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還是四合院怎麼說,怎麼對自己指指點點,何大清一句話沒說。
坐在那里,一副我弱我有理的表情。
這可把大家給氣得夠嗆。
簡直就是個無賴。
怎麼辦?
大家都在頭痛!
這時候中院過道走進幾個穿制服的公人。
這又是哪位神仙犯罪了?
眾人面面相覷。
最近這院里發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這是在開全院大會?」
領頭的公人對于附近四合院很是熟悉,這一看就是在開全院大會。
在人群中間還看到了街道辦的人。
「王主任,你們這是?」
听到公人的問話,王主任走了過去。
「哎!都是院里的雜事, 您有事?」
對于公人,無論是平頭百姓還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多少都帶點懼意。
「恩!今天過來有兩件事,各位街坊,首先我宣讀一下易中海的審判結果,由于易中海多次在男女方面犯錯,這次法|院將給他嚴懲,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領頭的公人拿出一份文件, 宣讀了起來。
只有十五年, 看來背後還是有人在操作。
李國慶默默想到。
也是,易中海再怎麼說,曾經也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幾十年下來帶出來的徒弟無計其數。
這些徒弟中總有幾個走上領導崗位。
無論是報恩或者人情,或多或少會出力。
易中海今年還不到五十,十五年後也就六十幾歲,如果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早點出來。
那易中海把全部身家給了自己,這會應該後悔死了吧。
李國慶猜得沒錯,當易中海收到自己的審判結果的時候,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十五年!
那操作一下,肯定能在十年以內出去。
那自己把錢和房子交易給了李國慶,想到這,易中海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叉。
那時候跟李國慶交易的時候,是萬念俱灰之下, 以為自己不吃花生米, 這輩子也出不去了, 那房子和錢對自己來說沒用了。
可是現在, 以後出去怎麼辦?
別說有沒有人給自己養老了, 棺材本沒了,房子也沒了。
易中海想死!
四合院的李國慶可沒管易中海怎麼想,東西到了自己手里,管易中海十五年還是十五天出來。
「李廠長,還有一件事是關于您的!」
領頭的公人宣讀完易中海的審判,轉頭對坐在那的李國慶說道。
「什麼事?」
李國慶有點疑惑,自己和警局的人打交道的機會不多,找自己什麼事?
「我這邊是替傻柱給您傳話的!」
這領頭的公人對李國慶很是尊重,至于原因那就是他家有人在第三分廠工作。
以前每個月拿三十的工資,但是自從分廠改為生產暖氣片後,工資漲到了五十幾塊。
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傻柱?」
要不是今晚听到公人說起傻柱,李國慶都要忘記這人了。
生性涼薄之人,不值得他記在心中。
以前自己還跟傻柱稱兄道弟過呢,可沒想到在自己不在四九城的時候,傻柱是那樣對自己的妻女的。
也是自己曾經瞎了眼。
「對!就是傻柱,何雨柱,他說他想和你做個交易!」
听到又是交易,李國慶樂了。
易中海是這樣,現在傻柱也這樣。
「說說看!」
李國慶示意公人繼續說下去。
「前段時間何雨柱不是因為PC被抓了嗎?由于賠償問題沒談攏,就一直被羈押在拘留所里面,李美珠,也就是李寡婦一口咬定不是PC,而是何雨柱對她耍流氓,PC和耍流氓的性質不同,而我們又沒有別的證據,所以案件一直拖在那」
公人把傻柱的事情詳細了說了一遍。
這時候,四合院的人才對傻柱的事情有了充分的了解。
都在底下議論紛紛。
「傻柱說的交易是什麼?」
李國慶抬手制止了人們的議論,問道。
「傻柱說要把他家的兩間房子賣給您」
公人沒廢話,把傻柱的話說了一遍。
李寡婦那邊要求六百元的賠償,才答應撤銷對傻柱的指控。
因為對李寡婦來說如果承認傻柱PC,不僅傻柱要坐牢,她也一樣逃不了法律的懲罰。
但是如果說是耍流氓,那介于刑事和民事之間,如果傻柱給與賠償,李寡婦出具諒解書,那傻柱頂多被拘留幾個月。
李寡婦現在就是拿這個威脅傻柱,要求賠償。
但是六百元的賠償金,傻柱把自己給賣了都湊不齊。
所以想到了賣房子。
傻柱除了在秦淮茹身上,其他時間精明得很。
他爹,也就是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了後,他就去街道辦告何大清拋棄子女,把房契給轉到他自己的名下了。
所以說他有權利支配中院的兩間房。
而且這兩間房還不是軋鋼廠分配的。
算得上是何大清的祖產。
傻柱眼看著妹妹靠不住,所以只能自己救自己。
就求人給李國慶傳話。
他想得很清楚,四合院里就李國慶家過得最好。
李國慶手中一定有錢。
只要拿到錢,了結和李寡婦的案件,他就可以早點出去了。
作為一個大廚,拘留所的飯菜對他來說就是豬食,他再也不想呆了。
「不行!房子不能賣,他傻柱有什麼權利賣我的房子。」
全院大會開到現在,一直沉默的何大清開口了!
他還想賣房子呢。
回到四合院後,何大清就一直在找房契。
但是翻遍了兩間房子都沒有找到。
突然听到傻柱說要賣房子,何大清急了。
「何大清!傻柱還真的有權利賣房子,因為現在那兩間房子就在傻柱的名下。」
街道辦的王主任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房子是我的!」
何大清不相信。
「呵!當年你拋下年幼的何雨柱和何雨水跟著寡婦跑了,傻柱就來街道辦要求把房子改到他名下了!」
王主任鄙夷地看著何大清。
「房子是我的,我沒在現場,他何雨柱有什麼權利把房子過戶給他自己?」
何大清氣急敗壞,質問王主任。
「當初你既然拋棄子女,自然默認拋棄房子了,這事當初是街道辦和房管局共同決定的。」
听到這何大清喘著粗氣坐在那,咬牙切齒。
估計是暗罵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