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非「死了」。
目睹彭非被「拖走」的沉依琳,以及用攝像機拍下彭非墜崖畫面的攝像師,表情全都無比的凝重。通過攝像機,觀看了彭非墜崖畫面的Tina和陳亮亮,臉色也不大好看。
「是麻風病人?」Tina驚恐道。「難道他想報復世人?」
她的話音一落,陳亮亮就否定道︰「不可能,這間麻風病醫院,沒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年了,就算真有麻風病人想報復,他都都多大年紀了?還怎麼殺人?」
「也許是他們的後代呢?」
陳亮亮還想搖頭,但攝像師指著牆上掛著照片,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因為照片里,出現了很多小孩子的鏡頭。
就在這時,沉依琳一臉驚恐的搖頭道︰「不是,肯定不是什麼麻風殺手,是鬼。我當時就在旁邊,彭非被什麼東西拖走了,但卻什麼都看不到。鬼,肯定是麻風鬼。」
不得不說,她這一番話,把醫院里的恐怖氣氛,又推上了新的高潮。
陸曉忽然開口道︰「我們在這里半個多月了,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麻風鬼,你們一來,這個麻風鬼就出來了。所以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麼鬼,而是你們之中,有人在裝神弄鬼。」
「我們?」
Stanley急道︰「我們當時都在一起,加藤又受了傷,怎麼可能有內鬼?」
「不是啊,她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啊。」Tina指著沉依琳道。
听她把矛頭指向自己,沉依琳急道︰「怎麼可能是我,我怎麼可能拖的動彭非,還把他拖到山上去?」
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Tina只好道︰「誰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你真想這麼做的話,肯定會有辦法的。」
「我說了不是我,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了,都不要吵了,大家都冷靜一點。」陳亮亮說道︰「現在沒有證據,我們這樣互相指責毫無意義,也許這正是對方想看到的。」
Tina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听了陳亮亮的話,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里實在太危險了,這個游戲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沉依琳看向Stanley他們道︰「你們快聯系陳先生,讓他派人來接我們,我要離開這兒。」
她的話音一落,Tina就急道︰「不行,我不同意結束比賽。」
「那你自己留下來吧,反正我要離開這兒。」
就在她們劍拔弩張的時候,最為冷靜的陳亮亮說道︰「找旗子或許需要時間,還要在島上搜尋,但等天亮了,我們可以把那些金鼎帶走。就算真像你說的有鬼,白天你總不至于害怕吧,而且你也不想白跑一趟吧?」
她不知道,她如果說拿了旗子就走,不去找那些金鼎,彭非或許還可能放他們一馬。但他們連旗子都不要,只要金鼎,那彭非說什麼都不可能放過他們了。
沉依琳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看她們不再爭吵了,陸曉再次說道︰「我不管你們做了什麼決定,總之你們現在都得留在大廳,任何人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其實就是他不說,現在沒人敢單獨離開。
Stanley他們剛想點頭,就听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眾人面面相覷,沉依琳率先反應過來道︰「是外面的加藤正宏!」
攝像師拎起手里的攝像機就沖了出去。
他一沖出門,跟在他身後的Stanley就嚇的尖叫出聲。等她轉過來,眾人就看到她身上臉上全都是血。
沉依琳她們都嚇呆了。
劉亦然三人,顯然也被這驚悚的場面嚇到了,緊緊的靠在陸曉身邊,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
血不是Stanley的,是攝像師的。
眾人這才看到門口綁了一條鋒利的鐵線,高度在脖子附近。攝像師跑的太快,又是晚上,根本沒有看到這條鐵線,直接撞了上去。
他的身體摔在了地上,頭卻滾的老遠才停下。
不止是他,不遠處的加藤正宏也死了,胸口插了一根木棍,人已經斷氣了。
瞬間又死了兩個人,不論是Tina還是陳亮亮,都不敢再提獎金或者金鼎的事了。她們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膝蓋,身體瑟瑟發抖。
「不用怕,只要不出這扇門,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們。」陸曉開口說道。
一听到他的話,原本躲在角落的Tina, 的站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朝他沖了過來,一把撲到他懷里。「救我,只要你能帶我離開這兒,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你先離我遠一點。」陸曉輕輕推開她道。
開什麼玩笑,他身邊三雙眼楮盯著他呢,真是一點不注意場合。
雖然不像Tina這麼瘋狂,但Stanley沉依琳她們,看向陸曉的眼神,其實都差不多。身手強悍,又是男人的陸曉,現在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給她們一點安慰,陸曉說道︰「他們的死,至少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根本沒有鬼,這些都是人做的。」
「為什麼?」
「因為如果真的是鬼想要殺人,哪里需要又是用木棍,又是用鐵線這麼復雜。我們這些人就算聚在一起,也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陸曉澹澹道。
听了他的話,陳亮亮思索了一番,用力點頭,道︰「島上真的有麻風病人的後代?」
陸曉意有所指道︰「起碼在你們來之前,我是沒有見過的。這麼長時間,他如果想要暗中襲擊我們,我不在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早就應該遇害了。但這樣的事,卻從未發生過。」
他口中的她們,是沉欣三人。
「你還是懷疑我們?」
「可你也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有離開過這里。」
陸曉問道︰「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一共十個,有三個在遇到巨蟒的時候,已經遇害了。現在彭非他們三個也死了,就只剩我們四個人了。」Stanley帶著哭腔道。
見她哭的胸口的起伏波瀾壯闊,陸曉朝她安慰道︰「我不是懷疑你們四個,但現在只看到那個曰本人和你那位同事的尸體。其他的人尸體都沒有見到,我們或許是被假象蒙蔽了。」
「有時候眼楮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