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段時間傻柱的飯盒沒了,你家的生活更難過了,所以給你帶來了十斤白面,你自己也好好補一補,你看都瘦了!」
說這話的易中海還掐了掐秦淮茹的胳膊。
「嗚嗚謝謝你,壹大爺,家里都掀不開鍋了,我婆婆那體格子起碼要兩個人的口糧,再是棒梗正是竄高的年紀,食量也大,嗚嗚」
黑暗中,秦淮茹壓抑著聲音嗚嗚了起來。
至于是真哭還是假哭,反正這麼黑,沒人看到。
「哎!慢慢來吧!日子會越過越好的,這不是還有我嗎?」
黑暗中,易中海拍著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秦淮茹披著的外套耷拉著。
就一件秋衣的厚度。
扶著秦淮茹的肩膀,易中海覺得自己有生意要和秦淮茹做。
嗯!
好幾億的那種。
正當易中海想更深一步的時候,突然听到地窖外面有響聲。
「誰!」
易中海一聲低喝。
但沒人回應。
易中海有點急了!
剛才地窖外面絕對有人。
因為他听到了遠去的腳步聲。
到底是誰?
自己和秦淮茹的話被人給听去了?
幸好自己還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跟秦淮茹說。
不然
想到如果自己讓秦淮茹給生孩子的事被人給听去了,他手腳冰涼。
這可是他隱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易中海把手中的布袋遞給了秦淮茹,爬上繩梯。
他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听牆角。
隨著易中海的用力,他心里咯 了一下。
完了,地窖蓋子被人從外面給鎖住了。
到底是誰?
該死的!
「壹大爺,怎麼了?」
剛才秦淮茹只顧著在壹大爺面前演戲了,根本沒听到外面的聲音。
看到壹大爺在用力推地窖蓋子,她也急了。
這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和一個老男人半夜鑽地窖。
那
想到這的秦淮茹這次是真的哭了。
雖然沒有嗚嗚聲,但是臉上掛滿了淚水。
這是急的。
怎麼辦?
怎麼辦?
秦淮茹提溜著小布袋在地窖中急得直轉圈。
「來人啊!有人搞破鞋了!」
外面傳來一聲壓抑的叫聲。
很顯然,這是有人憋著嗓子喊的。
就為了掩飾自己本來的聲音。
「來人啊!有人在地窖里搞破鞋了!」
這聲音,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听出來了。
是男人的聲音。
至于是誰,沒听出來
而中院,李國慶拿著從許大茂家拿來的鎖,靠近地窖的時候直听到地窖里傳來嗚嗚聲。
至于里面的人在干嘛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反正是兩個禽獸。
李國慶把鎖頭往地窖蓋子上一鎖,接著就壓抑著嗓子喊了兩聲。
直到中院的有幾家的燈亮了起來後,他一閃身鑽進了自己的房子。
現在房子裝修後,家里加了隔斷。
路過客廳溜進臥室。
看到自己的妻子關紫宜已經坐在床上了。
「外面發生什麼了?老公,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面對關紫宜的問話,李國慶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有份文件落在後院了,我去拿了回來,外面好像有人在叫,說有人在地窖搞破鞋,老婆,別管這些破事了,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
李國慶去掉衣服直接鑽進被窩。
「死樣!剛不是來過了嗎?」
關紫宜臉色有點紅,拍開李國慶那不太規矩的手。
「嘿嘿!多打打撲克,有利于身心健康」
李國慶夫妻倆在打撲克。
而中院卻熱鬧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也就晚上十來點鐘。
早睡的人已經睡了一覺了。
听到有人搞破鞋,那興奮了!
這年代的娛樂方式很少。
所以,一些蒜皮小事都能讓一群人嘮個半天。
更不用說是搞破鞋這樣的大事件了。
不要說中院了,連前院和後院的人都起來了。
這些人的目標很是。
那就是中院的地窖。
因為剛才的聲音說有人在地窖里搞破鞋。
他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勇。
不一會兒的時間,中院已經圍著滿滿當當的人了。
大伙都圍在地窖口指指點點起來。
這四合院住著十幾戶,上百號人呢。
好家伙!
人摞人,一圈套一圈。
很是熱鬧。
「干嘛呢,干嘛呢?大半夜都不睡覺!」
正在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後院的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擠開人群來到地窖邊上。
作為院里曾經的貳大爺,劉海中還是有點威嚴的。
「剛才听有人在叫有人搞破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人說說嗎?」
劉海中站在人群當中,背著雙手環視著周圍的人。
就好像領導在給下屬致辭一樣。
「嘿!劉大爺,你還是別擺譜了,到底有沒有人搞破鞋,打開地窖讓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人群中,許大茂和秦京茹也來了,看到劉海中的做派後直接撇嘴說道。
「對!對!趕緊打開地窖!」
「哇塞,地窖怎麼鎖了?」
「這地窖好像是傻柱在用,難道搞破鞋的是傻柱?」
「傻柱一個人怎麼搞破鞋?另一個人是誰?」
「」
人群議論紛紛。
而被許大茂打擾自己顯威風的劉海中暗暗咬牙。
又是你許大茂,你這該死的家伙等著,明天天一亮就把舉報信給遞上去。
看你死不死!
「說什麼屁話呢?我人都站在這,怎麼可能會和你搞破鞋?」
傻柱也來了,就站在人群最前面。
听到有人在議論自己搞破鞋,急了!
自己還是一個花黃大閨男呢!
這不是誣賴人嗎?
而且還在秦京茹和秦淮茹面前。
想到著的傻柱先是盯著秦京茹看了好一會,接著就在人群中尋找秦淮茹。
讓他疑惑的是沒看到秦淮茹。
倒是滿臉黑色的賈張氏站在人群當中。
難道是秦姐白天的時候累著了?
傻柱暗暗心疼。
「大茂!這鎖好像是我們家的!」
人群中,秦京茹指著地窖蓋上門的鎖頭說道。
「嘿!好家伙!今天不僅有人搞破鞋,敢情還有小偷啊!」
許大茂一看。
可不是嗎?
自己家大門前的鎖現在正鎖在地窖蓋子上,
而鑰匙呢,則不見了!