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還沒有睡。
剛才和關紫宜打撲克的時候他輸了個精光。
哄好自己老婆繼續睡覺後,他起來坐在桌子上繼續寫寫畫畫起來。
暖氣片的可行性報告他白天的時候在軋鋼廠的時候已經完成了一大部分。
所以他想把這事給弄弄好。
中院的動靜他自然是听到了。
但是好奇心不重的他可沒有去趁熱鬧。
這火自己已經給點燃了。
那事情後續的發展那自然是看全院的人怎麼進展了。
如果效果不好的話,他可以好心在後面推上一把。
四合院其他人苦易中海久矣。
自己這是做好人好事。
「砰!砰!」
門被敲響了。
李國慶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先是把桌子上的文件給整理好放起來,接著就去開門。
門口站著幾個人。
都是這四合院里的住戶。
「李副主任!中院發生了點事情,還是需要你去主持!」
說話的這人住在前院,閻埠貴的鄰居。
同時也在軋鋼廠工作。
李國慶記得好像是個緞工,姓張。
「張工!這大晚上的中院發生什麼事了?我之听見鬧哄哄的!」
李國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該是去看熱鬧的時候了。
「誒!李主任,你可不知道,我們院出事,出大事了,有人搞破鞋!」
听到李國慶稱自己為‘張工’,這人咧著嘴把副主任前的副都去掉了。
這年代,以姓加個工字,那可是尊稱。
一般稱呼工程師的。
自己一個車間的三級緞工,李主任竟然稱呼自己張工。
有面子。
果然不虧是文化人,說話就是好听!
李國慶不知道自己的隨口一個稱呼,就能讓人在心里糾結半天。
他讓幾個人帶路,往地窖那邊走去了。
「來了,來了!李主任來了,大家讓讓!」
幾位過去叫李國慶的鄰居在前面開道,李國慶終于看到地窖口那邊的情景。
賈張氏盤坐在易中海身上。
而易中海滿臉鮮血。
至于劉海中站在人群的最中間,黑著一張臉。
而秦淮茹呢,癱坐在地。
傻柱在她身邊好像在安慰她。
今天晚上的事能搞這麼大,李國慶一點也不意外。
這四合院里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那都是踩低捧高的主。
看到李國慶那副大人物駕到的模樣,劉海中很是嫉妒。
「李國慶,今天晚上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你現在才到?」
一副領導質問的樣子。
李國慶直接不甩他,理都沒理。
「誰能告訴我這是這麼一回事?有傷風化!」
李國慶指著地上的坐在易中海身上的賈張氏問道。
「該死的易中海欺負我家兒媳,天啊,誰能給我做主啊,有人欺負孤兒寡母啦」
听到李國慶的問話,賈張氏又嚎叫起來了。
「李主任,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我們听到有人在中院大喊」
還是前院的張工走到李國慶面前,把晚上發生的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易中海!你有什麼話說?」
李國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著地上的易中海呵斥道。
「國慶,冤枉啊!我冤枉啊!我就是給小秦送米面的,不是大家說的那樣啊!」
易中海捂著臉說道。
一邊是臉上被賈張氏撓破,痛的。
另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太丟人了。
「你還狡辯,看我不打死你」
李國慶還沒回答呢,坐在易中海身上的賈張氏又開始動手了。
「停!無論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發生什麼,你不是當事人,你現在打易中海在法律上是不允許的!」
李國慶自然不是為易中海求情。
而是想一棒子把易中海給打死。
這賈張氏要是真的把易中海給打得好歹出來。
那去警局的時候就麻煩了。
到時候來個互相原諒。
那他晚上鎖地窖的動作不是白做了?
听到李國慶的話,賈張氏停手了,但還是沒從易中海身上站起來,繼續大喊大叫。
李國慶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今天這事你是當事人,你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听到李國慶的問話,秦淮茹還沒說話呢,傻柱急了。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易中海這老東西欺負秦姐!」
傻柱一臉憐惜著盯著秦淮茹。
至于秦淮茹呢,則還是整個人麻木地坐在地上。
李國慶一眼就看出秦淮茹這是在演戲。
被這麼多人圍觀,難堪是肯定有!
但是不多!
她心里想的最多的肯定是今晚這事,自己怎麼弄到好處。
「嗚嗚」
突然,秦淮茹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秦姐!秦姐」
傻柱扶著秦淮茹的肩膀,細聲細語地安慰起來。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如果你不統一,人家易中海難道還會有膽量去綁架你去地窖啊?」
李國慶直接開口揭穿。
听到李國慶的話,圍觀的人剛開始看到秦淮茹哭了還有點同情。
但是這會沒有了,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秦淮茹。
確實!
搞破鞋這事是兩個人的事。
人家易中海又沒有綁你來地窖。
你這是哭給誰看?
博誰的同情呢?
听到李國慶的呵斥聲,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被雙手捂著的臉上顯露出的是恨意。
對李國慶的恨意。
平時的時候,只要她一掉眼淚,有哪個男人能吃得消?
怎麼自己這招在李國慶這邊失靈了?
「李國慶,你怎麼說話呢?秦姐都被易中海欺負了,你還說她。」
听到李國慶呵斥秦淮茹,傻柱不願意了。
「傻柱!今晚這事有你什麼事?地窖里有你還是鎖地窖門的是你?」
李國慶抬頭看著傻柱問道。
「我我」
傻柱被問住了。
「沒你的事就給我安靜的站到一邊去,我要問當事人!」
李國慶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把他甩了出去。
傻柱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沒有摔倒。
「說吧!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開始搞破鞋的?別想說謊話,全院鄰居的眼楮都是雪亮的!」
李國慶倒是想听听這秦淮茹是如何為自己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