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國慶的問話,秦淮茹臉上很是難堪。
搞破鞋?
和易中海搞破鞋?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只是今晚的壹大爺有點奇怪,以前的壹大爺可不會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秦淮茹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
現在傻柱沒用了,他易中海想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給自己養老了。
全院的人都盯著秦淮茹,想听听她怎麼說的。
「我我沒和壹大爺搞破鞋,是壹大爺找我的,是他帶我來地窖的,說給我十斤白面,嗚嗚我家已經好幾天沒開鍋了,三個孩子餓得直叫喚,我一個女孩子,我能有啥辦法,嗚嗚」
果然不愧是秦淮茹,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是什麼人都可以出賣。
她現在這樣說是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了。
「呵!秦淮茹,你在騙傻子呢?雖說你這些年的工資沒漲,但是每個月也有27.5元吧?再加上每個月從傻柱那邊騙錢騙糧,你跟我說你家開不了鍋?」
李國慶鄙視地看著地上的秦淮茹。
「是啊!秦淮茹現在也是正式工了啊,這個年代,一個人每個月三塊錢的口糧就差不多了,再說她家還是三個孩子呢!」
「傻柱以前每天都給她帶剩菜剩飯,怎麼可能會餓?」
「那飯盒里怎麼會是剩菜,那都是傻柱偷的」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習慣依賴男人。」
「狐媚子,我呸!」
「」
听了李國慶的話,院里的人反應過來。
確實啊,以秦淮茹的工資養活一家人足夠了。
雖說吃不了什麼細糧,沒什麼油水。
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們都不是這樣過的嗎?
怎麼?
你秦淮茹家的人就精貴?
每天都得吃細糧才能活?
「說什麼呢?都說什麼呢?我給秦姐飯菜,給秦姐錢,那是我願意,你們管得著嗎?」
看到一群人對著秦淮茹指指點點,傻柱不干了。
「呸!饞人家寡婦,你下流!」
「你傻柱是好人?被人開除了還在這 呢?」
「」
以前院里的人都不敢招惹傻柱。
那是因為傻柱背後有聾老太太和壹大爺。
現在聾老太太去世了,易中海現在自身難保。
那這些人對傻柱自然是不客氣了。
以前,傻柱的這張破嘴可沒少得罪人。
四合院戰神?
那是人家不跟你計較。
就算你傻柱靠著顛鍋鍛煉出來的力氣,能打過一人,難道還能打得過兩人?三人?
「行了!大家都安靜一下,都表決一下吧,是把這兩人送到廠里的保衛處,還是直接送警局?」
李國慶看著鬧騰的人,開口問道。
听到李國慶的話,無論是被賈張氏壓著的易中海還是秦淮茹,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該死的李國慶,這是不給自己活路啊。
無論是進保衛處還是警局,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我提議直接送到警局,通過今晚的事可以看出,秦淮茹和易中海這行為不是第一次了!」
貳大爺劉海中開口了。
他這時,有激動,有嫉妒。
激動的是終于可以把易中海給拉下去了,那以後再選舉大爺的時候,他就能成為壹大爺了。
嫉妒是針對李國慶的。
人家李國慶一來,大院里的人都這麼給面子。
要是把今晚的事通過廠里解決,那李國慶還不得狠狠出風頭啊。
所以,劉海中直接開口要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送警局。
「大家同意把兩人送廠里保衛處就舉手,不舉手的話就默認大家同意把兩人送警局去,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
李國慶打算快刀斬亂麻。
他心里自然也是要把易中海送警局的。
這個年代,搞破鞋可不是一件小事。
嚴重的話,可以直接花生米伺候。
全院的人听到李國慶的話後,都有點面面相覷。
這以前遇到這樣的事不都是院里解決嗎?
怎麼這次沒有這個選項?
所以,眾人都在面面相覷,基本上沒人舉手。
李國慶等的就是這個。
「很好!看來我們院里的人都很深明大義,對于搞破鞋這事都是深惡痛絕的,既然大家都意志一致,那就送去警局吧!」
眾人︰
自己是這想法嗎?
隨後,李國慶帶著院里的幾個青年,把秦淮茹和易中海給押著,往警局方向走了。
這個過程,有易中海和秦淮茹和反抗。
同時也有壹大媽的求情以及賈張氏的胡攪蠻纏。
但都被李國慶壓制了。
前面,許大茂和閻解成兩人把易中海的雙手反壓。
就像壓著一個犯人。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兩人拖著秦淮茹跟在後面。
最後面的是李國慶帶著劉海中和閻埠貴。
至于最後面,那是要跟過來看熱鬧的吃瓜人士。
四合院這邊這麼熱鬧,周邊的幾座四合院里的人都圍過來了。
李國慶沒有去制止這些人。
他今天就是要讓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社會性死亡。
無論警局如何判決這件事。
從明天開始,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這事估計會弄得全城都知道了。
不管法律如何判罰。
他們兩人以後的生活都得低著頭了。
你壹大爺不是牛嗎?
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欺負我家老婆和孩子。
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李國慶現在心里很爽。
本以為報復壹大爺要廢一番周折。
畢竟他是軋鋼廠里的八級鉗工。
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呢,這易中海直接給自己遞棍子。
還順帶著白蓮花秦淮茹。
這就很棒!
警局離四合院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警局的人被這浩浩蕩蕩的人給嚇住了。
最後,了解情況後,直接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給關了起來,再驅散看熱鬧的人。
李國慶和四合院里的人呢,則是被留下來做筆錄了。
案情明朗。
人證齊全。
這事基本上算得上的蓋棺定論了。
至于這事怎麼判,這要天亮後,警局的領導和軋鋼廠那邊商討。
畢竟,兩個當事人都是軋鋼廠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