬手一抓,不遠處放置的花葬棺徑直飛來,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上。
「開!」
她手指一點,花葬棺緩緩開啟。
霎時間,一股腐朽的味道從中噴吐而出。
但有花香存在,這腐朽的味道瞬間被壓制了下來。
「嗯?怎麼會這樣?」
當她看向花葬棺之內時,不禁大驚失色。
「怎麼了?」玉皇子連忙問道。
「沒有……沒有膿血,而且……五帝錢呢?五帝錢也不見了,到底怎麼回事?」繁花猛地從浴桶中站起身來,全然不顧自己如今正身無片縷。
「什麼?不好,快走!」玉皇子一愣,連忙驚呼了起來。
「往哪走啊?這不是繁花宗麼?」緊跟著,蕭雲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踫!」
旋即,一道強橫的氣勁壓砸而來。
水花四濺,花瓣飛舞。
浴桶瞬間崩碎開來。
繁花反應迅速,直接縱身躍起,手臂一揮,衣衫籠罩身軀。
在落地的剎那,她直接揮手,無數花瓣化為利刃,直奔蕭雲而去。
「啪!」
蕭雲打了個清脆的指響,飛來的花瓣瞬間焚盡。
「什麼?」繁花雙瞳暴縮,全身隨之一顫。
「蕭雲,你別太過分了!」玉皇子憤怒的叱喝道。
「玉皇子啊,听說你的傷勢還沒痊愈?建造祭壇,是想要血祭紫荊州的百姓,來為自己療傷嗎?」蕭雲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玉皇子用來傳音的花瓣。
「看來你的眼光不錯啊,修宗主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兒,都堪稱極品,玉皇子大人好品味!」
「你,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繁花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蕭雲。
「是你自己月兌光的,怪得著我?」蕭雲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我要挖出你的眼珠子!」繁花氣得臉色漲紅。
「隨意,有能耐你就來!」蕭雲撇了下嘴,再度抬手一點。
「 !」懸浮在半空的花棺隨之崩碎。
「你的手段已經不靈了!」蕭雲嘴角微微上揚。
「不對,你的修為,你的修為怎麼提升了?你在花葬棺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繁花這才注意到,蕭雲的修為從之前的元靈境六層,已經隱約踏入了元靈境八層的境地!
「怎麼說呢,托您的福,我收獲滿滿啊!」蕭雲咧嘴笑道︰「玉皇子,真是抱歉,雖然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殺女人,但你的女人……還真是沒法讓我心慈手軟!」
「蕭雲!爾敢!」玉皇子憤怒的吼道。
「我有什麼不敢?你殺了那麼多人,其中不乏我的朋友,你的女人,就當是我先收個利息好了!」蕭雲輕蔑的笑道。
「蕭雲!」玉皇子暴怒。
「別急,玉皇子,早晚我會去找你,咱們之間有太多的賬要算了!」蕭雲說著,手指微微用力,花瓣在指尖被捏得粉碎。
「蕭雲,你別以為你實力提升了,就能跟本宮抗衡,本宮可是金丹境三層的高手,放眼整個紫荊州,能強出我左右之輩也寥寥無幾!」繁花惡狠狠地道︰「憑你這麼個連金丹境門檻都沒觸踫到的螻蟻,就敢口出狂言,要我的命?」
蕭雲淡然一笑,緊跟著體內靈力轟鳴而出︰「試試就知道了!」
霎時間,整個房間內的威壓驟然而將!
「唔!」
繁花臉色劇變,在感受到這股威壓後,不由得體內氣血翻滾,旋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她顫抖了。
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已經提不起來。
「你敢殺我,玉皇子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終于,恐懼到達了極致就是歇斯底里。
她瘋狂的咆哮著,用以宣泄內心的懼怕。
「不急,你只是先走一步,我會盡量快點讓玉皇子去陪你!」蕭雲神色冷漠,手臂一揮,星芒閃動。
「噗!」
鮮血飛濺,斜著濺到牆壁之上。
車長老此時正好來到宗主寢宮之外,透過窗戶,一眼便看到了一把長劍掠過,人頭飛起,鮮血噴灑的畫面。
她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片刻後,蕭雲邁步從宗主寢宮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滿臉恐懼的車長老,淡然的說道︰「去把你們宗主下葬了吧,然後繁花宗就先交給你打理,記住了……祭壇,不可建!」
說著,他縱身躍起,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