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蒼須老祖!」
「吾本逐名,自幼天資縱橫,百歲獨創山門蒼須宗,宗內門徒近千,享四方香火!」
「然,吾獨有煉器之術,終其一生鑽研其中之道!」
「火曜日,吾偶得天外奇鐵一塊,此鐵固若金湯,刀劍不可撼,水火不可能侵。」
「天下間得聞此事者,皆虎視眈眈。」
「為避及禍端,鑽研此鐵之奧妙所在,故使用五帝之錢打造的至寶,截取空間一角,藏身于內。」
「一轉八百載而過,吾終于研有所成!」
「此鐵,吾起名鴻蒙玄金鐵。」
「以真氣灌入,便可催發其內百煉之力,如若打造兵刃,無堅不摧,如若打造鎧甲,無人能破!」
「唯惜吾壽元已盡,無以為繼,已無余力打造此鐵,更無法將其煉化,自知要坐化于此,可嘆,可惜!」
「吾將五帝錢散出四枚,無論何人,能得機緣至此,皆可獲吾一生心血傳承!」
「只需對吾之遺骨三跪九叩……」
……
蕭雲看完石板上的記載,不由得心中微動。
原來這是一位煉器大師。
不得不說,這是個狠人啊!
為了研究一塊鐵,不惜開闢一片異界,並且躲在里面研究了八百年!
煉器傳承!
蒼須老祖的名字,他听說過。
在數千年前,雲鶴大陸上最強的煉器大師!
不過,突然有一天,此人突然消失,從此再無音訊。
為此,鍛造師協會還特意報喪三年,三年內不煉制任何東西,以此來悼念這位奇才。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位奇才已經死在了自己創造的異界當中!
想到這,蕭雲果斷撩袍跪地。
煉器傳承很有用,而且向這麼一位大師的尸骨磕頭,更沒有什麼可丟人的。
這也是出于對這位大師的崇敬。
隨著蕭雲三叩九拜,蒼須老祖的骸骨突然化為了齏粉散開。
如同感應到了蕭雲的叩拜,最終了卻了執念一般。
緊跟著,整個世界開始不斷轟鳴起來。
大地晃動,所有奇異的植物紛紛變淡,最終化為點點白芒,匯聚在蕭雲的面前。
不多時,一本書、一枚銅錢和一塊拳頭大小的鐵塊,便出現在了骸骨之前的所在之處。
蕭雲畢恭畢敬的拿起書來翻看了幾下。
這上面所記載的,都是蒼須老祖這一生的煉器心得。
隨著他每翻開一頁,上面的文字便盡數飛起,鑽入了蕭雲的眉心之內。
而原本的書頁上,也隨之變得一片空白。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蕭雲放下了徹底成為白紙的書籍,盤膝坐地,深度冥想。
腦海中,一切書上所記載的東西,分門別類,似乎將一切的知識,都變成了本就屬于他的!
當他再度睜開雙眼的剎那,眸中的精芒一閃即逝。
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這世間最強的煉器大師之一!
這等傳承方式,與荀老的煉丹傳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多謝蒼須前輩!」蕭雲對著空氣再度跪拜。
如今這異界,已經變得空蕩蕩,再無一物。
他站起身來,又拿起了銅錢和鐵塊。
這銅錢,應該就是五帝錢中的第五枚!
雖然不知加上這第五枚後,五帝錢能夠擁有怎樣的效用,但以蕭雲的直覺,此寶若是完整,品階定然高得嚇人!
而那鐵塊,應該就是蒼須老祖口中的鴻蒙玄金鐵了。
他掂量著這塊鐵,翻看了半天,剛打算用九陽亟火煉化一下試試,可突然一道白光,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飛出,與那鐵塊撞在了一起。
緊跟著,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迸發開來。
蕭雲一個猝不及防,直接被這股力量轟飛了出去。
「我去!」
蕭雲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看著遠處一團光芒在半空中懸浮,並且不斷發出陣陣轟鳴聲,不禁模了模下巴。
什麼情況?
除了從那團光中感受到了無比恐怖的能量外,他滿頭霧水。
不多時,光芒慢慢散去,顯露出了里面的情況。
鐵塊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金燦燦的鎧甲懸浮在半空當中。
「自己……變成鎧甲了?」
蕭雲撓了撓頭,走上近前。
突然他恍然大悟。
是附瀲!
那個青色骷髏煉制的半成品法寶!
平常只是以鐵球的形態,曾經被激活過一次。
而青色骷髏說過,只有特殊的金屬,才能給予附瀲力量,讓其發揮出效用來。
現在看來,鴻蒙玄金鐵就成了附瀲的力量來源了!
他試著伸出手指,觸踫在了那鎧甲之上。
「唰!」
金光綻放,鎧甲瞬間鑽入了蕭雲的體內,不見了蹤跡。
「嗯?」蕭雲挑了下眉毛,開始嘗試利用各種方法讓鎧甲出現,可在試了半天後,才發現只有動用靈力,鎧甲才能短暫的覆蓋在身軀之上。
並且,隨著鎧甲,還有那耀眼的金光,仿佛能夠抵擋世間一切攻擊。
可自己如今體內的靈力,卻只能維持鎧甲出現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隨著鎧甲再度消失,一股無法形容的疲憊感充斥了全身。
「呼,他吐出一口濁氣!」
這鎧甲有多強的防御力不知道,但力量消耗的程度卻堪稱恐怖。
附瀲金光鎧。
這是他給這件鎧甲起的名字。
誤打誤撞被繁花收入了花棺內,又跑到了這異界當中,蕭雲的收獲可以說大到無法想像。
他也不著急,索性繼續盤膝,開始煉化那塊青龍之木。
根據他的估算,之前對戰繁花時,他應該能與對方不相伯仲,而有了如今的經歷,再次出去,繁花要面臨的便是蕭雲無情的碾壓!
就在蕭雲再度提升實力時,繁花宗,宗主寢宮內,繁花正雙手不斷掐捏,打出一道道真氣,注入到面前的花棺之中。
花棺之上,真氣不斷繚繞,使得其內四枚銅錢緩緩轉動著。
一股股龐大的腐蝕之力被噴吐而出,充斥著花棺之內。
「這麼長時間了,那蕭雲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應該也化成膿水了吧?」
良久,她停下動作,顯得有些疲憊。
站起身來,她褪去衣物,朝著一邊的浴桶走去。
「哼,真是個臭男人,竟又弄得本宮渾身是汗,不過這回可以跟玉皇子交差了,不知他會如何獎勵本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