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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怕是要後悔

葉子騰上下掃了段珍一眼,目光在段珍的脖子上面微微的停留了一秒,葉子騰的眼神就變的格外冷冽。

他沉著聲音開口︰「衣著不整,成何體統!」脖子上那紅色的痕跡是什麼?這樣的行為帶壞了夏客怎麼辦!

本來笑的一臉明媚的段珍瞬間僵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又回頭看了看許子敬的,明明就很正常吧,哪里有什麼衣著不整的?

許子敬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人總是這樣,對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同性總能產生莫名的敵意。異性相吸同性相斥這一點,在許公子的身上充分的體現出來。當然,許公子不會將這種敵意表現的特別明顯,但是現在葉子騰竟然說他衣著不整……真是笑話,他南衢許家的大少爺,怎麼可能會有衣著不整的時候!

他看了看葉子騰的裝扮,從頭到尾的一身黑,還不如他呢!

穿的跟個黑烏鴉似的,還嫌棄別人。許公子默默地在心里對手指,目光卻從葉子騰的肩膀上面穿過,看向了正探頭探腦的夏客。

夏客裹著被子已經從床上坐起來,她側著身子想要看清楚門外的是誰,偏偏被葉子騰給擋住了。好不容易看到了許子敬,夏客當即就將手從被子里面伸了出來,興奮的晃了晃,同時嘴里喊著︰「我的粥,我的粥!」

許子敬笑著拎高了自己手中的保溫桶,好讓夏客可以看到。剛想開口和夏客說話,他手中的保溫桶就被人強行抓住了。

嘿,許公子這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他今天還真就不信了,這個所謂的葉少真就這麼厲害了!

許公子握著手柄不願意放手,葉子騰單手抓著保溫桶,兩只眼楮卻是看著段珍。屋里的夏客納悶葉子騰為什麼還不把粥拿進來,嘴里的聲音也變的急迫起來。

被葉子騰盯著看的段珍諂媚的對著葉子騰笑了笑,「呵呵呵,」她的胳膊往後伸了伸,手指在許公子的背後掐了一下,疼得許公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這麼一口涼氣的功夫,許公子手一松,保溫桶就徹底被葉子騰拎在手里了。

病房里的夏客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只看見保溫桶離她又近了一些,嘴里的聲音頓時就由急迫變成了歡快,她整個人都跪坐在床上,身體前傾,被子裹在身上,「粥啊,我的粥呀,趕緊拎進來啊!」

夏客一個人喊的歡實,一點也不在意門口那古怪的氛圍。

許公子耳邊充斥著夏客的聲音,他先是看了一眼剛剛掐他的段珍,又抬頭瞪了葉子騰一眼,最後目光重新落回了段珍的身上。

好吧,許公子雖然覺得很憤怒,但如果是段珍出馬的話,也就不存在什麼憤怒不憤怒的了。

甚至在他妥協得到了段珍的一個笑容之後,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一身黑的葉少也沒有這麼討厭。

自從他從酒店的床上醒來,珍珍就一直沒給他過一個笑臉,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笑臉,許公子剎那間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動力。

段珍是不會管許公子那裝滿廢料的腦袋瓜子里面在想什麼的,她現在比較想和夏客說說話,畢竟人家救了她一命,還救了她身邊這個蠢貨一命。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她好像還見不到夏客。

看著面前這個原本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有那麼一個瞬間,段珍竟然從葉子騰的身上感受到了陌生。

她笑的有些復雜,也許葉少有什麼不一樣了,但是這個不一樣,卻是一個未知的存在。

他開始在乎一個人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但是段珍知道,如果是她熟悉的那個葉家大少,絕對不會去看一個正在任務中的驅元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拒絕他們去看這個驅元者。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少年,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樣自己喜歡的玩具,于是他下定決心要將這件玩具佔為己有,誰都不能肖想他的玩具,就連看一眼,他都不願意。

當然,將夏客比作玩具是不恰當了,她又自己的思維,也許,寵物更合適。

「葉少,小客現在怎麼樣了?」明白了葉子騰的想法,段珍自然不會在他興致正濃烈的時候去觸他的霉頭,她忠于葉家,所以在夏客沒有危險的時候,她不會去阻止葉子騰的興趣……

「剛醒,餓了。」

這話說的簡直不要太簡單,葉子騰說著後面兩個字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客,正好看見夏客扒著床沿找什麼。葉子騰當然知道夏客要找什麼,無非就是想找雙拖鞋好下地。

夏客的腦袋探下床沿,裹著被子高高翹起了,大概是找到了拖鞋,正伸手夠著呢。

葉子騰的目光在那一團被子上面停留了許久,他有些時候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夏客這樣的女人存在呢?女人難道不是精致的嗎?為什麼夏客看上去,有點不一樣?

