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錢,我的錢全部都在這里了」
秦淮茹還想解釋,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棒梗小當和小槐花的聲音。
「媽,開門,媽,快開門啊!」
听到小當的聲音,秦淮茹心急如焚,看著婆婆哀求道︰「媽,我求求您了,先把遺像收起來行嗎?」
見婆婆無動于衷,繼續說︰「行行,我全答應您!」
「說話當真?」
「當真!」
「不許反悔?」
「不反悔!」
「你給我听好了,如若反悔,必遭報應!」
賈張氏惡毒的說完,抱著遺像轉身往里屋走去。
「敲什麼敲啊?哎呀,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你哥哥呢?」
秦淮茹把門打開,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站在門口一個勁的哭。
「媽,我們被人打了,他們好多人打我們三個……」
沒等小當把話說完,屋里就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秦淮茹回頭一看,她老公的遺像掉在了地上,玻璃被摔碎了,就連相框都變形了。
「是哪個該死的打我乖孫?」
賈張氏從里面沖了出來,對小當很是凶狠地問道。
至于小當和槐花有沒有挨打,賈張氏才不管。
因為在她眼里,這兩個孫女就是賠錢貨。
「是劉光福他們打的。」
小當一邊哭一邊說︰「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打我……」
「行了,別哭了,他們在哪片打的?快帶我去!」
說著,秦淮茹就拉著小當想去找人。
劉光福他們和棒梗打架的地方是在胡同口。
秦淮茹帶著小當在周邊的胡同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大天亮,也沒有找到棒梗。
這讓她心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胡同口附近有一口古井,那個古井一直露著,上面也沒有蓋子。
古井很深,向里面扔石頭,很長時間都听不到回聲,沒有人知道古井到底有多深。
以前,有好幾個運氣不好的小孩子,在古井邊玩,不小心掉下去的,人下去以後就沒有了蹤影。
一想到這些,秦淮茹心頭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
李國慶不知道這大清早的秦淮茹家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就算是知道,他也懶得管她們家的破事。
這種家庭,最好是破碎了最好。
一家子的白眼狼。
跟平時一樣,起床簽到,給兩孩子投食,帶去托兒所,接著夫妻倆去軋鋼廠上班。
「咚咚」
剛來辦公室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廠長?您怎麼來了?」
開門一看,是軋鋼廠的楊廠長。
「李國慶,這份報告是你寫的?」
楊廠長手中拿著一疊紙。
李國慶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剛才自己路過楊廠長辦公室的時候給放在他辦公桌的那份暖氣片的可行性報告。
「對!楊廠長,你看了吧?你覺得可行嗎?」
對于自己的報告,李國慶是絕對信服系統的。
現在國內有暖氣片嗎?
答案是有!
再加上國內的工業剛剛處于起步狀態。
所以市面上存在的暖氣片現在還是單柱鋼質暖氣片。
並且死貴死貴的,只有一些高層才能用的起。
而李國慶從系統里簽到的是銅質板式暖氣片。
這銅質板式暖氣片比市面上的單柱鋼質暖氣片不僅散熱性大,外觀更是簡潔,大方。
最主要是價格便宜。
這對比單柱鋼質暖氣片可是質的飛越。
「走!」
楊廠長拉著李國慶的手就往外走。
李國慶︰
這楊廠長也太急了吧。
李國慶不知道楊廠長的難處。
一直沒有什麼好的借口。
這李國慶的這份報告算得上是他的及時雨了。
……
楊廠長和李國慶來到的時候,不過才九點多。
而且听那意思,今天會來很多人,他和楊廠長是來最早的一批。
中午的時候聚一聚。
既然時間還早,那就不著急了。
李國慶也不好打擾,索性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
「你喜歡讀書?」
和楊廠長談完工作,抬頭見李國慶正在書架旁抱著書看,一臉的詫異。
「喜歡!」
他也算不上真喜歡,只是這個時代,也沒有別的娛樂項目了。
「喜歡讀書好啊,但一定要讀好書,我看看,你讀的是什麼書?」
李國慶一听,趕緊將手中的書合上,雙手遞了過去。
接過書一看,更加詫異了,問︰「我這里有這麼多的書,你為什麼要讀這本書?」
李國慶看了看書架,說︰「您這里有一部分書,我在書店看過了,還有一些書是外面書店和圖書館沒有的,就挑了一本我最近比較感興趣的。」
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其實他是隨手抽的。
「看來你讀過不少書嘛,那我要向你學習啊。」
「您說笑了不是,我哪有你的學問?」
「你剛才說我這書架上大部分書你都看過了,說明你讀的書很多,思想覺悟很高嘛,在學習精神這方面我就不如你,自然要向你學習。」
「您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隨後兩人就著書架上的書討論了起來。
這讓李國慶有點詫異。
如果能生產出銅質板式暖氣片,應該算好事啊?
楊廠長沒說嗎?
就在李國慶想這事的時候,他忽然听到外面傳來這麼幾句話,讓他的心一下子听到嗓子眼了。
「還是老李敢說啊,我們來之前還在說這事呢……」
第三章 公私合營要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