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四合院異常的安靜。
興許是大家還沉浸在四合院的兩位明星人物落馬的情景。
易中海，那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院里的壹大爺。
但是現在，壹大爺身份沒了，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也沒了。
秦淮茹，那是周邊幾個街道有名的交際花。
可是現在淪落成一個搞破鞋的敗類。
聲名壞了！
一時之間，大伙都還沒從這個震撼中走出來。
或是蒙著頭在思考這兩人怎麼淪落成這樣的。
或是在想通過這件事自己家能不能撈到好處
第二天清晨，天開沒亮呢，中院已經開始鬧騰起來了。
賈張氏從兜里掏出一毛錢，遞給棒梗，說︰「好孫子，你們出去玩吧，去吧，去外面買點吃的去。」
秦淮茹今天早上起來不像昨天那樣丟了魂似的了。
眼楮里有了點精神，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婆婆要搞什麼明堂，沒有說話。
棒梗接過錢，帶著小當和槐花高興的出去了。
他們走後，賈張氏把堂屋的門關上。
此時，已經天還只是微亮，再把門給關上，整個屋子頓時顯得很暗沉。
「媽，大白天的，您把門關上做什麼？」
賈張氏冷著臉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秦淮茹一眼，徑直走向了里屋。
秦淮茹坐了一會，實在憋不住了，起身去把門打開，手剛握上門把，就听到後面傳來自家婆婆的呵斥聲，她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只見婆婆賈張氏兩手抱著她老公的遺像，也就是賈東旭的遺照，正對著她呢。
不知道是心理的原因，還是屋里太暗了，秦淮茹總感覺他老公的眼楮在看著她，在對著她笑。
就在這恍惚之間，秦淮茹听到她婆婆賈張氏的聲音。
大聲道︰「跪下！」
賈張氏的話把秦淮茹嚇的一哆嗦，但過了一小會，秦淮茹就沒在意了。
她和她婆婆也算是半斤對八兩，如果不是這次，賈張氏把她賈東旭的遺像拿出來，也不會剛開始就落了下風。
「我不跪，我憑什麼跪？」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的遺照，眼楮里甚至帶有仇恨。
她恨這個男人，既然娶了自己，就應該給自己美好的生活。
但是，這個男人那麼狠心丟下她和一家子的重擔離開了。
賈張氏抱著遺像緩緩走向秦淮茹，一雙嚇人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秦淮茹，說︰
「你自己做了哪些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被賈張氏看的心里發麻，特別是當她看到她老公的遺像越來越近，就好像她老公活過來一樣，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秦淮茹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但她已經退到門邊了，無路可退。
「我這麼多年伺候你，帶孩子，我沒有對不起他。」
「你還沒有對不起他？這些年，你和何雨柱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我眼瞎嗎？現在又和易中海那老不死的混在一起，你看著我兒的遺像，你在說一句你沒有對不起他？」
賈張氏步步緊逼，繼續說道︰「你這爛人，不僅對不起我兒子，甚至把我兒子留給你的工作都給弄沒了，從明兒起，我就把這遺像掛在這牆上，讓孩子們的爸爸看著他們的媽是怎麼傷風敗俗的！我還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爸爸在陰間是怎麼想的！」
「你為什麼要傷害孩子？」
秦淮茹淚眼婆娑。
「我傷害孩子？我給你留著面子呢，你沒看見嗎？我把孩子們都轟出去了，就是給你留著點臉，你如果執意不要臉，那我也不用給你在孩子們面前留面子了。」
賈張氏現在急啊。
平日的時候，她難道沒听到別人在背後怎麼說秦淮茹的？
不，她听到了。
但是，她要秦淮茹養著，三個孩子也要秦淮茹養著。
別看平日里她罵秦淮茹。
那是賈張氏心虛的表現。
她怕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改嫁，把她給趕走。
但是，昨天，賈張氏真的是急了。
軋鋼廠的鐵飯碗被秦淮茹給弄丟了。
以後這個家怎麼辦？
自己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三個孩子還都小，秦淮茹一個農村來的，沒有任何手藝的村婦。
怎麼在這四九城里討生活？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從這家里給我滾出去，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孩子也是賈家的血脈，你一個都不能帶走！要麼，你每個月弄三十塊錢交給我，我不管你是去偷也好，搶也罷，甚至是去賣腿。」
賈張氏把賈東旭的遺照給懟到秦淮茹臉上。
「憑什麼？我憑什麼交錢給你？我現在都已經沒了工作，我去哪里找錢去？我要讓大家來評評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婆婆。」
說著就要拉開房門出去。
「好啊，你去啊！我再把孩子們都叫來，當著他們的面，告訴他們你這個當媽的都干了什麼見不得人丟人現眼的事！」
賈張氏的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秦淮茹的心里，握住門把的手也不敢繼續再動了。
過了許久，秦淮茹最後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妥協。
「好，我答應你，我把錢全交給你，以後這個家你來當！」
說著，秦淮茹把身上僅有的一些毛票全部交到了賈張氏的手里。
賈張氏接過之後，數都沒數，直接沖著秦淮茹罵道︰「你當我老婆子傻是吧？你以為我是傻柱呢？這麼多年，你從傻柱那邊坑了多少錢，再為這個家花了多少，我全都給你記著呢。」
說著，從遺像後面掏出一個棒梗以前的筆記薄，在這個已經用過了的本子背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她們家每天的花銷。
有很多字賈張氏不會寫，就用畫代替。
豬肉不會寫就畫一頭豬，棒子面就畫一根玉米棒子……
「還有傻柱以前給你的那些錢呢？給我全部拿出來！」
賈張氏跳著說道︰「還有前些日子，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給你的糧票呢？你既然和那個老東西在一起，不會是白白的便宜他吧？別以為老婆子我都不知道，我心里跟明鏡一樣，什麼都知道！」
第二章 賈張氏玩陰間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