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國慶讓自己滾蛋,秦淮茹臉色很是難看。
你李國慶眼瞎嗎?
沒看到我和我男人身上這麼多的金銀首飾嗎?
我們可是有錢人!
如果李國慶知道秦淮茹的想法,直接一口水吐在她臉上。
這些金銀首飾先不說真假。
就算是真的,能值幾個錢?
四九城的房子現在的價格可不比十幾年前了。
特別是今年允許個人交易後,那價格是幾何似的增長。
雖然沒有二十一世紀那麼夸張。
但也不是十幾年前那幾百塊錢能買一間的價格了。
最後,秦淮茹和老男人在李國慶的呵斥聲中屾屾地走掉了。
雖然現在男女關系沒有以前那麼嚴了。
但畢竟他們兩個還不是合法夫妻。
如果事情鬧大,不僅秦淮茹要丟臉, 老男人肯定也會被趕出四九城。
其實這老男人也就是看上了秦淮茹的姿色。
所以在十幾年前成為秦淮茹客戶的時候才要求把秦淮茹帶去南方。
他在南方有點小產業。
原先他老丈人家是個小地主。
被分田後靠著家里的積蓄在南方辦了一家作坊。
生產螺母。
那次他來四九城就是為了跑銷路的。
他之所以要帶秦淮茹去南方。
確實是看不上家里的黃臉婆。
天天去找賣腿的,還不如找一個固定的。
就這樣,秦淮茹被他安排在某個地下室十來年。
至于要和秦淮茹結婚。
他是不願意的。
誰會願意和交易對象結婚?
大家都是玩玩而已。
這次也就是秦淮茹鬧得太離譜了,他才同意和秦淮茹回四九城。
身上帶了兩千塊錢。
按他的想法就是用這兩千塊錢在四九城買間房子。
算是穩秦淮茹的心。
自己年齡大了,就算是想去找賣腿的,人家也不願意和他交易了。
所以想要嘗咸淡,還是需要秦淮茹的。
「哼!沒有你李國慶, 難道我還買不了房了?親愛的,我們去街道辦吧!」
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先是咒罵李國慶,接著就對身邊的男人一陣膩歪。
「好!好!听寶貝的!」
老男人想到了在中院看到的好看女人,答應了。
如果能在這四合院買房子,不是可以長久看到她了?
隨後兩人來到街道辦。
但十幾分鐘不到就被街道辦的人給趕了出來。
因為買房首先得有戶口證明。
再加上秦淮茹介紹老男人的時候說是她老公。
街道辦根據規定讓兩人出示結婚證。
但是顯然這兩樣東西,兩人都沒有!
所以,兩人只能苦逼地去找招待所住下了。
那時候一般好的賓館男女入住的時候都要提供結婚證。
這可不比二十一世紀。
隨後幾天,兩人到處打听可以買房的可能性。
但是顯然,現實讓秦淮茹狠狠地摔了一跤。
先不是戶口的問題,現在的房價比起她離開四九城的時候起碼十倍的增長。
原先五百塊能買一間,現在起碼要五千。
需要這麼多錢,老男人肯定是不願意了。
他之所以拿妻子離世,三年內不能結婚這借口忽悠秦淮茹。
就是怕秦淮茹坑他錢。
這買房起碼要五千以上,他怎麼可能願意?
所以,老男人找借口說南方那邊有重要事情要回去了。
問秦淮茹跟不跟他走。
房子沒到手, 好處沒撈到, 秦淮茹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只能是再次跟著老男人回南方了。
這次她要求名正言順地住進老男人的家。
再也不去住什麼地下室了。
對于這個要求,老男人答應了。
但明面上他要秦淮茹假裝成他的保姆。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天, 秦淮茹四九城房產的夢破碎了。
四合院這邊恢復了平靜。
但回到南方的秦淮茹則是鬧騰起來。
她要開始找自己的兒子了。
前面十來年, 秦淮茹不是不想找。
但是老男人不同意。
都讓秦淮茹住地下室了,怎麼可能會讓秦淮茹出現在人前?
但是,這次秦淮茹下定決心了。
一定要找到棒梗。
因為她看出這老鰥夫不靠譜。
以後的養老問題,還是要靠親生兒子。
可是茫茫人海,真能找到棒梗嗎?
其實,十年前秦淮茹之所以願意跟老鰥夫來南方。
那是她听小道消息說棒梗有可能被拐到南方了。
那是她從一個客戶那邊听來的消息。
那個客戶也是拐子,對這行當的消息很是靈通。
其實,這些年,老男人和那個黃臉婆早就分居了。
各過各的。
所以這次老鰥夫帶著秦淮茹去黃臉婆原先住的房子,他要收回這座房子。
老丈人家死了!
黃臉婆死了!
以後的家產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老鰥夫很是興奮。
路上對秦淮茹也和顏悅色起來。
城郊!
一座洋樓!
這是黃臉婆身前所住的地方。
老男人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棒棒梗!」
他身後的秦淮茹不可置信地叫喊道。
因為兩人看到客廳里坐著一個瘦弱的男人。
雙眼凹陷!
滿臉菜色!
佝僂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就算是秦淮茹的大喊大叫,他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秦淮茹確信!
這就是她的兒子,那個失蹤十幾年的兒子。
「兒子?這是你兒子?」
老鰥夫不敢置信地盯著秦淮茹。
對于黃臉婆的一些事他還是知道的。
知道黃臉婆十幾年前為自己找了一個童養夫。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秦淮茹的兒子?
頓時!
老鰥夫覺得世界上的緣分妙不可言。
妻子對線人家兒子!
自己對線人家母親!
「棒梗!棒梗!我是媽媽啊!」
秦淮茹撲倒沙發前,看著瘦弱得不成樣子的棒梗,心疼地喊道。
坐在沙發上,佝僂著身軀的男人抬起頭看了秦淮茹一眼。
那是種什麼樣的眼神。
默然存世,對世間以了無生趣的眼神。
就是這個眼神讓秦淮茹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自己的兒子受苦了啊!
十來歲的時候就失蹤了。
消瘦得不成樣子的身體。
二十來歲背部就有了凸起,駝背了, 怎麼會駝背了呢!
而坐在沙發上的棒梗听到記憶深處那熟悉的聲音, 抬起頭。
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是自己的母親吧?
時間太久!快忘記了啊!
想到這十來年的生活!
棒梗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暗無天日!
每天被掏空!
那肥婆,三百多斤啊!
想到這,夾著香煙的手指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