一連串的疑惑在葉子騰的大腦里面打轉,最後他只得出了一個神奇的結論,那就是夏客比較特殊。

比較特殊,多麼好的特殊,他喜歡這種特殊。

段珍單手抓著許公子的胳膊,兩只腳踮起,她難得沒有穿高跟鞋,就被說是衣著不整了。伸長了脖子順著葉子騰的目光看去,夏客準確看到了床上那晃晃動動的一坨,她正準備叫一聲夏客呢,卻被旁邊的人給拽了下來。

「你干嘛!」段珍的語氣憤憤的,她正打算叫夏客呢。被心愛的姑娘呵斥了,許公子委屈的扁了扁嘴,然後朝著葉子騰的方向一瞥,段珍瞬間就懂了。

「什麼東西補血?」

葉子騰忽然問道,他將身後的門板掩了掩,然後用身體擋住了唯一的那一條縫。

「啊咧?」段珍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簡直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有什麼東西補血?段珍腦子都不用動,直接答道,「阿膠、紅糖、紅棗……」

「明天早上用這些煮粥。」

段珍還在思考有什麼東西能補血呢,面前的黑色人影已經消失了,她看著面前的門板愣了一會兒,最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扭頭離開的時候,她還在想,這些東西對于一個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人來說,是不是有些大補?

大補不大補的,夏客目前還不知道,她看見葉子騰終于和段珍磨嘰好了,興奮的拍了拍床沿,讓葉子騰坐到她的床上。

「快打開快打開,」夏客兩只眼楮盯著葉子騰,或者說,他手里的保溫桶。

葉子騰不緊不慢的打開保溫桶,過程中夏客差點就沒有克制住要撲上去。保溫桶一開,她就問到了濃濃的白米香,唔,還有腌黃瓜的味道。

夏客眯著眼楮感受著空氣中的香味,忽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她這得餓成什麼樣了呀,一桶粥而已,竟然就這麼屈服了。

葉子騰將保溫桶連帶著勺子遞給夏客,又將黃瓜條端在手里。

「吃。」

夏客听到這個字眼,大腦里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然而她實在是太餓了,大腦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到底是哪里怪異了。

右手拿著勺子迫不及待的將一大勺粥送入嘴里,空置已久的胃部立即得到了安慰,夏客長吁一口氣,拿著勺子連著吃了好幾口,這才慢慢減慢了速度。

等到四分之一粥下肚之後,夏客的勺子里面忽然多出來一條腌黃瓜。

夏客盯著這根綠中泛黃的腌黃瓜,咽了咽口水,張嘴就將一整根小黃瓜都咬進了嘴里。黃瓜大概腌的時間有點長了,酸味已經滲透到了黃瓜的每一個細胞當中。夏客只覺得滿嘴都是酸味,連牙齒都要不下去。

但她又不願意浪費,只好眯著眼楮蹙著眉毛,緊緊閉著嘴巴。

葉子騰正看夏客吃的開心呢,忽然夏客的表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他低頭聞了聞盤子里的黃瓜條,鼻腔里面立即就被酸味給佔領了。

他搖了搖頭,將盤子放在了桌上,手掌放到了夏客的嘴邊,「吐出來。」

夏客酸的說不出話來,卻還是固執的搖頭,吐了多浪費,再說要是吐了,她剛剛受的算不都白受了嗎?她才不要做這虧本的事情呢。

這麼一想,夏客搖頭的底氣就越發的足。

葉子騰皺眉,手掌往前了一些,「太酸了,吐出來。」

夏客繼續搖頭,兩只眼楮都快被酸的睜不開了,可偏偏就是不肯服輸。

葉子騰嘆了一口氣,手掌往前一身,直接握住了夏客的臉。大拇指與食指微微一用力,夏客原本緊閉著的嘴巴就被迫打開,葉子騰湊近了一些,拿著筷子直接伸進了夏客的嘴里。

手指靈活的操控著筷子撥開了夏客的舌頭,找到了被夏客含在嘴里的那根黃瓜條,然後手指微微一用力,筷子就夾住了黃瓜。

葉子騰的手很穩,他甚至都沒有擦到夏客的口腔壁。

夏客瞪大了眼楮,眼看著葉子騰從她嘴里取出的黃瓜條上面還沾著她的口水,她恨不得將嘴里的口水全部噴到葉子騰的臉上去。

這年頭,這種曖昧的動作已經可以隨便做了嗎?是她太污還是葉子騰這貨太清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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