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秦淮茹做什麼不好,偏偏去做那種勾當,你們家兩個大人。兩個小孩,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活下去,但是你們呢?婆婆整天在家躺尸,媳婦出去賣腿, 兩個孩子被你們餓成這樣,不趕你們趕誰?」
王主任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的人沸騰了。
賣腿?
秦淮茹賣腿?
怪不得!
前段時間秦淮茹也是一臉的蠟黃。
最近這段時間變得富態起來。
原來是賺錢了。
那孩子和婆婆還是這樣子。
看來秦淮茹賣腿賺錢單單是為了自己啊!
頓時!
大家都用鄙視地眼光看著秦淮茹。
這秦寡婦不守婦道啊。
不僅和易中海搞破鞋,現在甚至開始賣腿了。
「啪」的一聲。
賈張氏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臉上。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媳婦又給你戴綠帽子了啊!你快上來帶走她吧,我們老賈家被玷污了啊!兒子啊」
賈張氏爬起來抓著秦淮茹的頭發,巴掌像不要錢一樣往秦淮茹臉上招呼。
別看賈張氏現在餓得像個融化的蠟像, 力氣可不小。
雖然秦淮茹在掙扎,但是被薅住頭發的她一時半會沒辦法掙開。
兩個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王主任反應過來, 讓人把賈張氏給拉開。
秦淮茹才獲得喘息機會。
剛才的幾個巴掌已經讓她嘴角開始流血。
「我一個女人除了賣腿有什麼辦法?啊!兒子, 兒子,你叫你的那個短命兒子上來啊!整天躺在家里像一只待喂的蛆,一點事情都不做,家里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做,我呸!」
反應過來的秦淮茹一口痰吐在賈張氏臉上。
自從棒梗失蹤後,她對賈張氏是百般地看不慣。
所以平時出門,有的時候甚至不想回到這個家。
兒子失蹤了,家里一個惡婆婆和兩個賠錢貨。
也就是沒地方住,她才每天晚上帶點糧食回來。
「該死的破鞋,你還敢呸我,就應該把你沉水潭,你個不要臉的破鞋!」
賈張氏一抹臉上的痰, 憤怒地叫囂。
「我賣腿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想多賺點錢出去找棒梗?都是你!都是你個老不死的,在家不好好看著我兒子。」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
賣腿的事情反正已經曝光了, 那就破罐子破摔。
反正兒子沒了,她的信念也沒了。
被趕出去就被趕出去。
自己無論如何都能活著。
但是賈張氏呢,離開自己肯定活不了。
這會的秦淮茹沒想到小當和槐花也是她的女兒。
原著里,秦淮茹對兒子的偏心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了。
女兒長大能賺錢了, 她要女兒拿出錢補貼家用。
但其實這些錢都被她拿去補貼棒梗了。
棒梗下鄉回來後,也是她要求傻柱幫棒梗安排工作。
至于兩個女兒。
呵!賠錢貨而已。
「要吵你們搬出去吵!秦淮茹,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搬出南鑼鼓巷,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這家人,至于說這房子是軋鋼廠分配給賈東旭的,但賈東旭已經死了,工位還是秦淮茹頂替的,結果秦淮茹被開除了!」
「那就是說你賈家和軋鋼廠現在是一分錢的關系都沒了!」
王主任下了最後通牒。
秦淮茹沒說什麼,直接跑回家去了。
她這是打算收拾東西直接走人了。
她想得很清楚。
現在這個四合院,沒人可以幫自己了。
易中海被關了。
傻柱也被關了。
她的吸血對象沒有了!
至于說表妹秦京茹。
別想了,現在秦京茹她自己都自顧不暇。
幾分鐘後,四合院的人只見秦淮茹背著一個包裹從家里走了出來。
也沒看眾人。直接往四合院門口走去。
這是直接走人了?
「我的天啊!我該怎麼辦啊!老賈啊,兒子啊,該死的毒婦要拋棄婆婆和女兒出走了啊!淮茹,淮茹啊」
看到這一幕,賈張氏嚇傻了。
秦淮茹這一走,不就是要逼她去死嗎?
自己帶著兩個賠錢貨,以後怎麼辦?
直接餓死嗎?
可是,那邊的秦淮茹當沒听到賈張氏的叫喊,直接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甚至連自己的兩個女兒也沒看一眼。
生性涼薄之人。
被賈張氏的哭喊弄煩得王主任讓工作人員拖著賈張氏回房去了。
起碼,全院大會稍微安靜了下來。
看到王主任把眼光看著自己,何大清和何雨水現在感覺怕怕的。
前面兩個都是要被趕出四合院。
自己兩人不會也是這個結果吧?
畢竟現在何家和軋鋼廠也沒關系了。
傻柱早就被開除了。
「何大清,何雨水,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
王主任把視線轉移到兩人身上。
「王王主任,我們怎麼了?我們很安分啊!」
何大清說話有點磕巴。
雖然他是無賴,但是也知道跟公職人員耍無賴沒用。
「呵!安分?何大清,你要點臉吧!你知不知道,你回來才這麼幾天的時間,有多少人去街道辦反應你的問題?」
王主任其實跟何大清不熟。
畢竟何大清跟寡婦跑了的時候,王主任還沒參加街道辦的工作呢。
「我的問題?我有啥問題?」
何大清一臉疑惑。
「呵!看來大家說得沒有錯,你還真的是個無賴,這年景誰家有多余的糧食,你憑什麼每次飯點的時候去別人家蹭飯?」
王主任今晚算是殺瘋了,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何大清留。
「就這事?你們這些人啊也忒小氣了吧,不就幾個窩窩頭的事嗎?至于麻煩人家王主任嗎?」
何大清一臉無所謂,甚至轉過身對四合院的人嘲諷起來。
「該死的無賴!我們家的糧食憑什麼給你吃?就憑你臉大嗎?」
「就是!你何大清跟我們有個屁的關系啊?我們的糧食每天都有定量的。」
「就是,你多吃個窩窩頭,我們家人就要有人要餓肚子,憑什麼?」
「」
四合院的人不肯了。
這該死的玩意竟然還嘲諷自己。
「都是鄰居,吃幾個窩窩頭怎麼了?」
何雨水站起來,開始指責起來。
「鄰居?可笑!以前傻柱還在軋鋼廠的時候,每天帶幾個飯盒的剩菜有我們的份嗎?那時候怎麼不講鄰居情誼?」
有人開始反駁起來了。
「這麼多年的鄰居,你們竟然為了這麼點小事就去舉報我爹?」
何雨水還是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
「呵!何雨水,你說得輕巧,何大清是你爹,不是我爹,你自己不養,要我們幫他養老?你怎麼想的?」
四合院里人的話讓何雨水一陣沉默。
自己養?
怎麼養?
為了這個爹,她都被公公婆婆罵死了!
連自己的老公都好長時間沒有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