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海島的高處的一塊大石旁邊待了一天,她們有時候背著太陽坐著,陸曉則幾乎沒什麼變化,時不時看向海面,看有沒有船經過。
一天下來,一艘船都沒有。
不過幾人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雖然難免有點失望,卻沒有因此絕望就是了。
白天的時候,四人餓了就吃點果子,吃點之前從「補給箱」里拿到的食物充饑。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他們返回「醫院」的途中,陸曉問道︰「你們晚上想吃什麼?我之前采果子的時候,發現島上有些野獸的蹤跡。說不定會有兔子野豬之類的。」
「不用了,就吃蟒肉好了。」溫蒂率先說道。
沉欣/劉亦然︰「……」
如果是之前,她說吃蟒肉當然沒有任何的問題,沉欣她們還會覺得很香。但現在很明顯有些不同,因為吃完蟒肉之後,身體是有些變化的。
她這麼說,和…有什麼區別?
陸曉連忙道︰「還是吃點別的吧,我去挖點筍,再想辦法捕點魚什麼的。」
「你們不想吃的話,我自己吃好了。」溫蒂說道。
她的話一出口,劉亦然又和她吵了起來,這次沉欣保持沉默,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陸曉只好道︰「好了,都別吵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船經過,爭這些有什麼意義。這麼喜歡吵,從這里出去之後,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了,現在都閉嘴。」
溫蒂本來就沒打算和劉亦然吵,她更不想讓陸曉生氣,頓時不說話了。劉亦然氣鼓鼓的瞪了她一眼,也把頭轉了過去。
鬧成這樣,溫蒂也沒再堅持吃蟒肉,表達個鮮明的態度就夠了。晚上四人吃的涼拌海筍和魚湯。
筍是陸曉從溫蒂那兒奪來的…嗯,是從海里撈的,雖然叫海筍,但其實是軟體動物。
「你怎麼想的?」
吃完飯之後,說是幫著收拾的沉欣,陪他過來洗東西的時候忽然問道。
陸曉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吃了那些蟒肉,會造成這樣的結果。等離開這里後,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蟒肉只是導火索而已,溫蒂擺明了是怕你丟下她,所以才犧牲了身體。但亦然不同。」沉欣說溫蒂的時候,神色沒什麼變化,但說到劉亦然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她喜歡你。」
「我會跟她說清楚的,那只是意外,我喜歡的人是你。」陸曉把她抱到懷里道。
沉欣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東西已經洗好了,沉欣朝陸曉道︰「你把它們拿回去吧,我去隔壁洗澡。」
適應了之後,覺得在房子里不會有什麼危險,沉欣也就不害怕了。陸曉點點頭,捧著鍋碗走了出去。
他回到大廳的時候,發現里面只有劉亦然一個人,不禁問道︰「溫蒂呢?」
「去外面上廁所了。」單獨面對陸曉,劉亦然臉色有些發紅。經過沉欣的提醒,陸曉哪里還看不出來,她這是害羞而不是尷尬。
她確實喜歡他。
陸曉想了想道︰「亦然,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
他還沒說完,劉亦然就撲到了他懷里,抱著他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不會和表姐爭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陸曉︰「???」
你這表達的也不是太明確,我不太懂是什麼意思啊。
「不要讓表姐知道。」劉亦然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又蜻蜓點水般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上下聯系起來,陸曉就有點懂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這種事,對一貫不主動不拒絕陸曉來說,可太為難了。
用什麼姿勢…劃掉,是她們是表姐妹,這怎麼可能瞞得住呢?
「啊!」陸曉想說點什麼,但還沒開口,就听到一聲尖叫,是溫蒂發出來的。他連忙對劉亦然道︰「你就待在這兒,我出去看看。」
劉亦然眼底雖然有些不屑,但還是沒有阻止陸曉的意思。
因為在此之前,大廳里曾經有過一段對話。
「我知道你喜歡他,我可以幫你。」
听到溫蒂的話,劉亦然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是我表姐夫,我怎麼可能喜歡他。」一句說完,她又說道︰「我不需要你幫。」
溫蒂道︰「隨便你,那你就當我自作多情好了。」
所以一听到溫蒂的呼喊,劉亦然心底第一時間,就覺得她是故意的。但想到溫蒂之前的話,她又忍不住有點期待。
陸曉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十分無語,竟然會相信一個搶了自己男朋友的女人的話?
這就是所謂的病急亂投醫?
外面。
陸曉過去的時候,就見溫蒂抱著頭蹲在地上,身子還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你沒事吧?」
一听到陸曉的聲音,溫蒂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跳到了陸曉的身上,帶著哭腔道︰「草叢里有蛇…」
她確實是被嚇到了。
「被咬了嗎?」
溫蒂搖頭。
「下次別選靠草叢的地方了。」陸曉說道。
「嗯。」溫蒂哭的梨花帶雨,應了一聲,但還是抱著陸曉的脖子,一雙長腿緊緊夾著陸曉的腰,一點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陸曉在她的上拍了一下,說道︰「沒事了,你先下來吧,被沉欣看到不好。」
「那我晚上再去找你。」
話音一落,她就環抱著陸曉的脖子,朝他吻了過去。十幾秒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陸曉一陣感慨,人長的帥就是太麻煩。
難怪有人說,人帥*受罪,人美…
看著她進大廳,陸曉沒跟著進去,而是去了不遠處的淋浴房。他到的時候,沉欣正從里面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
陸曉沒說話,伸手將她拉進了懷里,沒有說話,行動勝過一切。
沉欣的聲音雖然壓抑,但穿透力卻強的離譜,又是在夜晚靜謐的海島,坐在大廳床上的劉亦然二人,全都听到了。
「怎麼,坐不住了嗎?」溫蒂朝想要從床上站起來的劉亦然說道。
劉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