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許大茂,原來剛才那叫聲是你叫的,到底怎麼回事?和我們說說唄!」
參大爺閻埠貴家的兒子閻解成正站在許大茂身邊,听到許大茂的話後,就問。
「什麼啊?我來的比你還遲好吧!肯定是有人發現了搞破鞋的人,再從我家門把手上把鎖拿過來鎖住了,好家伙,這鎖好幾塊錢呢」
許大茂看了看地窖邊上,沒找到鑰匙,有點急了。
「行了!行了!現在是說你鑰匙的事嗎?是搞破鞋的事情,許大茂,既然這鎖是你家的,那你去拿鑰匙把地窖打開!」
參大爺閻埠貴打斷了許大茂的叫喊。
「對啊!對啊!快打開!讓我們看看誰這麼大膽!」
「趕緊的,許大茂!」
「壹大爺呢?壹大爺人呢?」
「」
人群紛紛期待。
明天的八卦已經預定了。
嘖嘖!
這年代搞破鞋不僅是道德敗壞,而且還是犯罪行為。
對于大晚上能吃這麼一個大瓜,四合院的人表示很滿意。
但是人群中有兩個人的臉色卻不是那麼好看了。
一個就是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
另外一個就是易中海的原配,壹大媽。
因為她被叫喊聲驚醒的時候就沒有看到自家的老頭。
剛開始她以為是自家男人先一步起來出去看情況了。
但是剛才她在人群中找了一遍,沒看到。
壹大媽心里一咯 。
壞了,地窖里的不會是自己家的男人吧!
該死的。
「傻柱!去!把鎖給我去砸了!」
貳大爺劉海中背著雙手,直接吩咐起來。
听到劉海中的話,傻柱心里有點不舒服。
你是誰啊?
有啥權利吩咐我?
可是一想到整許大茂還是得他劉海中幫忙,所以傻柱直接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開始砸鎖。
三下五除二,地窖蓋子上的鎖被傻柱給砸開了。
人群安靜了下來。
紛紛伸長脖子往地窖里看。
「里面是誰?出來!」
貳大爺朝著地窖里喊道。
而地窖里的兩人自然听到地窖外面的聲音。
完了!
秦淮茹現在是整個人癱在地上。
而易中海呢!
則是整個人黑著一張老臉。
到底是誰在整自己?
許大茂?
李國慶?
劉光天?
劉光福?
易中海在腦子里把四合院的年輕人都給過了一遍。
因為那兩聲叫喊雖然壓抑著听不明白。
但是顯然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怎麼辦?
易中海站在原地在思考破局的方法。
而癱在地上的秦淮茹現在是滿身的悔恨。
都怪壹大爺。
去哪里不好?
非要來什麼地窖。
現在好了吧,被人關門抓鱉了。
「到底是誰?出不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讓人往里面潑糞水了!」
地窖門口響起劉海中的威脅。
這年代雖然不像幾十年前那樣,抓到搞破鞋的要關豬籠沉水塘。
但該有的懲罰還是有的。
臭雞蛋,爛菜葉那是糧食,不能浪費。
再加上城里沒有人種菜,一般人家的糞水也做不了肥料。
所以,對于抓到搞破鞋的都是游街,糞水伺候。
「光福,光天,你們去把家里的尿壺給拎過來,哼!還治不了你了?」
听到地窖外面劉海中真的要往地窖里灌糞水,易中海急了。
這怎麼能行?
自己一個八級鉗工。
四合院的話事人。
如果被人潑了糞水。
那以後還如何見人?
「是我!」
易中海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啥?是誰?」
地窖外面的劉海中不知道是沒听清還是不敢相信,就再問了一句。
「我!易中海!」
易中海硬著頭皮抓著繩梯往外爬去。
這是逃不了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易中海完全不顧癱在地上的秦淮茹,抓著繩梯出了地窖。
「哇!竟然是壹大爺!」
「什麼壹大爺?早就不是了,他現在是易中海!」
「真是人老心不老喲!有一套!」
「平時真沒看出來,易中海竟然是這樣的人。」
「也不知道女的是誰?玩這麼花的嗎?地窖里黑漆漆的。」
「老當易壯說的就是易中海。」
「沒讀過書就別瞎炫耀,啥叫老當易壯,這叫海中之王」
四合院里的這些人看到地窖里出來的是易中海,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自從聾老太太死後,易中海從壹大爺的位置上下來後。
院里的人總感覺身上的兩座大山消失了。
這以前動不動給人道德綁架,讓人給秦家接濟。
這年代,誰家的日子好過?
誰家的糧食和錢是大風刮來的?
一次兩次還行!
但是自從賈家男人死了後,基本上每個月都要開一次全院大會,易中海讓大家給秦淮茹捐款捐糧。
雖然面上不說,其實大家心里早就不滿意了。
所以自從易中海從壹大爺的位置下來後,四合院的人內心不知道有多高興。
這會抓到易中海的把柄。
那還不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想到賈家,又想到秦淮茹。
這會大家的視線終于從易中海身上移開了。
不會吧?
地窖里的那個女人不會就是秦淮茹吧?
那這
難道以前易中海要自己等人接濟秦淮茹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在一起了?
眾人細思極恐!
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慢慢變得不友善起來。
好家伙!
這是拿著大家的錢幫你易中海養女人啊!
該死的!
想到這的眾人巴不得一口水吐到易中海身上。
貳大爺劉海中看到地窖里出來的是易中海。
先是一愣,接著就是心里暗喜。
嘿!
終于抓到你易中海的把柄了。
搞破鞋?
看你易中海以後還怎麼以四合院道德標桿自居。
那以後這四合院就是我劉海中說了算了。
想到這的劉海中巴不得現在就開全院大會,宣布自己就任壹大爺的位置。
嗯!貳大爺的位置就讓給閻埠貴了。
至于參大爺有沒有都無所謂。
或者可以考慮讓李國慶當這個參大爺。
好好拉攏李國慶,讓他在廠里給自己謀個一官半職。
想到這的劉海中就想快刀斬亂麻,把這事情給定性了。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們去抓你出來?」
劉海中低著腦袋對地窖喝道。
通過月光他已經看到了地窖中的秦淮茹。
嘖嘖
易中海玩得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